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宫野明美去查,监视她的人全部来自一个庞大的跨国犯罪组织。明美本人倒是拥有一定程度上的自由,硬要说的话大概充当着“人质”的角色,用以牵制某个更重要的人。
在她们也许算得上是朋友后,理纱无意中说起自己第一次看到明美就觉得很亲切,因为明美让她想起小时候见过一面一位医生姐姐——因为姐姐很温柔而且打针不疼所以印象很深——这样糊弄过去。
明美在听见“医生”的时候闪过一丝不自然的神色,问她还记不记得医生的名字。
“不记得,只记得头发是浅金色。唔……和我差不多的颜色?”
明美生硬地抿住嘴角,理纱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真的会有这么巧的事!零君!!
绀野理纱很清楚自己在调查什么,而且她开始怀疑父母的死亡背后也有那个组织推动——此前她一直坚信是食死徒做了那样罪恶的事。
那种无法撼动的邪恶势力,如果是斯莱特林,一定在最初就会选择停手或是加入。她不是,所以她不会停下,也不会妥协。
爸爸可是那么优秀的巫师啊。继续下去,她能查到什么?她想要查到什么?
要说真的一点都不害怕当然不可能。她借口学业繁忙,有意减少了与娜塔莉和萩原等人的联系。刚好娜塔莉回了北海道,小团体中关系最好的女性不在,余下三位男性也不便频繁见面,只有萩原还会电话和邮件询问她的近况。
一边上课一边私下继续追查,研究生的第一年很快过去。升入研二时,她已经通过各种——甚至是非法的手段对人称“黑衣组织”的犯罪组织有所了解。
明明攻读法学却放任自己钻法律的空子,她想,自己离最初的目标越来越远,也当不成名正言顺的“绀野律师”了。
人是会变的,有什么关系呢。十年前她很坚定自己一定会进入魔法部,最好能当一名傲罗,但十年后的现在她在日本当研究生。
她不会否认做出上一个决定的自己,也不会阻止未来的选择发生改变。
她只是封死了退路,哪怕走一步看一步也不能停下,不能回头。
“理纱,我开车撞到人了……”宫野明美的电话来得突然,大概是她人际关系一片空白,第一次发生车祸实在手忙脚乱,但总不能向监视她的组织里的人求助。
“啊?!没事吧,你在哪里?受伤了吗?报警了吗?”
理纱也被吓了一大跳,抓起有加大暗袋的长外套,把魔杖塞进能随时抽出的口袋里就冲出门,才听明美抽泣着告诉她自己没事只是对方昏迷了云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