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群人坐在一起实在太过醒目,几乎每个路过的人都要反复打量理纱、降谷零和娜塔莉。只是眼神倒也无伤大雅,可带着恶意故意大声对服务员说自己不想坐在这些外国人旁边就餐就难以继续忍受了,毕竟这里只有一个真正的外国人。
“你们说谁是外国人!”
伊达航和松田阵平率先拍桌而起与那伙人起了争执,动静太大闹得诸伏景光也很快反应过来,与萩原研二紧随其后。被维护的两人都表现得毫不在意,反过去说着没关系让他们不要搭理。
对面带头挑衅的男人突然惊叫一声,踩到不知道哪来的香蕉皮飞出去,撞在墙壁上哀嚎着结束了这场荒唐的闹剧。
“哈哈哈哈真是恶有恶报啊!”松田阵平大笑起来,转头又与萩原研二讨论起为何地上会有香蕉皮。
餐厅没有香蕉,地上也不会有香蕉皮。理纱收回魔杖,从口袋里抽出手,端起杯子加入他们毫不遮掩的笑声。
她坐在娜塔莉和降谷零中间,警校第一的金发大猩猩低垂着眼,将她刚才那一系列小动作尽收眼底。
……喂,那是木棒吧?
但配合刚才理纱小心而隐蔽的动作,木棒显然是什么不能被看见的东西。他重新把筷子伸向面前那盘菜,和初见时一样一个字也没问。
诸伏景光等人的警校生活无比充实,相比之下,理纱的大四每天不是实习工作就是查资料写论文,实在难熬。她有心向两位前辈哭诉,再一想他们明明是同专业,还有降谷零这个事事第一的人在,倒苦水也只会被友人不带恶意地嘲笑。
她与娜塔莉倒是相见恨晚,经常通过邮件聊天,平常也经常见面——周末不行,伊达航只有周末有空,娜塔莉会尽量把时间留出约会。
之后,理纱听说杀害景光父母的犯人落网,景光前些日子总是魂不守舍便是因为那个人。
电话是降谷打来的,降谷零在那头告诉她:“Hiro的兄长赶来东京了,他们应该要忙几天。如果有什么事都联系我吧,先别打扰Hiro。”
“嗯,落网了真是太好了!”理纱摩挲着电话,“景光君的目的实现了,你呢零君,有线索了吗?”
“还没有。”
“毕业快乐!”
警校毕业典礼那天,理纱和娜塔莉相约来给他们个惊喜。算着时间过去,五个人正穿着制服在校门处合影。
理纱带了巫师的相机,不知出于何种目的,在会合前先悄悄地为他们拍了几张会动的——在很多年后麻瓜也会依靠科技实现的照片。
即使明白这些照片永远也不能让他们看见还是想为他们记录。
她把相机收回包里才过去打招呼。
“Surprise~!”
之后是他们习以为常的小聚。分开前萩原研二执意与理纱交换了联系方式,还拖着松田阵平一起,说什么“小降谷和小诸伏的小理纱早就是大家的啦”。理纱本还想拒绝,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却也无论如何都劝她答应。
真是的,像在托孤。理纱还记得妈妈病重前把绀野家的亲戚一一介绍给理纱,让她与姨妈等人交换一个能够使用的麻瓜联系方式,哪怕对那时的她而言毫无意义。
她便猜到景光君和零君大概是已经得知未来工作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