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荆晟曦手底下做苦工,他告诉我为将来是股东。
荆晟曦为这事忙一个礼拜没有回来,跟在他身边的摄像师在第二天也去市里跟拍。
这期间两人也有过联系。
对方问自己要身份信息以及银行卡号,还有合同电子版,询问哪天有时间来签约。
真好啊,每个人都有光明的未来。
进组时间确定,根据文森特助理的告知,他不喜欢片场出现能干扰拍摄的电子器械,黎茘换了一部只能接打电话的老人机,又怕自己带着片场无聊,带了几本书过去。
结果到剧组发现,剧组安排五个固定电话,有什事情就打电话联系,根本没有人带手机来,就连编剧也全靠手写修改剧本。
把电话交给蓝颜,告诉她有什么急事就给剧组打电话。
蓝颜估计也是第一次见到这样剧组,震惊剧组莫名其妙的规矩,半天才对黎茘说:“这个剧组啊,还是全封闭式管理啊,挺好的。”
这次拍摄地方并不是在黎茘体验生活的乡村,文森特特意花时间金钱搭建一座村庄,作为拍摄基地。
可能是荆晟曦拍摄助农栏目,暴露了乡村全貌,就不适合作为拍摄电影场地。
黎茘抱着怀中的母鸡,看着四周除了山就是山,他们剧组就在两山中间的山坳中拍摄,跟怀里的母鸡说:“你说我花费一天时间能不能走出大山。”
母鸡吱咕两声,算是回应黎茘了。
进入剧组据需要进入状态,黎茘也不跟剧组同事说话,有什么事情就用手语沟通。
没戏份的时候,就会抱着剧组道具兼特邀演员一只母鸡去山顶看风景,看完风景之后又把母鸡抱下来。
这只母鸡是剧组找得,用场务的说,这鸡特有灵性,特有镜头感,拍戏基本一遍就过,黎茘整天有喂鸡的戏份,这只母鸡就只跟她玩,别人喂它碰它,它就用嘴叨人。
剧中扮演她母亲的女演员说,:“黎茘也真能耐的住寂寞,整天不说话,抱着母鸡爬山。”
黎茘笑了笑,比划手语表示自己也是散心。
“散散心也好,毕竟你的压力太大了。”
这一阵子黎茘的戏份可是遭老罪了了,整日被剧组父母殴打你不说,拍摄单独的戏份时,文森特总是不满意,一遍一遍让她重来。
黎茘也问文森特对哪一点点不满意,自己再做调整。
文森特喝着红酒对着她摆摆手,转头就跟其他演员说下一场戏份要怎么拍,等跟人说了半天,发现黎茘还没有走,文森特仍然没有跟她说话,而是专心致志看起监视器演员回放。
“你看看这位演员表演的,在看看你,再来一遍吧。”
是自己演的真的没有达到导演要求?
一个镜头重复拍摄十几遍,磨的黎茘都不知道该用哪一种表演来出演,心中忐忑的去看导演。
心想,实在表演不好,自己就主动跟人说辞演吧,别当误剧组拍摄进程。
“唉……” 文森特叹一口气,皱着眉头纠结很久,说了句:“留下第七条的吧,怎么越拍越没有精气神了呢。”
声音很大,不仅是全剧组的人能听见,黎茘感觉隔壁的山都能听见了。
从进剧组拍戏,文森特就没有夸赞自己一句,弄得黎茘都没有信心,整个人会让你焦虑,晚上不睡觉也要研究剧本,跟自己死磕。
不过这不仅没有带来正向效果,反而以为休息不好,导致黎茘的精神不集中,拍摄时频频出错。
每到这时候黎茘就十分愧疚看着文森特,说是自己连累大家。
文森特嫌弃的,当着所有人面说:“要不是跟你签合约了,我早就想要辞退你。”
黎茘真的有些崩溃。
崩溃连手语都不能准确表达自己情绪,只能抱着母鸡去山顶看日落,等到天黑了,在抱着母鸡回到拍摄基地休息。
太压抑了,这个剧组真的是太压抑了。
下午拍摄一场自己要被父母逼着嫁人戏份一场戏,按照事先彩排的戏份,黎茘激动表示自己不嫁人,父母没办法只能跪在地上祈求。
打板开始,演员都是按照事先设计好好剧情进组,黎茘哭着比划手语说自己不嫁人。
饰演她父亲的男演员去厨房拿出一把斧头,手里拎着老母鸡。
“你要是不嫁,这就是你的下场。”手起刀落,没有任何预兆,母鸡一声凄惨叫声,就结束自己的戏份。
黎茘一下子瘫软在地,双眼发木看着地上还在抽动身体的母鸡。
疯了——
“这一辈子,能让你心甘情愿做得好事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