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瑜月语速很快,直戳心窝子的语言艺术似乎是获得蓝冉星的真传。
“所以你知道你是私生子后,愧疚了?那你做了什么?你还不是一直享受着这一切?既得利益者就不要想要别人理解。”
忽得,兰瑜月笑了,
上次她说的那么不好听,这一次蓝宇扬还是眼巴巴的跟上来,蓝冉星和蓝宇扬这斩不断的血缘关系,竟在这一点出奇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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抢救室门口,夏挽身残志坚,耳边充斥着嗷嚎,嘴上不停地安抚,即使这个人是造谣者他妈她还要耐着脾气,安慰。
她突然好希望蓝冉星吼一嗓子:“哭什么哭,又没死,搞得跟死了一样。”
可惜蓝冉星只是安安静静扶着她。
那个跟她有异曲同工之妙的人盯得她发麻,搜寻记忆,夏挽确认不是她认识的人。
但他一步步向她靠近,夏挽怀疑是不是自己记错了。
“你是夏挽?”
声音竟有点好听,掩盖他包裹成粽子的脸颊缺失。
“是,您是?”夏挽有点怀疑,她身边要是有声音好听的人,她不会记不住。
“我是周常。”
确认不认识,刚想说他是不是认错人,接下来话,夏挽瞬间紧绷神经。
“兰瑜月很久没回我消息了,你知道她最近在干什么吗?”
怪不得兰瑜月跑了!原来是她的债!
努力回想,兰瑜月根本没提起过这个人,不然她也不会对这个人毫无印象。
夏挽想着措辞,万一跟兰瑜月有什么金钱往来,让兰瑜月痛失金币,兰瑜月一定会半夜趴在她的床头数硬币。
“她挺忙的,忙着赚钱呢。”夏挽哈哈道。
想着要痛失五万八的蓝冉星在听到兰瑜月的名字瞬间回神,想说话,被夏挽紧紧地抓着手,蓝冉星有经验,这是不想让她说话。
但,夏挽为什么要撒谎,这个狗男人又是谁!
男人苦涩一笑:“她可以不必这么辛苦的,明明有只要答应我。”
夏挽死命掐着躁动的蓝冉星,尴尬回道:“感情的事,这我不是当事人,我也没法回答。”
这又是哪个曲意逢迎的风流钱债!要不是明确的知道兰瑜月是个弯的,她或许她还会真劝劝兰瑜月为了钱狠赚一笔再甩了人家。
兰瑜月也从来不跟她详说那些人,也从来不会带她认识那些人。
确认周常走后,蓝冉星立马问道:“兰瑜月不是跟我们在一起吗?你怎么说她打工?还有他是谁!”
夏挽不想说,被缠的脑壳疼,戴姨又来了。
好不容易消停下来,手机里收到兰瑜月的消息。
兰瑜月:走了?
夏挽:这你今天不跟我解释清楚,我要半夜趴在她的床头数硬币
兰瑜月:一个想带我上岸的“好心人”
夏挽:……
夏挽:这么多年了,还流行这一套
夏挽:你找个凉快地方呆着吧,怕是也是当事人
夏挽:收留一下蓝冉星,我怕她说出什么话
蓝冉星一走,姜严就从急救室里推出来送到隔离病房里。
只一眼,夏挽看的头皮发麻,四舍五入只看出一个人型,今晚的噩梦素材有了。
蓝冉星一路狂奔,一看到兰瑜月嘴角的笑才扬起立马耷拉下来。
怎么旁边还坐个碍眼的。
蓝冉星一屁股蹲坐下,双手抱胸,哼一声,没有回应,再哼一声。
蓝宇扬站在蓝冉星面前,九十度鞠躬:“对不起,姐姐。”
这一声姐姐比揽兰金喜喊兰瑜月“姐姐”还让她恶心。
蓝冉星迅速离开换到兰瑜月另一边,想到刚刚这里是蓝宇扬坐过的地方,蓝冉星拉着兰瑜月就跑。
确认蓝宇扬没有跟来,蓝冉星身上被吓起来的鸡皮疙瘩还未褪去:“他发什么神经病?脑子被门夹了?”
兰瑜月打趣道:“多个弟弟不可爱吗?”
“可爱?你竟然觉得蓝宇扬可爱?”蓝冉星摸着兰瑜月的额头,“没发烧啊。”
转念一想,蓝冉星警铃大作:“你不会喜欢他吧!”
又想到刚刚那个叫周常的人,蓝冉星双手叉腰质问道:“你背着我还有几个男人!你怎么勾搭了我还勾引别人!我不准,你跟他们都断掉!”
兰瑜月戳了戳蓝冉星气鼓鼓的脸颊,揪住两边的脸颊往两边一扯:“就算全世界的女人都死光了,我都不会喜欢男人。”
对上兰瑜月郑重其事的眼眸,蓝冉星气一吐:“放心我不会死的,我才不会让你一个人孤单分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