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冉星长了十张嘴也说不清,她不是那个意思,无论怎么解释,最终都转到她居心叵测,心思不良。
捂住兰瑜月倒打一耙的嘴,软软的张张合合,如果是在亲自己该多好,她忙甩走旖旎之情,拧着眉:“虽然你的每句话听着都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但你说的都不是我想的。我没有其他意思,我就是想和你在一起,就是看兰国兵不爽。”
“我脑子不好,说话也不好听,但你不能污蔑我!”
倔强的眸子直勾勾的,勾的兰瑜月眉眼弯弯,她悄悄地伸出舌尖,抵在蓝冉星的手心,缓慢的左右舔舐。
那眸子换上震惊,目光在手和兰瑜月的眸子上来回跳跃。
“你、你、你、你……你犯规!”蓝冉星收回手,手下是娇艳欲滴的唇,她看的直了眼,身躯慢慢靠近,她在勾引她。
在即将碰触的那一刹那,蓝冉星往后一退。
“我才不要上你的当,明明我们刚刚在讲事情,你怎么……”
声音淹没在唇齿之间,蓝冉星试图再次让事情回归正轨,那双灵活游走的手,引得她阵阵战栗,烟花炸响,她的脑海里只剩她。
一凉一热的身躯逐渐只剩下火热,交缠着,传递彼此的温度,沉沉融入月色。
刺耳的铃声响起,蓝冉星伸手摸到挂掉,再次响起,再挂掉,再响起。
“神经病,大清早的一直打电话。”蓝冉星拿起手机一看,立马噤了声,一摸身旁,只余下一点残存的温度。
听到浴室传来的声音,蓝冉星大步走去,门一推,兰瑜月正在坑位上解决人生大事。
脸一红,蓝冉星快速将手机塞到兰瑜月手中,砰的一声关上门。
刚刚兰瑜月好像没有穿衣服。
嘿嘿。
甩了自己一巴掌,清脆的,带着疼痛让蓝冉星瞬间清醒,摸了摸脸蛋,下手一时没掌握住,揉着脸坐到床边。
回想起昨日的旖旎,她的又染上一层红晕,抱着被子在床上来回打滚,忽得,她松开被子,大咧咧的躺平。
“还有好多没问,不行,一直没得到答案我难受死了。”
蓝冉星坐到桌边,拿起纸笔,写下自己的种种问题。
满满一页,再看一眼,有些重复,删删减减,她抓挠着头发,听到浴室那边有一点响动,她慌里慌张将纸揉成团,往地上的角落一丢。
“接、接完电话了?”
“嗯,”兰瑜月走到蓝冉星身边,轻轻地吻落在蓝冉星额间,“我出去一趟,等我回来。”
蓝冉星握住转身离去的手:“不需要我陪你吗?”
凉意的指尖穿过她的头发,贴着她的头皮来回揉搓,本就有些糟乱的头发,越发暴躁。
兰瑜月的唇贴在她额间,又落在她的鼻尖,停顿片刻,落在她的唇上:“我家星星快快乐乐就好,那些糟心事儿就让我自己处理吧。”
随着兰瑜月的离去,笔尖狠狠地戳在纸上,胡乱的画着,穿破第一层,刮伤着第二层的白净。
蓝冉星走到窗边,窗户只能浅浅的开一条缝,她努力的伸着隐约间,她看到兰瑜月出了酒店大门,上了一辆熟悉的车。
她拿起手机想追出去,走到门边,垂下脑袋,颓废的回到床边,趴在床上。
呼吸消弭,她猛地抬起头,脸颊涨红,大口的喘着气。
“不行,我要去找她!”
冲到门边,一开门,脚步还未迈出差点撞到正要按门铃的人。
“蓝女士,您的外卖。”
拎着满满当当两大保温袋放在桌上,蓝冉星转动袋子,看到上面的火锅字眼,眸色一亮,又染上怀疑。
“在酒店里怎么吃火锅啊。”嘴上怀疑,嘴角不自觉的上扬,推开桌上的东西,留出位置,拉开拉链,一个个打开。
全是她爱吃的东西,全是兰瑜月不会吃的,毛肚,黄喉,猪肚,鸭肠,脑花,还有一盘盘肉。
蓝冉星吞咽着口水,最后才拿出小锅,按照操作指南开火。
满满一桌,蓝冉星拿起手机一通拍照,自己一个人欣赏怎么可以,当然是找青梅一同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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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杜女士觉得一通旅游下来,腰上好像多了一点赘肉,全家跟紧杜女士的步伐开始清淡减脂生活。
早餐一个水煮蛋加一杯牛奶,经常没有早餐的夏挽不会挑剔,可看着杜女士在厨房忙忙碌碌连燃气灶都没点开,她慌了。
走近一看,菜叶子,菜叶子,还是菜叶子。
“妈,你们是旅游把钱花完了,没钱买肉了吗?”
杜女士白了一眼:“什么晦气话,妈咪现在是在养生,你看可乐吃的多开心。”
杜女士丢一片菜叶子,可乐精准接下。
这就是可乐为什么地位会比夏挽高的原因,杜女士和夏先生旅行,夏挽强烈要求要带上自己,惨遭拒绝,理由很简单。
“我们要过二人世界。”
结果,带上了可乐。
夏挽幽怨的捏住可乐的狗嘴:“你是一只狗啊!吃什么素啊!”
可乐挣脱开夏挽的束缚,对着夏挽叫唤两声,又亲昵的蹭在杜女士的脚边,杜女士一喂,可乐一吃,母慈女孝。
“那我点外卖。”夏挽不满的叉着腰,可乐似乎听懂夏挽的叛逆,又对着她叫唤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