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谈过男的!我没有!”
两人来回对线三百回合,蓝冉星终于找到自己的优点,许遥的缺点。
制住许遥,蓝冉星大仇得报,放声大笑。
夏挽又悄悄地说:“这么幼稚的,你要不在深思熟路一下?”
“多好啊,以后就不会孤单了,会很热闹。”兰瑜月靠在夏挽的肩头,眼前的两人叫嚷的很凶,却很礼貌的没有动手。
夏挽沉默片刻,叹息一声。
“我好怕你们到时候吵架,怕你们意见不合。我怕你受够了她的脾气,厌烦了,又怕她给你惹麻烦,让你总去收拾她的烂摊子。她一定不是一个完美的女友。”
“可没有人是完美的不是吗?”兰瑜月嗤笑,她又有多好呢。
她也怕,怕蓝冉星受够了她,怕蓝冉星厌烦她。
迎上夏挽担忧的神色,兰瑜月浅笑着:“我不会让你为难的。如果,真的有那一天,我会自觉的离开。”
她不想被驱逐,就像当年她的母亲将她驱逐在外,她不想再受伤,不想做被抛弃的那个。
夏挽握住兰瑜月的手:“别!别搞死遁那一套,她要是惹你生气你受不了了,你先来找我,我在劝劝她。没有事情是说不清楚的,好吗?”
夏挽也怕,怕自己的好闺蜜自此断绝情爱,怕自己的好青梅不懂珍惜,怕自己偏了心。
像是怕气氛压抑,夏挽调解道:“好不容易有个眼瞎的看上她,下次就不知道什么时候了。”
斗胜归来,蓝冉星雄赳赳气昂昂,听到眼瞎两字,不禁问道:“谁这么可怜,瞎了?”
夏挽翻了个白眼,这日子怎么过啊!
日子依旧,深夜的路边时不时传出学生们欢乐与嬉笑。
沸水滚滚,飘着浓烟,迫不及待的从水壶里倾泻而出,充盈透明的玻璃杯,许遥端起晃一晃,吹一吹,热气溶于空中,渐渐的淡了,无力了。
手心捂上杯壁上,略烫。
放于床头柜上,许遥坐在床边,手背抵在兰瑜月的额头:“怎么还是发烧了。”
“我没事。”兰瑜月抱着小腿,后背靠在床头,下垂的头努力抬起,红扑扑的脸颊没有提起起色。
“我又不瞎,我不骂她,是你自己要吃的,我还怪她不成。”许遥没好气道,掰下一颗颗药丸,置于掌心,核对用量,递到兰瑜月面前,“忍一下,一口气吞完,吃第二口更苦。”
胶囊不可怕,裹着糖衣的也不怕,最怕那些白白的,一压就能成粉的,这些滞留在口腔,卡在喉咙里,像是要跟人生比谁更苦。
兰瑜月往前挪了挪,左手拿着药,右手端着水,深呼吸,头一仰,嘴巴一张,手一闷,水一灌,喉间滚动。
伴随着大出气,兰瑜月度过此劫,又靠回到床头。
肠胃的绞痛她早已习惯,这个药没效果了就换一个有效果的药,总是能好的。
“你说你这么怕死,怎么找了那么会作死的。”许遥不忍再看,将药按餐打包,数着数量,“你别嫌弃难听,就我看来,周常至少有钱。药我分好了,给你放老位置。”
“道理我都懂,只是我想为自己活一下。”
有气无力的声音飘出,灯光跳跃只剩下床头的两盏昏黄色的灯,许遥拢了拢披在兰瑜月身上的被子,又喊出智能语音助手调高空调温度。
“裹紧了,别明天多个感冒。我先睡了,有时你知道怎么叫我的。”
窸窸窣窣,消弭于黑暗中。
外头的人群似乎也散了。
沉寂许久,一道似有若无的声音飘出。
“那我也努力一下吧。”
翌日,晨光透过缝隙洒在瓷白的被单上,晕染出淡黄色的温暖。
着装完毕,兰瑜月推搡着许遥起床。
许遥揉了揉看清怼到眼前的时间:“不是吧,madam,才八点,昨天那么惨了今天多休息休息。”
许遥抓兰瑜月一下拖入被我的手扑了个空。
兰瑜月灵活的勾起许遥的钥匙:“你不去的话,那我自己开你的车?”
瞬间,许遥激灵起身:“月女士有话好好说,不要拿车威胁人。”
“你好些了?”许遥刷着牙,手感受着兰瑜月的体温。
乖巧的站立似是让许遥放心,手机响起,兰瑜月看到来信,笑着:“差不多了。”
还剩一两天的游玩时间,蓝冉星化身导游,这个城市的景点不少,且松散,蓝冉星规划出一条路线,将几人最想去的地方和好玩的地方一结合。
看着行程规划,许遥顶着一菜色,睨靠在副驾的兰瑜月一眼,话语止于唇边,眼神诉说一切。
启程
司机许遥一路骂骂咧咧,猛地一按喇叭:“这边的车比我还没素质!什么破地方!都是什么人在这边!”
一个急刹,许遥摇下车窗骂突然加塞进来的车:“找死的东西!这么着急投胎啊!”
一个油门加速,方向盘急转向左,没一会儿急转向右车内抖如面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