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北收到消息的时候正和谢江临在一块吃饭。
顾北看到黎清书发来的微信后,就从饭桌上起身,“哥,你继续吃,我突然有事要忙?”
言罢,他就穿上薄外套准备离开,手却被人拉住,“我陪你一起。”
谢江临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顾北身后。
顾北尝试甩开他的手,“哎呀,不用。”
但谢江临不想松开,顾北又哪里可能挣脱出来呢?
顾北越想挣开,谢江临手拽得越紧。
顾北就不明白了,谢江临今天是怎么回事,非得跟他一起。
“我晚上就回来了,谢江临,你松开!”顾北不悦,小声嘟囔。
因为多次挣脱不开,顾北气愤抬眸却撞上一双幽怨的眼眸。
“哥也不喊了?”
不知怎么的,顾北竟在谢江临声音中品出委屈来。
顾北心想:谢江临也会露出这种可怜小狗的模样吗?
顾北还处在恍惚中,迷迷瞪瞪开口,“不喊怎么了?你本来就不是我哥。”
顾北等了会儿,都没等到谢江临的回话。
“不回答就不回答嘛,手松开,我还有事呢!”顾北再次尝试甩开谢江临的手。
意料之中,他依旧没能甩开。
谢江临终于开口了,“很重要的,那样我会有安全感,我会觉得自己是有家人的,不是一个人。”
顾北迷茫,顾北困惑,顾北不知所措!
他想了半分钟,顾北终于从和谢江临相处时的记忆中,找出了谢江临讲述他成长经历的来。
谢父谢母经常不在家,学生时期的谢江临放学回家,通常面对的是空无一人的家。
这是顾北刚和谢江临一起住时,看到谢江临竟然喜欢抱着抱枕,觉得反差大才问的。
在那之前,谢江临于他心中的形象一直是高冷沉稳的。
注意顾北在走神,谢江临另一只在顾北眼前挥动了几下,“当着我的面,你在想谁?”
顾北抽回思绪,“没,只是再想知道哥为什么非得跟着我?”
听到顾北再次喊那个称呼,谢江临刚才的负面情绪都被压下了,“想知道是什么事情让你火急火燎的,饭都不吃就走了。”
谢江临猜测,“不会是和黎清书有关吧?”
顾北下意识点头。
“又是他,我就不明白了,你们感情怎么就那么好?”
说话时,是谢江临都没察觉到自己话里的醋味,当然迟钝的顾北也没发现。
“朋友感情好,多正常啊。”顾北见实在挣脱不开只好答应了,“行行行,让你跟着。你手快松开,嘶,都弄疼我了!”
听到少年的痛呼声,谢江临十分抱歉地松开对顾北的桎梏,“还好吗?我要不看看?”
眼见谢江临想要撩起他的袖子,顾北赶紧抬手表示没事,而后他拉下门把手,率先出门,去开自己的车。
谢江临紧随其后坐上了顾北的Pt铂。
顾北开车到了黎清书发的定位。
停车场内,一个男人被绑着,看到有人来了,眼冒金光,已经在再脑子里给自己编造受害者身份,想要博取同情心了,但随着车子离他越来越近,他看清了驾驶座上那人的脸。
是把他扔进精神病院的家伙。
顾北下车,发现是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周辞,“我都和你说了。别乱跑,你看,又被抓到了,多不值当啊!”
顾北下车,发现是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周辞,“我都和你说了。别乱跑,你看,又被抓到了,多不值啊!”
说着,顾北拿掉了周辞口中的抹布。
谢江临好奇这抹布哪找的,看到抹布上都黑不成样了,他想他大概率知道哪来的了!
应该是黎清书拿来擦车用的。
周辞嘴巴得到解脱,目眦欲裂瞪着顾北,“你们才是神经病,我不过是多说了黎清书几句怎么了,一群神经病!”
周辞想起了学生时期的黎清书,被他带一群人跟在后面却不敢说话的模样,好有趣啊!
他最喜欢欺负这种人,内向,不敢反抗,他可以肆无忌惮地伤害,被他伤害的人不敢吭声,只能忍着。
黎清书不过是被他霸凌的众多人的一个。
顾北听着心烦,重新把抹布塞进他嘴里。
他明白为什么黎清书要把抹布塞他嘴里了,吵死了。
顾北示意站在旁边的谢江临按住周辞,而他绕到周辞背面给周辞解绳子。
顾北也不想给周辞解开,可无奈他是被绑在柱子上。
周辞被解开桎梏后,再次捡起刀,想要反抗,还好被眼疾手快的谢江临再度按住。
顾北拉开后座车门的手顿住。
他嫌弃周辞会弄脏他的车。
他重新走到周辞跟前,用绳子从新捆住周辞,特意打了个死结。
“把他给我扔后备箱去。”顾北熟练地使唤谢江临。
……
谢江临和顾北亲自押送那位去了浅月湾。
谢江临没想到顾北竟然和浅月湾有联系。
刚下车的时候,在后备箱的周辞就听到了里面人痛苦的哀嚎。
周辞听着那个哀嚎的声音,很熟悉,却想不起来是谁。
顾北打开后备箱,把他拖出来。
周辞呼吸到新鲜空气,脑子清新多了,里面的声音也更清晰了。
巧了不是,这人他还真认识。
是他安排在浅月湾的人。
这也是为什么沈南絮的二叔告诉沈南絮是浅月湾的人干的原因。
浅月湾有两个分队,两个队长,一个是墨云,一个是白青。
当时墨云通知停止了行动,白青表面听着墨云的,跟着返程,却在中途悄摸溜走,对黎清书开枪。
回忆到这,周辞再听着浅月湾里传出的声音,心里凉嗖嗖的。
他尝试解开绳索,却被顾北发现了。
顾北手里还把玩着周辞的刀。
“别跑啊,要不要也试试被这刀刺进去的感觉。”顾北语气戏谑,佯装要行动,这给还在挣扎的周辞吓得不轻。
周辞害怕地直摇头。
顾北不想玩了,没意思。
周辞毫不犹豫地把刀刺向别人,但当刀尖指向他自己时,他却恐惧极了。
里面的声音停了,浅月湾的门被人从里面打开。
一个浅蓝发少年走了出来。
由于昨夜熬夜游戏,蓝远青脸上还有黑眼圈。
他瞧见谢江临也来了,眼睛倏地亮了,往常顾北都是一个人来的。
他看了看顾北又瞧瞧谢江临,目光在两人身上徘徊。
顾北注意到他的目光,赶紧打断他的脑洞,“停止你乱七八糟的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