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朝冷着一张脸快步行走,不顾对方挣扎,手上的力气加的更深。
“操!”李清用力挺起身,头狠狠往顾朝脸上一撞。
“草!”
顾朝一个吃痛手上力气松开,李清用力一推,重重跌在地上发出闷响。
站在门口的安保面无表情,仿佛一切都没看见。
“李清!”顾朝神色一慌,连忙蹲下想看他有没有受伤,李清一下又将他推开,冷喝道:“我他妈受够了!”
顾朝顿时怔在原地,他第一次看见李清露出这样愤怒的眼神,可他想不明白,自己哪里做错了。
李清厌倦至极,快速脱掉手套,将它狠狠在顾朝身上,又从地上爬起,走向电梯。
顾朝甚至没来得及去捡那双手套,连忙起身匆匆跟上。
电梯门闭合,二人默契的靠着两边。
顾朝目光一直看着他,即便没有说话,也像是在倾诉着什么。
李清感到更加疲倦,他动了动僵硬的手指,在电梯又要即将开门的时候,哑声说:“顾朝,我不是你想怎么样就怎样的玩具,更不需要你自以为是的好。”
顾朝沉默。
二人一言不发的上了浮空车,直到回了顶层别墅,也是一直无话。
李清下了浮空车,走进客厅,又来到室内电梯前,一长段的路,顾朝一直跟在后面,眼看电梯要开了,李清更加烦闷。
“对不起。”
沉稳的声音从后传来,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李清不禁一怔,等转过身去,就撞进顾朝深深的眼神。
顾朝走近一步,保持着合适的位置,注视着李清沉声说:“你的健康是我的底线,只要不触及它,以后我会尊重你。”
不知道该怎么说,李清感觉现在心情就像酒心巧克力一样,又苦又泛着甜。
电梯关门前,他狠狠瞪了一眼又露出笑的顾朝。
瑞斯酒吧最烈的“传奇”不是浪得虚名,等李清躺在床上的瞬间,晕沉的困意就再度席卷上来。
深夜,肖泡儿小心翼翼地从李清的卧室钻了出来,又特别小心地将门慢慢合拢。
顾朝的身影正站在走廊上。
肖泡儿迅速朝那走,就在刚才,在灵力试探下发现室内人睡熟后,他就被压着进房,给李清来了个全套检查。
“怎么样。”顾朝面色凝重。
肖泡儿摇了摇头,将声音压的很低,“我在老祖体内没有发现寒毒的踪迹,而他的血液也完全再生,身体情况反倒比之前更好。”
顾朝皱紧了眉,李清这样,可不像半点身体好的样子。
肖泡儿硬着头皮说:“要不,我去和老祖说一说戒指的作用?”
顾朝摇了摇头,“你说了,他更不会戴。”
肖泡儿压力徒增,这个寒毒就像一个随时会爆炸的炸弹,炸出来还好,没炸出来所有人都提心吊胆的在那,戒指已经成了最后一个保险符。
“这里我看着他,接下来几天,你和文上一队,根据芯片上的内容做好准备。”顾朝淡淡吩咐一句,转身就走向卧室。
肖泡儿楞在原地,等人走远了才反应过来,登时发出一声哀嚎。
而在五分钟后,一声愤怒的叫唤从主卧响起。
“李,清!”
顾朝看着枕头下的一堆杂志,咬牙切齿。
...
压了一晚上的怒火,还没等到发出来,第二天粉男和肖泡儿,又拿着大大小小礼品盒到面前。
“老大,这,是老爷子让我买的,您也知道,他的命令我也违抗不了。”
粉男不敢将东西放进房,拿着一堆礼盒站的老远,无措地向老板请示。
顾朝正站在门口,侧头看了眼桌上摆着的一堆黄色废料,不禁捏了捏眉心,“把这些扔了,李清他人在哪。”
粉男微微一怔,“从昨天就没看见先生出过卧室。”
现在都快十点,难不成从昨天下午回来,李清就一直在睡觉?
顾朝向走廊右边快步行走。
刚到门口,还不等他叩门,卧室的大门立刻被拉开。
“哟,请安呢。”李清还穿着睡衣,一手搭在门框上,眼神像刚睡醒一样半眯着,里面还泛着血丝。
顾朝盯着他由于久睡泛红的眼底,不禁眉头皱的更深,“待会再和我去一趟医疗部。”
说完他顿了顿,补了句,“任务提前到后天,所以得立刻对你身体做出评估,才能决定方案。”
“行啊,我换个衣服。”李清松开手,也懒得再关门,慢吞吞地走进了衣帽间。
顾朝犹豫了一秒,还是跟着走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