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看不起我,所有人都欺负我,我被他们按在茅厕里打,被他们用滚烫的热汤浇的时候我都忍了下来,甚至当着师长的面把我的书籍撕了,而师长却对台下发生的事无动于衷我也能忍受。”
“但那一天傍晚,师长把我喊了过去让我主动退学,我不明白我都忍到这个地步了为什么还容不下我?”
“是的,我最终还是被迫退学了,之前告诉你们说我学业差是骗你们的,我学业即使在这种情况下还是很好,所以我不甘心,我要再次入学,我要一步一步踩到他们的头上,更要让他们跪着来给我道歉!”
“我有错吗,李婧你告诉我我想报仇有错吗?!”
李婧垂眸注视着脸色狰狞的李婧,漠然道:“你想报仇没错。”
“错就错在你的复仇方式只会在阴暗处耍些肮脏手段,还是建立在亲人的痛苦之上。”
“你以为你是正义的?”
“李守先你错了,某种意义上来说你比他们更畜生,起码他们不会伤害到自己的亲人。”
“我大夏最重孝道,以往你再怎么伤害爹娘的心但爹娘都不会把这事摆在明面处,因为爹和娘怕影响你的前途,一旦这事曝光别说科举了,你会被大夏万万百姓的吐沫淹死。”
“但爹和娘心疼你不代表我也可以一直忍受你。”
“李守先,很不幸的通知你,你的人生已经完了。”
“现在,还请滚出我的家门。”
李守先越听越心惊,他了解李婧,李婧发起狠来向来不顾后果,决定好一件事之后说什么也要做成。
如果任由李婧把所有的一切都宣扬出去那他就真的完了,更别提什么报仇了,最好的结果是哪天被一块飞过来的石头给砸死。
所以他不能任由事情如此发展,李婧敢戳破脸皮让他不好过,那他岂能让李婧舒服的活着?
“李婧,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一直不愿成亲?”
这句话令刚想回屋的李婧脚步一顿。
杏花暗道不好,李守先敢在这时候说这事一定是猜到了些什么,这种事李叔和婶娘知道了也没什么,怕的是李守先也鱼死网破把阿姐的秘密宣扬出去。
到时候李守先和阿姐的下场怎么样先不说,李叔和婶娘绝对是活不下去的。
杏花刚想拦话但李守先没给她这个机会。
“爹,娘,你们大概不知道你们的好女儿喜欢女人吧?”
李叔神色一怔,但杏花注意到婶娘的头往下低了低。
这……
料想也是,婶娘如此心细的一个人怎么可能没有琢磨过这等事。
还没等杏花思考完,只听李守先一字一句地说道:“而与她暗中媾合的不是旁人,正是你们当作亲女儿看待的王杏花。”
杏花:???
啊?我?
杏花脸色有些古怪,这让她想起之前也怀疑过阿姐是不是暗恋她,当时被嘲笑一番后她还挺尴尬,现在看来不是她的错。
没想到李守先竟然也这么认为,不知道他是故意往她身上泼脏水还是真如此认为。
李守先环顾了一圈发现没人敢抬头面对他,顿时有些得意洋洋地继续想说些什么,若被扑面而来的一扁担抽在了嘴巴上,牙都被抽掉了两颗。
李守先捂着血流不止的嘴躺在地上哀嚎,在场的人神色一怔,纷纷看向出手那人。
女童咧了咧嘴:“我是傻的。”
杏花还在心里给九娘竖大拇指,但李婧直接笑出了声,她拍了拍九娘的肩膀:“好九娘,不怪花平日里那么疼你,遇到事你是真上。”
九娘严肃地点点头:对的。”
说完后又偷瞄一眼杏花的反应。
杏花心里也很感动,顿时决定晚上多奖励九娘两条小鱼干!
“啊,我的牙,我的牙!”李守先发着疯的满地找牙。
杏花明白李守先为什么发疯,她看艾青世界的历史知晓了一个道理,那就是从古至今,不论哪朝哪代想要做官,首先看的是你这个人的外貌,如果你的外貌不过关或者身体有缺陷,那么不管你多有才都难登大雅之堂,比如黄巢,比如钟馗。
大夏也是如此,就例如此刻的掉了两个大门牙的李守先别说想做官了,科举的门槛他已经踏不进去了。
杏花啧啧两声内心有些窃喜。
守先,守先……
先守好自己的牙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