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监狱回来,炎云瑞一直在琢磨,到底是李远还是李方诬陷圭清瑶和张文,好像谁都有可能。“不对,如果是李方报的官,那就不能叫陷害了。”炎云瑞忽然意识到。,“可是,要是他们兄弟两人联手,那可就完了。”
“云瑞啊。”总管这时来找炎云瑞,“怎么样啊这几天,身体是不是感觉好多了?”
炎云瑞一听就是话里有话,什么叫“是不是感觉好多了”,难道不应该问的是“身体感觉好点了吗”,上来就这么肯定,看来是有事用到自己了。
“托您的福,店里好吃好喝招待我,除了偶尔身体没劲儿,感觉恢复地很不错了。”
“哎呦那就好那就好啊。”总管顿了顿,“那个,要是你身体感觉挺好了,今天晚上,要不去陪陪李公子啊?”
“陪陪李公子?”炎云瑞皱了皱眉,“总管,我是男的,不卖身的。”
“哎呀你听到哪里去了,喝酒,我说的是喝酒,李公子来呀,说是你很对他的胃口,所以让你陪他喝几杯。”
“哦,这样啊。”炎云瑞装作有点为难的样子,“这个嘛,我刚好,还不知道能不能喝酒,而且途中万一哪句话说错了,惹李公子不高兴,你也是知道的,李公子很厉害。”
“哎呀,我也是担心,所以先和你说说李公子有哪些忌讳,第一,不要在李公子面前提他的弟弟,反正有关家事的不要提,第二,不要故意舞文弄墨,李公子自己不喜欢,更烦在自己面前表现的人,第三,一定要注意李公子身边的李焕,李公子不高兴了他能求情,惹了他,可没人给求情。”总管叮嘱道。
“好我知道了。”
晚上,李远带着一群侍卫来到了会宾楼,而炎云瑞早就候在门口了。
“来来来,进来,别再门口站着。”李远热情地让炎云瑞发怵,上次要杀人的他也是这种笑脸。
“自从上次几个侍卫输了比赛,我回去每天就让他们练习,现在已经有不少人可以喝到十杯了,今晚你们再比比,看看谁厉害,赢了的人有赏。”李远开心又期待地说。
“好的公司,我先来。”
不等炎云瑞反应,一个侍卫已经上前开始倒酒。
“上来就直接喝啊?”炎云瑞在心里想,照这个喝法,自己车轮战,没一会儿就得醉了。
“来吧,该你了。”李焕催促炎云瑞。
“哦,好的公子。”炎云瑞也很容易地一圈喝了十杯。
“加,加杯子,继续。”李远说。
十一杯,两个人也都完成了。
十二杯,侍卫失败,炎云瑞心里稍微松了口气,毕竟自己也没喝到过十二杯。
“换人,谁来,谁能挑战十二杯?”李远问侍从。
又一个侍从上来,第一次失败,“公子,请公子再给我一次机会。”
“行,但第二次要是还输了,知道怎么做吧?”
“明白。”
侍卫活动了活动身体,深呼一口气。
尽管炎云瑞心里默念着“不要成功,不要成功”,但第二次侍卫挑战成功了。
“好!”李远激动地站起来,“赏,赏!来,该你了。”
压力来到炎云瑞这边。炎云瑞吞了口唾沫,心里实在没底,果然第一次挑战失败。
“欸,你输了,不过为了公平,他两次,我也可以再给你一次机会。”
“那个......公子,我能先去个茅房吗?”炎云瑞胃里胀得厉害,想吐完了再挑战。
“准了。”
再次回来,炎云瑞豁出去了,转了一圈,整个肺干瘪地钝痛,胸口到嗓子像被人扼住一般快要窒息,嘴里的酒一会儿出一会儿进,嘴唇发麻,脸部肌肉酸疼。
“哧溜——”炎云瑞瞬间仰起头,捂住嘴,满嘴酒,一半进了胃,一半进了肺,就在酒要从鼻子呛出来的时候,炎云瑞又捏紧鼻子,逼着酒从鼻子流回嗓子眼。紧接着嗓子像被刀拉开似的,呛得咳嗽了大半天。
“咳咳咳,咳咳咳哕,哕......”炎云瑞差点没吐出来,换了大半天才恢复正常,“对,对不起啊公子,差点,差点没,没完成。”
“哈哈哈哈哈,行,算你过了,来,继续加!”
十三个杯子。
两个侍卫都挑战失败,炎云瑞猜测大家也都倒极限了,但是不知道李远又会想什么惩罚办法。
“欸怎么回事,都白练了?喝了我那么多酒,你们赔得起吗?”李远生气道。
“就是,换人,赶紧的。”李焕也在一旁帮腔。
炎云瑞看形势不对,万一其他人挑战成功了,那自己可就惨了,要是其他人没成功,李远生气自己也不会有好果子吃。于是赶紧上前说道:“公子,您别生气,要不咱们再换一种喝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