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和你说这些废话也没用,我自己的弟弟自己会捞,不如还是谈谈关于你口中的合作吧?”
脏辫男重新掌握了话语权,一股抓力从背后袭来,我被人拽着提到了前面。现在的站位已经变成了我在脏辫男的前方,而我的前面,是仅仅几步之遥的波本和苏格兰。
眼睛还被布蒙着,无法知晓现下的情况,即便波本就站在面前,我也什么都看不到。而在茫茫无际的一片黑暗中,我不知道的是,波本在众人都没注意到的间隙隐隐皱了下眉。
极其细微的小动作,不过转瞬即逝。
“那最好不过了,只要合理利用这个女人,这次的绑架事件完全可以隐瞒过去。出于私心,我们并没有上报她的情况,所以绑架的事,只有我们两个以及你那边的知情者了解而已。”
“绑架的事情好解决,但是你打算怎么利用这个女人呢?她看起来可不是个好掌控的家伙,如果事情被她泄露出去,我们这些在场的人可都完了,你们上头的那些大人物不会置之不理,我们这边因为私自合作的行为也会被老大处置。”
脏辫男似乎真的在波本的拉拢下动摇了,但是显然他打算从波本口中听到一个足够合理的计策,然后再决定是否真的加入。
不过只要人心被勾起一点点贪婪,这个人就已经步入了陷阱。
这个家伙试图干一票大的,殊不知他早已注定了飞蛾扑火的结局。
我其实也很乐意被波本当做惩处罪恶的“工具”,既然想达成同一个目标,就不必计较中间的过程是否清白。
波本在得到脏辫男动摇的反馈后,继续他的精心谋略:“我这里有一样秘密武器,会让她乖乖听话的。”
说罢,他从口袋中拿出一个小方盒,和当初交易现场的药盒别无二致。
波本在脏辫男讶异的目光中打开了药盒,取出里面的一支针管注射器,在他面前大方展示。
“你一定还认识这个吧?”波本挑了挑眉。
“真是没想到,”脏辫男不禁嗤笑出声,“他们居然招了你这么个危险人物,想必你的野心平时一定藏得很好吧?我现在倒是很好奇,你究竟私藏了多少两方交易的违禁药物?肯定不止这个啊~”
脏辫男此时打量波本的眼神少了许多敌意,倒是隐约带了些同类之间的惺惺相惜,如果波本此时知晓他内心的想法,一定会觉得无比恶心。
“毒药自古以来都是控制他人办事最好用的武器,这个药可是你们组织的人亲自试过的,药效如何肯定不用质疑了吧。有了它,明光酒也只能是个任人摆布的傀儡了。”
脏辫男只是看着波本没有说话,他的笑容高深莫测,仿佛善意的微笑之下潜藏了巨大的危险。
波本见状,欲收回药剂,一脸满不在乎:“当然,如果你还有什么怀疑,这个合作我自然不会强求,实在不行这个女人就留给你处置了。至于我,恕我直言,你抓不到。”
他的语气毫不退让,甚至比先前更凌冽几分,在脏辫男的视角看来像是随时准备翻脸。
下一秒,脏辫男的态度来了个360度大转变,暗含威胁的笑容褪去,此时的表情是发自内心的赏识。
“你倒真是个不容小觑的人物,我很好奇你是不是从来都没有过慌乱的神情。当然,我不知道你还有什么底牌,所以——合作愉快。”
说完这句话,脏辫男用力把我往前一推,这几步刚好跌到了波本的怀里,我被一双手接住,但在我保持住平衡的那一瞬间后,他就收回了手。
温暖的触感离去,视觉被切断的情况下,只剩一丝属于他太阳般炽热的体香萦绕在身边。
虽然很微弱,但是有种莫名的安心。
脏辫男此番举动自然不只是为了把我还给波本他们,在见过那支所谓的“毒药”之后,他的意思自然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