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炎云瑞照顾公主的这几天,圭清瑶也没闲着,之前每到一个地方都是比较匆忙地询问莲花的下落,这次时间充足,可以好好地在城里转转,也更广范围的打听,而且还有侍卫保护,不用怕像上次那样被坏人抓了去。不过转了好几天,还是一无所获,倒是自己在这城里玩得不错。
这天,圭清瑶从画馆出来已经晚上了,因为有侍卫跟着,倒也不着急回去,便悠闲地散起步来。
“你每天跟着我好不好很无聊?”圭清瑶关心跟着自己的侍卫。
侍卫只是摇摇头,并未说话。
“你们到了中原后也会跟着公主留在中原,还是还会回家啊?”
侍卫又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
“你想家吗?”圭清瑶顺势喝侍卫并肩走起来。
这次侍卫没有摇头,但依旧没有说话。
“那你有喜欢的人吗?”圭清瑶狡黠地笑笑。
侍卫又摇头。看侍卫什么也不说,圭清瑶觉得没意思,便准备回客栈了。
“炎云瑞?”圭清瑶看到炎云瑞在前边甩树枝。
听到熟悉的声音,炎云瑞开心地转过身,但随即又紧张起来。
“你身上怎么全湿了?”圭清瑶走到炎云瑞跟前。
“啊?”在圭清瑶朝自己走来的这段路,炎云瑞愣愣地盯着圭清瑶,思考着他和茵琳的相同和不同,以至于圭清瑶都走到了跟前,自己却只顾着看他,完全不知道他刚才说了什么。
“我说你身上怎么全湿了?”
“哦,那个,我跳河了。”炎云瑞嘴秃噜了。
“跳河?”圭清瑶一脸不可置信,“什么事想不开,还是觉得生活太滋润了?”圭清瑶调侃。
“不是,就是去洗了个澡,游泳。”
圭清瑶没有过多在意,又关心起公主的身体,“公主这几天是不是好多了,我听太医说,伤口已经愈合了。”
“嗯,现在就是涂些去疤痕的药,说是怕她留疤,再就是身体再调养调养,没什么问题了。”
圭清瑶又敏感地捕捉到了“她”,看来这几日的照顾,炎云瑞和公主已经非常熟悉了,称呼都变了。不过圭清瑶没有表现出来,又问:“既然公主身子好了,那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炎云瑞又不由自主地想到了公主让自己给她涂药时的情景,没有认真听圭清瑶的问题。
“你想什么呢?”圭清瑶停下脚步。
“啊?没什么......什么都没有。”炎云瑞赶紧解释。
“所以怎么办啊?”
“什么怎么办?”
“你没想过是吧,压根就没打算走。。”圭清瑶平静地说完,快步离去。
炎云瑞赶紧问侍卫刚才圭清瑶说了什么,待侍卫告知后,赶紧追上去,“有打算,我刚才是游泳有点不舒服。”
圭清瑶还是期待炎云瑞的回答,所以他追上来后,便也不再生气。
“我想着这两天就和她说一声,她身子好了,咱们也该走了。”
“嗯,我也是这么打算的。而且这里我也打听得差不多了,没有阿娘的药。我们还是尽快出发吧。”
“公主!”林巍神色凝重,匆忙跑进来,看了一眼两边的侍女,公主立刻明白其中的意思,支开侍女。
“发生什么事了林将军?”
“公主,王上来信,说现在宣王联合反对势力逼迫王上退位,我们可能等不到中原主国的支持了。”
“什么?”茵琳身子没支撑住,后退了两步,坐到了床上。
“公主!”林巍担心茵琳的身体。
茵琳只是抬手,示意不用担心自己,“宣王这么快就想造反了?”
“我猜,他一定是得知了您受伤的消息,趁势在朝中散布您已经去世的消息,您无法到宗主国求得支持,王上的王位自然就不保了。”林巍从中分析。
“如果是这样的话......”茵琳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不如我们将计就计......”
“公主的意思是?”
“林将军,我有个办法,虽然不知是否可行,但我想试试。”茵琳的眼神变得坚定起来,自己原本就是为了父王去和亲,现在表哥失而复得,自己当然不愿意继续北上,所以只能冒险改求他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