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位是......”
“哦这两位都是跟着我干活的人,他是圭清瑶,我开了方子,他给抓药、熬药,老爷吃的药都是他给熬的。”
“是吗?哎呀感谢小师傅。”
圭清瑶拘谨又有些害怕地赶紧端起酒杯,把酒一饮而尽,害怕自己没喝干净惹了对方不高兴。
“这位是小药童,他还小,公子就不必理会了。”
“张大夫,依你看,我阿爹的病,很快就能好了是吧?”
“是的公子,再有半个月,令尊应该就能醒了。”
“那我要是不想让我阿爹醒呢?”李远盯着张文,等待张文的回答。
张文和圭清瑶听到此话同时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眼神。李远,不想让自己的阿爹醒过来?
“李公子的意思是......”张文再次确认。
“有些家事,我不方便和张大夫透露,张大夫医术高明,应该能让我阿爹醒不过来吧?”李远没有给张文拒绝的当口。
“这个……”张文不能不说话,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话,只能迟疑。“我还没遇到过这样的情况,除非是治不了的病人。”张文很为难地说。
“欸张大夫,现在不就遇到了,我阿爹的病是不是也可以治不了啊?”
看张文还是不作声,侍从上前一步,一只手按住张文的肩膀劝道:“张大夫,我家公子现在是好言好语,你应该也听说过我家公子的脾气,要是待会儿他没有耐心了,伤到谁,伤到什么程度,可不要怪公子啊。”
侍从不说张文也明白,可是,让自己做伤天害理的事,自己过不了心理这一关。而一旁的圭清瑶更是被吓得不敢吱声,村子里倒是有几个不孝顺父母的人,但也最多是不给吃饭,咒骂父母,故意害死父母的,这还是第一次见,这个第一次还是要自己认识的人下手。
“怎么样啊张大夫,想好了吗?”侍从接着问。
“能不能,能不能容我几天时间?”张文想先缓一缓,一来想想清楚,二来做好逃跑的准备。
“张大夫这就没意思了,一天也是想,三天也是想,现在也是想,愿不愿意做,能不能做,其实心里早就有答案了不是吗?”侍从接着走到药童身边,“孩子,这些东西好吃吗?”
“你不要吓他!”圭清瑶着急地说。
“怎么了清瑶哥哥?”药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没事孩子,我们和你师傅还有哥哥玩呢。是吧张大夫?”侍从摸着药童的头警告:“张大夫,你也不要想着跑啊逃啊,没用,你以为你出了这个门就安全了?不可能,你只有帮我们公子把事给办好了才有可能活命。”
圭清瑶心里愤怒却不敢表现出来,担心药童和师傅的安危,更担心自己该不会就这么没命了。论私心,自己此刻希望师傅赶紧答应,然后自己就赶紧走,赶紧上路。
“我数到三,如果你还不说话,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三,二……”
“我做!”张文别无选择。
“哈哈哈哈,李焕你看你把张大夫吓得,赶紧给张大夫赔罪。”李远又才开口。
“是是是,张大夫我刚才太着急了,您大人有大量,不要和我计较。”
“既然张大夫答应了,那就明天,明天我想看到结果。”
从会宾楼出来,张文和圭清瑶也并没有丝毫轻松,虽然圭清瑶心里落下一块儿石头,但是看到一直有人跟着三人,连药铺都有人守着的时候,圭清瑶就知道,自己想走是走不了了。
“师傅……”回到药铺,圭清瑶担心地问,“我们怎么办啊?”
张文没有说话,自己回了屋。
“清瑶哥哥,师傅怎么了?”药童问。
“没事,童童去玩。”
看到张文没说话,圭清瑶只能听吩咐。
“晚上应该不会有人发现我们吧?”炎云瑞看六子比自己做贼还偷偷摸摸。
“凡事小心为好。”
从后门进了厨房后,六子麻烦做菜的师傅把掌柜的喊来,想和掌柜的把钱要了。只是没成想掌柜的倒是来了,但是却并不打算给两人工钱。
“掌柜的,我们好歹给你干了五日的活儿,你不发五日的工钱,发三日的也行啊。一分不给也太不是那么回事了。”六子说。
“就是,掌柜的,你看在我们也给你帮忙的份儿上,好歹也给我们几文啊。”炎云瑞也在一旁附和。
“你们还好意思说,那天你们两个人连个招呼都不打就没人了,客人等了半个时辰都没吃啥饭,我没让你们赔就不错了,还好意思和我来要钱。”
“所以我们只要了三日的工钱呀。”六子还在辩论。
“赶紧从哪儿来回哪儿去,别和我在这儿墨迹。”掌柜的转身就要走。
六子见状立刻上前拉住他,紧着着两人便扭打在一起。炎云瑞赶忙上去拉架,缠打着,三人的声音引来其他人前来查看。这一看不要紧,会宾楼的人一直都在这里等着,看到六子出现,直接上去就控住了六子。“再让你跑,跟我回会宾楼!另一个呢?说!”
炎云瑞看其他人没认出自己,赶忙藏于其他人后,出了门便赶紧逃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