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他说了也不算。”
“是,我说了也不算,可你们做着伤天害理的勾当算什么,凭什么?”邹进反问。
“凡事都有因果,我也是受人之托。”
“好!”炎云瑞抓住话茬,“拿人钱财,受人之托,那今天我们也有个请求,先生接还是不接?”
“我可以不接,这是我的自由。”
“你的自由是以利益为准。”
“我不为钱财。”
“那为什么不接受我们的请求?”
“你在胡搅蛮缠。”算卦先生很无奈。
“是。”炎云瑞也倒是很大方地承认。
算卦先生无奈地笑笑,“你们到底想怎么样?”
“我要你去和赵家说,治病不能靠取人血,把招去的人都放了。”炎云瑞没有遮掩。
“我要是不说呢?”算卦先生依旧很淡定。
“不说?”炎云瑞还真没想好如果不说,自己要采取什么办法,或者怎么才能让他同意,“你来,你说。”有炎云瑞只能推了推邹进。
“我?”邹进也不知道怎么办。
炎云瑞疯狂给他使眼色:就是你啊,事情不是你的事情吗?还能一直让我想?赶紧的,不然他要走了。
看邹进还不上道,支支吾吾,炎云瑞咬牙切齿地催促:“你到是快点儿啊,之前欺负我不是很在行吗?”
“哦!”邹进想到了,立刻趴下保住算卦先生的腿开始撒泼:“你要是不说,我就不让你走,今天你必须要答应我。”
算卦先生也皱起了眉头,怎么还赖上自己了?
“你不说我们就去报官!”炎云瑞想到一个办法。
“那你们去报官吧。”算管先生完全不在乎,“请不要再纠缠我了,如果你们再纠缠下去,你们不去报官,我也要去报官了。”
炎云瑞看他居然不怕报官,“你到底为什么要帮他,你们都在造孽!”
算卦先生解释:“我说了一切都有因果,我帮他自有我的因,至于他怎么做,那是他的因果,别人去不去选,那是他们的选择,你们要想阻止,又是另外的因果。”
“哎呀什么乱七八糟的。”炎云瑞差点被绕进去,“总之,你就是不去说。那按照你说的,今天碰到我们也是一种因果,那你为什么不帮我们?”
“我也有自己的意愿啊,就像你,你可以不帮他啊,但最后选择帮,那是你自己做出的行为。”
看和算卦先是实在是掰扯不出个所以然,两个人只能放行。
“对了这位兄弟。”走出几步后算卦先生回头对炎云瑞说:“你已经撞到南墙了。”说罢扬长而去。
“什么意思他?”炎云瑞问邹进。
“不知道。”
“我撞到南墙了?你才撞到南墙了呢。”
“你,出来。”看守的人打开王东的房间。
“去哪儿?”
“别废话,赶紧的!”
“我不去,我哪儿也不去。”王东起身跑到床边,死死抱住床。
看守的两个人进去开始把王东往外拖:“我劝你还是乖乖就范,不然伤了自己可就不好了。”
“我不走,我死也不走!”
圭清瑶在旁边的屋子听得心惊胆战,知道他们要带走王东,知道之前两个人的计划失败了。听着王东的声音,圭清瑶纠结要不要帮忙阻止一下,可是自己也是被宰割的对象,现在说了,万一他们转头把自己带走了怎么办?可是不说,好像又不仗义。
“你们要干什么,不要把他带走,你们这些嗜血如命的杀人恶魔,你们会遭报应的,那天的女鬼会来索你们的命的!”圭清瑶还是喊了,反正下一个肯定就是自己,被宰割的人不团结,只会让杀人恶魔更疯狂,更不把像自己的这些人放在眼里。“王东,王东!”
可是圭清瑶喊来喊去毫无用处,王东求救的声音越来越远。
过了大概一个时辰,王东又被人送了回来。
听到王东屋里的动静,等那些人走远后,圭清瑶赶紧挖开原来的小洞,“王兄,王兄?是你吗王兄,你怎么样?他们把你怎么样了?”
王东因为被割脉取血,现在身体虚弱,瘫在床上没有一点力气。
紧接着圭清瑶又听到了脚步声。
“来,喝药吧。”
又过了一会儿,那人又说:“这个吃了,吃了身子才能好。”
接着是关门的声音。
“王兄?王兄?”圭清瑶又喊了几声,看王东没有回应,想着他应该是太虚弱,睡着了。但圭清瑶心里又打起了鼓,明明是去取血,怎么还要送回来,还喂药,喂饭,难道是担心闹出人命?不然直接取完血随便送出去或者拉出去就是了,没有必要送回来。思来想去,圭清瑶也只想到这一种可能。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赵家的所作所为就还不至于太恶毒。可如果取了血还要送回来照顾,那为什么不光明正大买血呢?谁想要钱谁就去是了,还要绕这么大一个圈子,反而弄成了见不得人的勾当。赵家到底是为什么呢?
还有,今天是王兄,那下一个就是自己了,自己该怎么办?还能有什么办法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