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电视里的那些为了发泄乱砸东西的画面,那些被砸的都是些好东西啊,何况这里是宫里。
“皇子殿下饶了奴才吧,求您了殿下……”
“殿下,是我们的错,求殿下开恩。”
这是太监的声音?
夏容栩顿了顿。
“求本皇子开恩?你们胆敢在我这里说夏容栩的事情就该想到会是什么后果!”
夏容栩一挑眉,还跟他有关呢。
“嘘,你们小声点,别暴露了,我来看看他到底在砸什么。”
接着,夏容栩左右看了看,这围墙比他人还高不少,而且很长。
毕竟是皇子的宫殿,不可能小。
夏容栩往后边扫了眼,看到了某个东西,立刻走过去。
“陛下?陛下!您,您放着,我们来!”
原来夏容栩是想去挪动那口缸,但怎么能让陛下做这种事!小石头等人连忙上去。
不过即便很多人来帮忙,夏容栩也没有就此看着,他喜欢动手。
人很多,所以即便那口大缸虽然很大很重,还是被转着挪过到了墙边。
“陛下,您这是要?”
夏容栩一脸兴致:“嗯嗯,我们来做点坏事,我要偷看!”
说着他就往上爬。
“陛下小心!宁颂一定要护着陛下!”
宁颂站在夏容栩旁边,虽然没回小葵的话,但他始终仰头专注地看着夏容栩。
夏容栩踩着半人高的大缸上去后,倒是刚刚好能越过围墙看过去了,他没有立刻冒头,而是先听。
那边一直在砸东西,伴随着太监的求饶声和夏皓宇的骂声。
“夏容栩不就是比本皇子大了几岁,凭什么父皇选他不选我,凭什么我不能得到摄政王的辅助!”
“你们几个给我站好!叫你们去给我打探消息,你们都打探了什么?夏容栩又去了摄政王府?他去干什么!”
“就因为他,摄政王才回绝了我!肯定是他做了什么!”
夏容栩一个咯噔,这是什么意思,夏皓宇去找过阎旻?想抱他大腿?
这两个人之前有过联系?
不过仔细想想也不奇怪,之前他和阎旻关系那么糟糕,但阎旻如果想直接推翻他自己当皇帝的话不是不可以,只是会落下一些口舌,而夏皓宇如果是一个听话的傀儡,恐怕会方便许多。
以前的阎旻有这个想法也……应该不奇怪。
现在肯定没有了!夏容栩很放心。
估计是后面阎旻就没有理会夏皓宇了,而夏皓宇还想继续和阎旻那边联系,结果阎旻拒绝,还得知自己又去了王府,所以就生气了吧。
可他都没吹“枕边风”呢。
夏容栩被自己的这个想法给弄笑了。
然而下一刻他就笑不出来了,因为他悄悄探头看了过去。
本以为夏皓宇是在砸花瓶之类的贵重物品,结果他是在拿贵重物品砸人!
只见他对面站着一排人,而夏皓宇身后摆了十几个精致珍贵的花瓶。
夏容栩亲眼看到他拿起一个花瓶,用力砸向对面一个小太监。
花瓶撞在人的脑袋上,一下撞碎,那小太监整个人被砸得往后仰了仰,鲜血就这么从额头处流了下来。
下一刻,夏皓宇又拿起一个花瓶砸过去,这次他没砸中脑袋,而是砸在了人身上,花瓶是摔在地上碎的。
夏皓宇虽然才十几岁,但男孩子力道不小,这样砸在人身上还是挺疼的。
“你给我站好!用脑袋来接我的花瓶听清楚了吗!”
在场的小太监每一个头上都是鲜血淋漓的,看着格外凄惨,罪魁祸首却还是怒气冲冲地砸人出气。
“夏容栩他凭什么能做皇帝,他哪里比我好了,长了那么一张脸,比女人还好看,谁知道他是不是用脸去勾引王爷了!”
这话实在大逆不道,小葵小石头等人脸色都变了。
而且他还不止骂一句,之后骂得更难听,什么杂种,小偷偷他的皇位之类的都骂出来了,难听得根本不像个皇子。
小葵甚至忍不住气道:“陛下,他……”
夏容栩却没觉得怎么,长得好看的人总会有这样那样的诽谤。
而里面的人即便听多了夏皓宇的胡话,此时也觉得这话太过分了。
“殿下,小心,小心隔墙有耳啊。”连夏皓宇最亲近的小太监忍不住劝他。
“什么隔墙有耳,哪里有耳,我被禁足三个月,这三个月有过一只没见过的蚊子进来吗!”
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指着围墙转了一圈。
然后猝不及防地对上了夏容栩的视线。
夏容栩见状,心道很好,不用想如何出场了,现在就是他的登场时机。
于是他朝对面挥了挥手,笑眯眯地说:“hi~”
“陌生蚊子没见过,认识的皇帝,总见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