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挽抽了抽嘴角,这是打算薅多少,薅到够蓝冉星一辈子的生活费再停手?柳晓敏和蓝众兴不靠谱,但给钱大方。但谁又知道什么时候会断了蓝冉星的生活费。
薅!必须得薅!她肯定站蓝冉星。
-
暮色降临,华灯初上。
地上安详的躺着四具尸体,“叮”一声,蓝冉星的手一动,有人问:“多少?”
蓝冉星有气无力的答道:“两万。”
许遥叹息一声:“他们怎么跟挤牙膏似的。”
兰瑜月打着哈欠:“竟然真的文明。”
“怎么说话的,我一直是个文明人。诶!你爸妈还缺女儿不,我感觉这赚钱虽然憋屈了点,但真的快啊!比刑法那上面还快!”
兰瑜月不客气的拆台:“你找你家老头一伸手,不什么都是你的?”
“那些脏钱,说起来都恶心。”许遥翻着白眼一翻,“我们不会要在这里呆一晚上吧,会憋死我的,我们出去玩吧!”
“好啊!”蓝冉星立马接上,手里有钱,本就不喜欢一直闷在家里的蓝冉星瞬间心动,上次的黄金这次可以买更大的!
夏挽从小说上抬起头:“好什么好!你那事儿火一圈了,你出个门肯定遇上眼熟的,到时候传到你爸哪儿。又有的折腾。别忘了,你刚扮演了一个洗心革面,父慈女孝的你爸八百辈子没见过的乖女儿。”
一盆冷水从天而降,淋的蓝冉星的心哇凉哇凉。
“没事儿,她出不去,我们可以出去啊!对吧~”许遥看看夏挽再看看兰瑜月。
三双眼睛,你看我,我看她,她看你。
默契的开始找理由。
夏挽:“天色不早了,我该回家了,我爸妈还等我吃饭呢。”
许遥:“欸!这是哪儿,我怎么稀里糊涂的进了别人家,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走我走。”
兰瑜月:“我也该去拯救我的家庭了。堕落的爸,早死的妈,懦弱的后妈,叛逆的继妹,太忙了太忙了。”
蓝冉星:你们当我是傻子?
一声关门声,夏挽率先撤退。
阳台的玻璃门一推,夏日的热浪冲来,带着黏糊的湿意。
殿后的兰瑜月被钳制着,蓝冉星嘴角耷拉着:“你不留下来陪我吗?”
“我家里还有事儿,你知道的。”来的匆忙,兰瑜月只简单的交代几句,也不知张晓萍能不能应付的来。
每次兰国兵身子不利爽的时候,那是他最不是人的时候,以前怒火撒在三人身上,现在只有张晓萍一人。
“可是……”我想你。
蓝冉星松开手,垂着的脑袋,吸了吸鼻子:“我……你什么时候跟夏挽说。”
那时兰瑜月捧着蓝冉星的椰青一直喝,丝毫没有拿回来的意思。
所有人都没觉得有什么奇怪,过了好几个小时,夏挽后知后觉的问:“你为什么没抢回来或者骂一顿?”
这两种的行为都是蓝冉星正常情况下会做的,即使一开始忘记,后面想起来,蓝冉星也会骂骂咧咧。
“因为我……”蓝冉星本想直接说“因为我和她是情侣啊!”可看见兰瑜月在夏挽身后摇了摇头,她哑火了,“因为我忘了,你说了之后我才想起来。”
“那你……”夏挽还是觉得有些奇怪,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蓝冉星指着打着呼噜睡在沙发上,脸上盖着一本数学书的许遥:“因为我打不过她,她喊兰瑜月‘月宝’!”
视线落在许遥身上,夏挽想到这人的行为,爬墙比走路还快,绑人动作麻溜,说话稀奇古怪,再想想兰瑜月对此人的评价:蓝冉星和兰金喜的plus版。也不是没道理。
问完蓝冉星,夏挽捉摸着哪里不对劲,视线又落在兰瑜月身上。
这人竟然当夜就来了!
比她还积极!
她是个表面柔情蜜意,心里比谁都薄情的兰瑜月啊!
怎么突然对蓝冉星的事儿这么上心,不对劲!十分有十三分的不对劲!
夏挽打量着兰瑜月,从上到下,再从下到上,这女人该不会是喜欢上蓝冉星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