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理!不是个普通小职员吗?
夏挽不说话,按下不表,可戴姨接下来的话吓到她瘸着的腿都要能站起来跑了。
她吓的松开手,身躯挤在兰金喜的身边,看着兰金喜都眉清目秀起来:“戴姨,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我跟姜严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我怎么可能是他女朋友!”
忽然想到戴姨在餐桌上殷勤的给她夹菜,夏挽恨不得原地吐出来。
车猛地往路边靠,不稍片刻,刺耳的刹车和身体的位移告诉她们,车停了。
蓝冉星率先解开安全带,整个人从副驾驶位伸到后排:“什么玩意儿?戴姨你认错人了吧!夏挽要是谈恋爱会不跟我说?还跟你那个欠钱不还,还骗人的垃圾儿子怎么可能。”
狭小的车内,陷入沉默。
话糙理不糙,但对着刚遭受打击的戴姨来说,那可真是天塌了。
“不要拉我,我哪里说错了,他之前不是欺负我记性不好,骗我只说欠了我五千吗!”
戴姨捂着心口,难以置信,她的乖乖好大儿怎么可能是那种人。
见所有人都说儿子坏话,戴姨掏出手机打开跟儿子的聊天记录,给众人看,一张张亲密照,点开语音,姜严说着和夏挽两个人怎么怎么样。
点开朋友圈,全是各种吃饭,游玩的亲密照,再往下拉些,竟还有雨蓝冉星的。
“什么狗东西,还有我的!”蓝冉星抢过手机,一路向下,所谓的甜言蜜语,恩爱日常,令人恶熏。
蓝冉星按下车窗,扬起手机往外面丢,被兰瑜月拉住。
手机被兰瑜月拿走,兰瑜月拿出手机开始录像,一张张点开,带着日期,带着文字,录了许久,还有戴姨和姜严的聊天记录。
“你们俩有姜严的绿泡泡?”
三台手机同时打开姜严的朋友圈,三个人,全然不同。
蓝冉星忍不住问戴姨:“他是怎么跟你编排我的?”
戴姨愣着,看着她们义正言辞的模样,似乎是她的儿子错了,她想为他遮掩,对上蓝冉星带着怒意的目光,戴姨心慌道:“他、他说,你追求他,但他不喜欢你,所以拒绝了你,可是你老是纠缠他……”
“放他爹的狗屁,长得猪模狗样的,竟然肖想我追他,我多看他一眼都脏了我的眼。”
咚咚咚——
车窗被敲响。
身着交警制服的警员,站在车窗边,兰瑜月默默摇下车窗。
“违停,罚款。”
兰瑜月一路阴沉着脸,兰金喜安安静静消停,另外两人脸黑如锅底,戴姨瞬间苍老几岁。
兰瑜月绕了两圈,没找到不收费的停车位,不得不将车停在停车场,看着入场处的价目表,看一眼时间,半个小时,来得及。
按着戴姨知道的姜严上班的地方,在即将走到前台的时候,兰瑜月慢下一步,与兰金喜并行:“录像。”
兰金喜熟练的拿出手机,打开录像,找一个衣服上的位置放好。
快到前台,夏挽因怒气而充满力量的双腿十分强劲有力,冲在前方。
“你好,我找姜严。”
前台对着夏挽眨巴眨巴,片刻后恍然大悟:“他被辞退了。”
“怎么可能?姜严,姜子牙的姜,严厉的严,姜严!”戴姨忍不住站到前面,掏出手机,打开姜严的照片怼到前台面前,“你看看,这才是姜严。”
前台明显的往后挪了挪,推开手机:“这位阿姨,您不要激动。姜严在三个月前就已经被辞退了。”
戴姨的天又塌了。
兰瑜月浅笑着问道:“姐姐,您有姜严的绿泡泡吗?不是想通过您联系他,只是我闺蜜莫名的在姜严母亲的手机里成了姜严的女友,但我闺蜜本人跟姜严并无联系。”
夏挽适时抽泣,红彤彤的双眼配着拐杖,惹人怜惜。
兰瑜月继续说道:“如果是为了安抚他母亲,我们也不会太在意,若是在所有人面前都是这样说,那我这洁身自好,单身21年的闺蜜也太可怜了。”
说着,兰瑜月也不禁红了眼眶。
前台里面拿出手机打开姜严的微信:“我跟他只是同事,但大概率是第二种。”
果不其然,与戴姨的手机里相差无异,甚至还有更多其他的。
“介意我录像留个证据吗?”
“当然不介意。”前台抽出纸巾一份递到受害者一号夏挽面前,一份递到受害者二号蓝冉星面前。
兰瑜月红着眼,不是被姜严气的,而是兰瑜月的手刚刚精准无误的又掐住同一个地方。
该死的姜严,竟然让她的腿受伤两次,这仇必须记在姜严身上,还有造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