瘸着腿的夏挽伸着耳朵等了半天,听不到屋内的动静,脑海中想过千万种可能,甚至已经想到拿枕头捂死,杀人分尸等等。
为了不让自己的好友误入歧途,她一路蹦蹦跳跳。
人未到,声先至。
喘着气,扶着门,屋内的景象与夏挽想象的完全相反。
蓝冉星坐在书桌前写写画画,认真的似乎都没发现她的到来。
兰瑜月坐在旁边,红着耳朵,垂着脑袋。
“怎么了。”
兰瑜月小声啜泣,捂着嘴不肯说,一副被欺负的模样。
夏挽:你猜我信不信。
夏挽蹦着坐到床上,对着兰瑜月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兰瑜月立马起身坐到夏挽身边,哭唧唧道:“星星好凶哦,她说我路线,全是问题,没有一个能看的。”
沉浸于如何为自己女朋友合理规划路线的蓝冉星当头一棒,机械的转头难以置信的瞪着兰瑜月。
夏挽安抚的拍了拍兰瑜月:“她说话什么样,你又不是不知道,没事的没事的,被说两句没关系的。”
有关系!蓝冉星有关系!
蓝冉星笔一拍,气冲冲的走了。
“啊?气性怎么越来越大了。”夏挽挠了挠头,平日里这两人斗嘴不应该你来我往好几个回合,然后都不理对方的吗?怎么今天,单方面罢工了。
“玩过头了?”兰瑜月眨巴着眼,起身看着桌上的笔记,蓝冉星重启一份,写的仔细,很多注意事项标出。
拿着纸,兰瑜月摆摆手道:“看在她写了这么多字的份上,我去道个歉吧。”
毫不意外,蓝冉星躺在床上,盖着被子,听到脚步声一动不动。
“星星?星星?”兰瑜月坐在床边叫几声,无人应答。
掀开一个角落,兰瑜月伸进去一只手,漫无目的,东摸一下,西蹭一下。
这是蓝冉星的手,这是蓝冉星的腿,这是蓝冉星的腰,这是蓝冉星的嘴。
蓝冉星一口咬住一直在她身上乱窜的手,原以为兰瑜月会像之前一样闪躲,怎么抓也抓到不到。
许是察觉咬的太重,蓝冉星微微松开些,口中的指尖丝毫没有要逃的意思,咬时后躲舌试探前伸,打湿指尖。
指尖隐约有点逃跑的念头,被用力咬住。
似感受到乐趣,蓝冉星越发肆无忌惮。
忽的,被子掀开,蓝冉星暴露在兰瑜月眼前,兰瑜月暖呼呼的身躯附上,贴在蓝冉星儿耳畔:“星星玩的很开心嘛~”
温热拂过耳畔又快速离去。
蓝冉星凝望着兰瑜月,对没有丝毫道歉意思的兰瑜月只是用力一舔,指尖颤了颤。
被挑衅的兰瑜月,轻抿着唇,蓝冉星玩的忘了情,手不知何时竟已掌握在兰瑜月手中。
瞧着自己的手,一点点上移,停留在兰瑜月的唇边,暖风拂过,湿热蔓延。
酥麻席卷,她下意识的抽手,晚矣。
牙轻轻地咬着,时而磨蹭,时而带着力道,灵活的舌尖总是能勾住她的指尖。
沉重的单脚跳跃声由远及近,两人默契一松,兰瑜月俯身一吻:“不许生气。”
蓝冉星还未来得及辩驳,被子将她盖住。
“你们俩没事儿吧?”夏挽停在门边,探头一眼,兰瑜月红着脸气鼓鼓的嘟着嘴,蓝冉星躲在被子下不知情况。
好嘛,跟幼稚园吵架没区别。
她哪里知道,兰瑜月藏在被自己里湿湿的指尖正被蓝冉星的指尖勾着。
“没事,蓝冉星说要带我去吃清汤火锅。”
被子刷的掀开,蓝冉星猛地坐起:“我没说!”
再次坐在火锅店,夏挽心满意足。
解决不了两个人,解决火锅店就好了。
她想吃这家旋转小火锅很久很久,今日,天时地利人和,完美。
夏挽坐在中间,招呼道:“怎么不吃啊!我请客,不用跟我客气。”
人均59.9元的自助小火锅,一看上面的菜色,没有脑花、没有毛肚、没有鸭肠、没有虾滑,连牛肉都没有,只有鸡肉和猪肉,还有一堆素菜。
麻辣锅锅底敷衍至极,飘着薄薄一层红油,一点辣椒,几颗花椒,蓝冉星暗骂道:怎么还没倒闭。
“我可以请客吃点好的。”蓝冉星放下筷子,一个小汉堡出现在她餐盘里。
三人的餐盘里各放一个,夏挽推开椅子,站起身,指挥道:“来来来,不想入镜就比个耶。”
三个不同的锅底沸腾。三个一模一样的汉堡,三个姿势各异的耶。
拍照完毕,夏挽心满意足坐下,欣赏一番,如此和谐,对着时刻想走人的蓝冉星道:“浪费钱可耻,你看看瑜月吃的多香!”
歪头看去,兰瑜月拿着专门夹生食的钢夹路过一道素菜夹一点,一下子菌菇锅里满满当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