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蝉儿被她阿爹阿娘送进去了!”晚上邹进慌慌张张地跑回来,“怎么办啊?”
炎云瑞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却气定神闲,“想办法啊怎么办。”
“你倒是快点啊,她被送进去,选上了我们就三年见不到了。”
“怎么又成了三年见不到了?”炎云瑞这才侧头脑袋。
“我刚才去找蝉儿,她阿爹早就等着我了,我和蝉儿接头的事他也一直知道,今天等着我就是为了让我死心。他说黄金他们已经收了,蝉儿要三年之后才能和家人见面。”
“这是什么意思......”炎云瑞琢磨着,“不是,你到底知不知道怎么回事?”
“我......”邹进倒是被问住了,自己也都是听了个片面,凭着想象把事情穿起来的,事件的全貌如何,自己也无从得知,张家背后到底要干嘛,自己更不知道。
“你别我我我的,不知道事情的全貌我们怎么救人,万一偷鸡不成蚀把米,把我们两个人也搭进去,那可全完了。”
“但是,不管事情的全貌如何,我们都要救蝉儿啊,这个你答应过我的。”邹进还有点生气了。
“那蝉儿父亲还说什么了吗?说蝉儿一定是要嫁给张家公子了?”
“对。”
“行吧,那我们也抓紧时间开始行动吧。”
炎云瑞从湖里抓了条鱼,往鱼嘴里塞好纸条,让邹进偷偷把塞了纸条的鱼混进鱼筐,拿着卖给赵家经常去买鱼的鱼贩那里。
“那个就是赵家的管家。”邹进指了指去买鱼的人。
“好。”说着,炎云瑞也装作买鱼人,凑了过去。
“这鱼挺新鲜呐。”炎云瑞假装路过。
“是啊,早上刚送过来的,来一条啊?”
炎云瑞在鱼贩的招呼下驻足,开始假意寻找好鱼。
“给我来十条。”赵家的管家说。
“好嘞。”
看鱼贩没有捞起自己做好记号的鱼,炎云瑞赶紧故意说:“欸那条看着新鲜,活蹦乱跳地是个好兆头。您要不要,不要的话我就拿着了。”
管家很客气地退了一步,“没事,你挑你的就行。”
炎云瑞没想到这管家居然不接招,这么好说话。赶紧又改口:“欸那条看着也新鲜,我要那条吧。”
鱼贩子看炎云瑞挑来挑去,打算先不管他,和赵家的管家说:“您要这条吗,我看着也不错。”
“行,那给我来那条吧。”
炎云瑞没想到鱼贩居然助攻成功。
“谢谢。”
“您太客气了,对了,这条小的您拿着,个头小,但肉不少,您自己留着吃。”鱼贩又另外给管家拿了一条鱼。
“哎呦不用这么客气。”管家也客气了几句,拿着鱼走了。
“您要这条吗?”鱼贩问炎云瑞。
“哦,对,给我这条吧。”
买完鱼,炎云瑞跑到一边和邹进汇合,
“怎么样?”邹进着急地问。
“应该是没问题。”
“应该?那到底是有还是没有?能行吗?万一吃不到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啊,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
“接下来怎么办?”
“去赵家啊怎么办,难不成等着鱼被吃了。”
炎云瑞趁着邹进给赵家送柴的机会,跟着邹进进了赵家。因为卸木柴的活儿也都是邹进干,所以炎云瑞很容易地便下了车,藏在了赵家的柴房。
“那我走了,按照接头暗号,晚上过来接你。你自己见机行事。”
一直藏到晚上,炎云瑞才从柴房出来,按照邹进画的图,找到了赵峰的房间,但是门外一直有人守着,而且他屋里还一直亮着光,不知道在干嘛。看这两人迟迟不离开,炎云瑞便先把周围的屋子转了一圈,确定迷香足够让其他人沉沉入睡。
一直等待丑时,赵峰屋里的蜡烛灭了,门外的一个人才离开,但还留下一人守着,不过这人也困意来袭,坐在门口,身子倚到了门框。
炎云瑞蹑手蹑脚地走过去把门口的人捂晕,接着套上已经准备好的衣服,在两边地上点好蜡烛,在门上拴好绳子,接着一脚把门踢开。
赵峰被踢门声惊醒,从床上惊坐起,转头看见门外一个高大的,还闪着光的背影。
“你是谁?来人呐,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