这人嘴可真严实,昨日竟没有向她透露半分。
她想了想道,“吴家的人应该没这么好说话吧,毕竟总镖头与你相熟,总是向着你的,除非你能找出那个孩子的亲身父亲。”
乐父乐母也觉得在理,若是那吴家日日来闹,这日子还过不过了?
姜承谨则允诺道:“请爹娘放心,已经有几个怀疑的目标了,还需要做最后的排除。”
乐父乐母这下是彻底安心了,乐母道:“承谨啊,大过年的怎么能让你一个人住在客栈呢,你就搬过来住。”
乐父也笑呵呵的点头,“对对对,一家人住在一起才热闹嘛。”
姜父姜母闻言一脸欣喜,住在乐家好啊。这人都登堂入室了,小两口哪还能有隔夜的隔阂?
“亲家,那这段日子就劳烦你们了。”
乐父摆摆手,笑得跟弥罗佛一样慈善,“你这话就见外了,我可是将承谨当成亲生儿子看待的,这里也是他的家,他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乐清宛...
是谁前不久还扬言要打断姜承谨的狗腿的?
姜承谨就这样顺理成章的留了下来。
晚间,乐清宛本想再去找一床被子,可翻遍了柜子也没找到。
乐父乐母已经歇息了,也不好再去打扰。
算了,一床就一床吧。反正姜承谨也不会对她做什么,有时候她都觉得他冷淡得不像一个正常的男人。
可别是真有隐疾吧?也许是护镖的时候受了伤?
那她可就放心了,以后完全可以和他当好姐妹嘛。
她靠近他躺下,两人的手臂轻轻的贴在了一起。
他臂间滚烫的温度源源不断的传过来,乐清宛暗自喟叹一声,真暖和啊!比汤婆子还暖和。
汤婆子半夜就凉了,他可是一整夜都这么暖和,简直就是一个人形大火炉!
她不自觉的就伸出了冰凉的脚,朝着旁边那双紧实有力的大腿靠去。
姜承谨的身子瞬间就紧绷了起来,睡着了对他动手动脚他忍了,现在还清醒着就色心大起准备对自己下手了?
姜承谨手掌微抬,打定主意只要她再动一下他就立马推开她。
他的前路满是荆棘,一不小心踏错一步就是?血肉横飞,两人之间就像之前那样疏离一点对谁都好。
就算他死了,她也不会为了自己的离去伤心,更不会影响她再嫁。
许久,直到身旁的人呼吸渐缓,姜承谨这才松了一口气。
辰时。
乐母将热腾腾的肉三鲜包子端上桌招呼道,“快,趁热吃。”
昨日用饭时看着女婿饭量挺大的,第一次来岳丈家怎么也不能让他饿着,她还特意让厨娘多做了五笼,打算吃不了就让厨娘带回家,没想到最后竟然一个也没剩下。
乐父乐母和乐茗风就这样直愣愣的看着姜承谨一个人吃完了六笼包子和两碗牛乳。
乐茗风对着姜承谨劲瘦的腰肢瞧了又瞧,实在是想不通这么多的食物都装到了哪里。
乐清宛对姜承谨的饭量还是有所了解的,在姜家时,他吃面都是用盆装的,她第一次见的时候也是震惊不已。
她觉得,他这六笼包子下肚也就刚够半饱。
乐家的饭菜注重精致漂亮,和姜家的量大管饱可不一样。
乐母扯了扯嘴角:“承谨,吃饱了吗?不够娘再去煮碗面。”
姜承谨一本正经的点头,“够了。”
乐清宛偷笑,死要面子活受罪。
用过饭,一家人就各自去找各自的乐子了。
乐清宛便带着姜承谨来到了西街的一个摊子前,“这家的牛肉饼挺不错的。”
摆摊的大叔看着面前一身绫罗绸缎的姑娘,拘谨的问道:“两位贵客吃些什么?”
“五个牛肉饼,两碗豆花。”
“好嘞。”
大叔先盛了两碗咸豆花过来,“贵客慢用。”
乐清宛其实并不饿,就是嘴馋了。这家的豆花是真的好吃,一点豆腥味都没有,爽滑可口。
牛肉饼也是香气四溢,外酥里嫩,味道很霸道。
姜承谨不出意外的吃了个精光,很中肯的点评,“不错。”
乐清宛招呼道,“吃完了吧?走,我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