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要带走她们,兰金喜不知道跟警察说了什么,兰金喜从那边走来,站在蓝冉星的身边。
“姐姐不喜欢吃没有味道的面包,还有跟她说一句,我不想让她失望。”
看着两人被带走,蓝冉星看着手里的面包,她不知道该买什么口味的,她好像对兰瑜月一点都不了解。
“她让我跟你说,她不想让你失望,还说,你不喜欢吃没有味道的面包。”
靠在蓝冉星肩上的兰瑜月,又坐直:“便利店没有我喜欢的面包,你已经做的很好了,陪着我就很好了。”
蓝冉星轻轻的让兰瑜月又靠回自己的肩头,问出心中的疑惑:“她们会坐牢吗?”
“不知道。”兰瑜月闭上眼,最坏的结果,就是兰金喜入狱判刑,她才十八岁,她才是那个受害者,“星星可以帮我一个忙吗?”
蓝冉星在警员的陪同下,第一次进入到兰瑜月的卧室。
卧室不大,床很窄,一米二的木板床上百个刷着的漆已经掉落,床单被套已经泛白。
床边的地上放着一套折叠好的被褥和被子,白的都要失去原来的颜色。
房间内没有什么装饰,老旧的长条灯管两边拦着黑色,四面白墙有些地方已经脱落,唯一能看的过眼的是地铺着装。
一张儿童书桌和椅子颜色泛黄,上面有很多笔迹,唯一的衣柜一打开,里面的衣服一览无遗,更多的是下面摆放着的教材书。
蓝冉星一点点搬开最下面的书,看到藏在后面的电脑。
打开电脑,输入密码,找到兰瑜月说的文件,先是时间分类,再是人名,兰瑜月,兰金喜,张晓萍,张晓萍和兰金喜,兰金喜和兰瑜月,兰瑜月和张晓萍,三人。
蓝冉星点开兰瑜月的视频。
视频很长,从兰瑜月做饭开始,她有条不紊做完饭,去喊兰国兵吃饭。
兰国兵肥头大耳,衣服崭新,手腕上还带着手表,吃了没几口就开始挑刺。
“他妈的全是素的!你会买点肉吗!”
兰瑜月身形单薄,只穿着一件图片都洗去大半的短袖,她的手臂上有一道肉眼可见的淤青。
从厨房里端出一碗饭径直往自己房间走去,平静的回复:“没有钱。”
“没有钱你不回去卖啊!妈的,长这么大一分钱没带回来,还要我养你!”
兰瑜月没有理会回了屋。
兰国兵吃了口,猛地站起,拍打着兰瑜月的房门,震耳欲聋,没得到回应,他几脚踹在门锁上,门开了。
他抓着兰瑜月的头,像拎小鸡一样拎着兰瑜月,丢在地上。
蓝冉星不敢再看,把电脑塞在身旁的警员怀里:“你们自己看吧,兰国兵这种东西,死了也活该!”
抢救室灯熄灭,兰国兵没死,吊着。
兰瑜月悬着的心落下,她签了一张又一张的字,看着重症监护室里的兰国兵。
就这么让他死了太便宜他了。
手机响起,兰瑜月本不想接,看着是夏挽,她调整呼吸接起。
“瑜月,你知道冉星在哪儿不,我打她电话都没接。哎哟,我急傻了,她没你联系方式。哎,那个姜严,他没死,大概率要成植物人了。戴姨她……”夏挽长长叹一口气,继续说道,“她说她想我去照顾姜严,说不定他还能醒。”
兰瑜月冷声道:“他关你什么事。”
“话虽如此,但是……”
兰瑜月打断夏挽:“夏挽,不要再做好人了,好人活不长久的。”
“可是……”
兰瑜月看着时隔三个小时才回来的蓝冉星,对着手机里的夏挽说道:“蓝冉星在我手上,你要敢去做圣母,我就撕票。”
“啊?!”夏挽一愣,捋了捋思路,“等一下你在说什么?蓝冉星在你哪儿?”
兰瑜月站起迎接垂丧着脑袋,双眼红肿的蓝冉星,将手机递到蓝冉的耳边,对着说道:“夏挽说要给姜严去做一辈子免费保姆。”
蓝冉星瞬间抬起头,接过电话,藏着许久的怒意找到了宣泄口,对着手机里的夏挽骂道:“你脑子被门夹了吧!人家都骑到你脸上了你还上赶着喊爹,你有病吧!
就那种人,在古代都要把头砍下来挂菜市口,挂个十年八年的!夏挽,我怎么不知道你这么好心啊!你要是闲着没事干来我家做保姆吧!我妈正好换了个保姆,去给姜严干还没人说你好,至少我会夸你!”
骂了一通,蓝冉星心中的郁闷不减,更加窝火。
被骂了一通夏挽哪是能任由被骂的,夏挽吼道:“骂够了!啊!你他丫的!胆子大起来了!啊!现在我家已经不配你离家出走了是吧!
跨区已经满足不了你了,现在学会跨市跨省了是吧!跑出去也不跟我说一声!还不接我电话!你胆子大了!换靠山了!
见色忘友的东西!我认识了你二十一年,兰瑜月才认识你多久,你就跑人家那边去了!是不是再过几天,我就没位置了!让兰瑜月接电话!一天天的一点都不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