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那名长老根本没料到这个看似只剩半条命的失败者会突然发难,更没料到对方攻击的不是近在眼前的“仇人”,而是自己这个“黄雀”!他猝不及防,被那极寒之力正中胸口,当即喷出一口黑血,整个人倒飞出去,胸口覆盖上一层厚厚的冰霜,虽因玄君力竭未当场毙命,却也瞬间重伤,失去了行动能力!
玄君一击之后,身形晃了晃,脸色惨白如纸,左臂无力垂下,显然这一击几乎抽空了他最后的力量。
而他这石破天惊的突然一击,也如同一个信号!
“动手!” “抢曼珠沙华!”
霎时间,埋伏在四周黑暗中的各方人马再也按捺不住,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鲨鱼,从四面八方蜂拥而出,刀光剑影、法宝灵光瞬间将凌煊和玄君二人层层包围!
杀气腾腾,水泄不通!
然而,这群人虽然将他们围得铁桶一般,却无一人敢立刻上前。方才玄君那一掌,以及凌煊之前擂台上的恐怖实力,都让他们心存忌惮,谁也不愿做出头鸟,只想等着别人先上,自己好伺机抢夺。
凌煊站在原地,甚至没有回头去看那个倒霉蛋。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中锦盒,又抬眼,看向面前因为脱力和剧痛而微微喘息,却依旧强撑着站直、冰蓝色眼眸警惕地扫视着周围敌人的玄君。
凌煊那双被面具遮挡的紫金色眼瞳中,所有戏谑和玩味彻底消失,只剩下一种深沉的、难以言喻的复杂光芒。
【这小子……】
玄君强压下翻涌的气血,微微侧头,用近乎气音对身后的凌煊快速说道:
“花带走,盒留下。”
凌煊瞬间就明白了他的意图。【这小子……是觉得小爷我护不住花,还是怕小爷我被这群杂鱼缠上?他以为自己能扛得住这几十个化神元婴的围攻?真是……】凌煊心里啧了一声,【罢了,大不了动静闹大了被上面查出来,挨顿罚就是了。行,你想逞强,小爷陪你。】
凌煊动作快得不可思议,暗中已将锦盒中的曼珠沙华取出收起,同时右手看似随意地按在了玄君未受伤的左肩之上。
玄君的肩膀因这突如其来的接触猛然一僵,浑身都绷紧了。那手掌温热,带着一种与他周身冰冷截然不同的温度,存在感极强,让他极度不适。
但下一刻,一股精纯浩瀚、却又带着奇异酥麻感的紫金色灵力便从那手掌中沛然涌入他干涸撕裂的经脉!那力量温暖而霸道,所过之处,剧痛被迅速抚平,枯竭的灵脉如同久旱逢甘霖般疯狂汲取着这股力量,甚至让他周身气息都瞬间恢复了不少!
这种陌生又“冒昧”的灌注,这种不适与舒畅交织的“奇妙”感受,让玄君一时怔住。
玄君甚至来不及细想,身体已经本能地开始运转这股外来却无比契合强大的力量。
就在他愣神的这电光火石之间,凌煊已然将那个空空如也的锦盒“光明正大”地塞到了他怀里,同时运足灵力,朝着四周虎视眈眈的人群大声喊道,语气充满了“惊慌”和“果断”:
“诸位前辈高人!晚辈自知实力低微,敌不过诸位!如今这曼珠沙华已不在晚辈手中!冤有头债有主,还请诸位高抬贵手,放过晚辈吧!”
这番话一出,不仅围观的众人一愣,连玄君都差点没反应过来。
“哼!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说得倒是干脆!”一名长老见状,不由得出言嘲讽。他扫了一眼“惊慌失措”的凌煊,又看了看拿着锦盒、明显更有价值的玄君,挥了挥手:“也罢,既然花不在你手,滚吧!”
玄君此刻终于完全明白了凌煊的意图。【陪他演这场“背信弃义”的戏码,吸引所有火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