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巧的拿出一瓶,兰瑜月像个旁观者,看着蓝冉星开酒,给自己倒上。
桌下,夏挽扯着蓝冉星的衣服,蓝冉星不为所动,或许是已经醉了,或许只是不服输。
酒,对于一个基本不喝的人来说,太过折磨,蓝冉星抿一口,便吐着舌头,眉头拧成川字。
夏挽看向兰瑜月,兰瑜月只是默默地吃着,她回想起她问许遥蓝冉星喝了多少,许遥说一两不到。
她对于一两的酒没有概念,但发现,兰瑜月时不时瞄一眼酒杯,心中的猜想立马被证实。
蓝冉星身前的就被不见了,盯着原本的位置,蓝冉星歪着头思考,缓慢的转动头,朝兰瑜月看去。
她站起身,搬着塑料凳坐在兰瑜月的身边,上身一倾,一靠,贴合着兰瑜月。
“老婆,许遥好坏~她让我喝酒~”
媚妻十足,破天狗粮。
夏挽咳了两声:“我想吃的没了,我再去买点。”
薛泱泱和姜英也找了由头撤离到一边去。
躲到一边的三人,偷瞄一眼兰瑜月那阴沉快赶得上那串烤香菇的脸,薛泱泱摸摸身上冒出的鸡皮疙瘩:“好可怕,我从来没见过瑜月这个表情。”
“我也是,温柔的人生气最可怕了。夏挽,你不去救救蓝冉星。”
夏挽站在烤串摊前,叹息:“她自己爱往枪口上撞我能怎么办。”
当兰瑜月拿出酒的时候,夏挽就知道糟了,她劝不了兰瑜月,知道这酒蓝冉星喝定了,只能试图让蓝冉星自觉一点,少喝一点。
但她忘了,蓝冉星这性子,也劝不了一点。
蓝冉星靠在兰瑜月的肩头,一张嘴就是浓浓的酒味儿,兰瑜月手撑在蓝冉星的脸上,推开她的头,另一只手不紧不慢的往嘴巴里送烤串。
脸蹭不到兰瑜月,蓝冉星伸手要去摸兰瑜月的腰,抱住了。
“宝宝~亲爱的~我也想吃。”蓝冉星砸吧嘴,一直往兰瑜月身上靠。
身体过去了,脸岿然不动。
蓝冉星喊着各式各样的称呼,没有回应。
蓝冉星语气变了调,突然贱兮兮的说:“兰瑜月,你再不理我,我要放大招了!”
终于,兰瑜月分出一丝眼神给蓝冉星,对上蓝冉星跃跃欲试的目光,还没来得及有所动作,只见蓝冉星头手下离开。
湿热黏腻滚烫带着呼呼的酒气,从兰瑜月的掌根一路向上,划过掌心、指根,冲过指尖。
蓝冉星黑黑的笑着,舔了舔舌尖,露出八颗大牙。
呆若木鸡,已经不能形容兰瑜月此时的精神状态。
一顿一顿的转头,手僵硬着还停留在原地,一巴掌过去,就可以打在蓝冉星那张通红的、兴奋的脸上。
她想打,却不想让蓝冉星爽到。
嫌弃的擦在蓝冉星衣服上,兰瑜月骂道:“你是狗吗你!”
“汪~汪~”
兰瑜月没了脾气,蓝冉星立马贴上来,紧紧地搂着,嘀咕着:“呜呜呜,抱到老婆了~许遥好坏,让我离你远一点。”
“她嫌弃我穷,我要证明给她看我有钱!”
“她说你如果愿意找个男人,可以找到条件比我好很多的。”
“她说我好差,我什么都不会……她说……”
蓝冉星絮絮叨叨的说着,兰瑜月静静地坐着,突然蓝冉星捧着兰瑜月的脸:“她说,既然你选择了我,就让我乖一点,好好陪着你,不然她做鬼也不会放过我的。笑话,她做鬼的时候,我也做鬼了。”
“宝宝~你不要找男人好不好,也不能找别的女人,就只要我一个好不好。”
翌日,蓝冉星头痛欲裂,这一幕似曾相识。
那一次是在双床房里醒来,而这一次是在大床房上,一样的是身旁空落落的。
没有兰瑜月,没有夏挽,她被抛弃了。
浴室里传来动静,是兰瑜月吗!
她撑起身子,头重脚轻,一个趔趄扑倒在地上。
“哎哟,怎么摔了!”
强而有力的臂弯将她扶起,手使着劲儿,啪嗒着她身上的粉尘。
不是兰瑜月,是保洁阿姨。
“哎哟,那小姑娘说你为情所困,昨晚喝了很多酒,让我晚点来打扫,一定要看看你对不对劲。哎哟哟,年轻人想开点,男人不行咋就换啊!”
阿姨扶着蓝冉星坐下,蓝冉星反手握住阿姨的手:“她还说了什么?”
阿姨一愣,想了想:“哦,对,她让你记得回消息。”
蓝冉星随着一句“谢谢阿姨”,转身扑向床头柜方向,去拿手机,一点开,就乐呵呵的笑着。
阿姨见蓝冉星又活力满满,微笑着,默默退出房间。
“年轻真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