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就叫家里的山珍海味吃腻味了,非得去尝尝外面的粗粮细糠。”
之前大家全都瞧不上乐清宛,大家骂她不知羞耻,骂她勾三搭四,生怕自家男人被她勾了魂去。
毕竟她的美貌可是有目共睹的,别说是临水村了,就是平阳城里都是独一无二的。
可这会儿大家突然发现她也不过是一个男人在外偷吃,而自己却独守空房的可怜女人罢了。
“姜老大,这事儿你们必须得给我们一个交代。兰儿现在怀的是你们姜家的骨肉,你们得担起这个责任。”吴父看着姜父道。
姜父姜母是相信自己的儿子的,不过光靠嘴否认也不足以服众,得拿出证据,或者找出证人来。
二老齐齐看向姜承谨,希望他想出个应对的法子。
姜承谨从容不迫的开口,“我会拿出证据。”
又交代乐清宛,“你先回娘家住几日。”
姜承谨走了,可吴家可不会就这么算了。当场就要将吴语兰送去姜家养胎,姜父姜母拦都拦不住。
吴家一大帮子人就这样浩浩荡荡的去了姜家,以林婶子为头的婶子们也激情洋溢的跟着去姜家继续看热闹。
乐清宛的心情现在可是五味陈杂,本来是兴致勃勃的跑来吃瓜,可没想到自己反倒成了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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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家,乐母见乐清宛又是一个人回来忍不住询问,“怎么又不和承谨一块儿回来?”
女婿几个月才回一趟家,她自然希望两人能多些相处的时间,老是一个人跑回娘家,两人的感情还怎么升温。
乐清宛喝下一杯热茶,将今日发生的事如实道来:“我们本来是打算年后一块回来的,结果......”
乐父听完眉头一竖,‘啪’一声拍在桌上,大骂,“竖子尔敢!”
乐母的脸色也是铁青一片,双眼喷发着怒火。
乐茗风年轻的脸庞上也笼罩着一层冰霜,他们姜家的人还轮不到外人来欺负。
他起身打算叫上几位好友去给姜承谨一点教训,但想起姜承谨的武力值,抬起的屁股又默默放了回去。
转头看着乐父乐母,“爹,娘,现在怎么办?”
他自己就是男人,太知道男人在外面是什么德行的了。家中美妻相伴,外面佳人作陪,没尝过的烂菜叶子都觉得是美味佳肴。
乐父声如洪钟:“他要是真做了对不起你的事,老夫非得打断他的狗腿不可!”
乐母也开口宽慰,“你这段日子就安心的住在家里,他若是能证明他是被冤枉的你再随他回去。倘若他真做出了那种事你就同他合离,家里永远都有你的一间房间。”
乐清宛此刻就仿佛被春日的阳光照进了心间,感到浓浓的暖意。
在发达的现世仍有许多的女孩子婚后是没有娘家的,娘家所有的一切都是哥哥或者弟弟的。
比如她自己,父母为了给哥哥买婚房凑彩礼,从高中起就不给她学费了。若不是被好心人资助,也许她早就辍学了。
以至于后来她与父母的关系越来越冷淡,只可惜她还没来得及报答那个资助她的好心人,就没了。
到了这个封建的古代,却有一切以她为重的父母,她何其有幸。
“爹、娘,您们对我真好。”
乐母无奈一笑,“说什么傻话,我们不对你好对谁好?”
乐清宛有些心虚,毕竟自己已经不是他们从小呵护养大的女儿了。
可说了实话自己被当成怪物不说,二老肯定也接受不了女儿离世的噩耗。
维持现状其实是当下最好的选择,她在心里暗自发誓以后一定要好好孝敬二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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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清宛回家的第二日,就收到了昔日好姐妹季芸芸的邀约。
“清宛,这段日子你怎么都没来找我了啊?”
季芸芸明显是精心打扮过,一袭石榴红云锦对襟袄裙,裙摆上绣着精美的云纹,走动间似水纹波动。
颈间围着一条雪白的狐狸毛襟围,透得皮肤嫩白光洁。
面上抹着脂粉,脸颊边微微晕上一点嫣红,整个人明媚张扬。
乐清宛笑意不达眼底,“前几日天太冷了,我都懒得出门。就今儿天放晴,我才乐意出来走一走。”
季芸芸凑近道:“听说明日有一个诗会,姜文宣他们学院的学子们大多都会去,我们也跟去瞧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