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母立马冲了进去,剩下的妇人们也匆匆往里挤,吴语兰这个当娘的总清楚孩子是谁的吧。
这事儿闹得,怀就怀了吧。虽说这刚进门就怀上了,名声不好听,可旁人顶多就笑话几句。
关键是现在陈家不认这孩子,这孩子若真不是陈家的,吴语兰可不得被戳断脊梁骨啊。
若是脸皮薄的人,怕是要一根麻绳吊死了。
吴母也明白其中的厉害,一把将吴语兰抱住道:“兰儿啊,你糊涂啊!你怎么能还没成亲就先怀了陈顺的孩子?现在陈家不认这个孩子,你以后可怎么办啊?我苦命的女儿啊!”
什么?孩子?吴语兰的脸色一下变得雪白,双手不自觉的开始颤抖。
“吴语兰,你自己说,这野种是谁的?”陈顺此时也走了进来,双眼布满了血丝,怒目而视。
他倒要看看这个野种到底是谁的,一想到她们瞒着他偷偷的苟合,有了野种还若无其事的嫁给他,他就气得想杀人!
所有人都在看着她,有厌恶的,看好戏的,同情的,唾弃的......
吴语兰闭上了眼睛,坐起身来。
就在所有人都屏息敛声等着她的回答时,她却一把推开了吴母,一头朝墙上撞去。
刚好乐清宛没挤进去,站在墙角。
她当即上前挡在中间,一把抱住吴语兰,并宽慰道,“你死都不怕,还怕什么呢?你当下觉得过不去的事,过一段时间就会发现其实根本不值一提。”
放在前世,小姑娘家谈恋爱不懂得保护自己,意外怀孕去打胎的也不少,这点事哪至于就非得寻死了。
“兰儿,你这是做什么啊?我苦命的女儿啊!”吴母泪流满面的扑了过来,将吴语兰紧紧搂在怀里。
大家看着吴语兰的眼神更加的耐人寻味了,宁愿寻死也不说出孩子的生父是谁,很明显陈顺的头上是绿油油的一片啊。
“兰儿,你别怕,孩子的父亲到底是谁?你说出来,婶子们给你做主。”林婶子眼中闪现着八卦的光芒,挤到了最前面。
“是啊,兰儿。咱们这么多人在这呢,一定给你讨回公道。”
“婶子们看着你长大的,知道你平日里最是乖巧不过。若是真被哪个畜牲欺负了,婶子们一定会帮你的。”
吴语兰摇了摇头,泪水从眼角滑落,眼中透着凄凉,双唇抿得死死的。
“兰儿,你说出来,有娘在呢。你什么都不说,以后可怎么办啊!”吴母算是看出来了,这孩子真不是陈家的。
这孩子不管是谁的都得让他负起这个责任,否则兰儿的名声都这样了,以后还怎么活啊!
婶子们劝了半晌,吴语兰才仿佛下定了决心般红着眼开口,“顺子哥,是我对不起你,但我也是被强迫的...”
“谁?谁强迫你了?”吴母大怒。
吴语兰看了一眼乐清宛,才抽抽嗒嗒的道:“是,是姜...”
姜?一瞬间所有的人都转头看向乐清宛。
乐清宛也愣住了,不是,吃瓜怎么还吃到自己头上了?
姜母闻言第一个站出来反对,“绝对不可能是我家承谨!承谨才刚回来没几日,这孩子都有两个月了。”
“是啊,时间对不上啊。”林婶子也点头道。
“莫非是姜秀才?姜秀才每月旬假都会回来的。”人群中有人低声道。
“放什么狗屁呢,文宣怎么可能与她这样放荡的女人有什么牵连?依我看恐怕她自己都不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打算胡乱攀咬一个呢。”姜二婶翻了个白眼道。
还没成亲呢就与人苟合有了野种,还闹得人尽皆知,这样的女人文宣见她一眼都得好好洗洗污了的眼睛。
吴母闻言眼神如同刀子般射向姜二婶,恨不能上前抓烂她的嘴,“姜老二家的!你胡说八道什么?难道你又是个什么好东西吗?你年轻的时候游走在两个男人中间让你很得意是吧?你姜家从祖上就没有会读书的人,姜秀才学问这么好,就怕根本就不是老姜家的种!”
姜二婶顿时目眦欲裂,一下冲上前拽住吴母的头发,“你这个疯婆子,叫你疯言疯语。”
吴母也不是吃素的,右手一把拦住姜二婶扇过来的巴掌,左手就伸向姜二婶的胸前使了狠劲用力的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