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容栩歪着头看他:“你这是跟着我学坏了?”
阎旻悠悠然道:“或许只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夏容栩朝他比了个大拇指:“可以的。”
阎旻伸手勾了勾小羽毛的下巴,轻声说:“陛下打算什么时候回宫?”
夏容栩表情一下子低落下来:“不想回去。”
他悄悄用手戳了戳阎旻的肋骨:“我可以在你这里赖着吗?”
阎旻笑道:“那怎么行,很多人都会疯的,你是皇帝,是陛下,怎么也得坐镇宫中。”
夏容栩抬头示意了一下,书房里的其他下人都被小葵叫出去了,阎旻的书房只剩他们两个人,以及一只鸟。
夏容栩说:“……可我并不是生来就是皇帝,我这半路出家的,如果不是我当初选择抱你大腿,努力展示我的善意,可能没多久就被你处理了吧。”
阎旻没说话。
夏容栩扭头看他:“你是不是有这个意思啊,当然我说的不是现在的我,是以前的皇帝,以前的皇帝吧……据我查出来的东西,他的存在确实对大雍的发展很不好,而且那时候将近先帝说的那个日子,他肯定做了什么,而你,应该也不会坐以待毙,对吧?”
过了好一会儿,阎旻才抬手摸了摸夏容栩毛茸茸的脑袋,眼神有些晦暗:“都是过去的事情了。”
夏容栩顺势抱住他,下巴搁在他胸口:“行吧,不说就不说,确实都过去了。”
他一抱过来,阎旻的身体就微微一绷,但很快有放松下来,伸手托住他的后颈,手指轻轻摩挲手下人的后颈皮肤。
夏容栩说得没错,他当初确实有过动手的想法,或许夏容栩不太知道,那时候小皇帝和他之间其实已经近乎水火不容,有些事情夏容栩并没有查出来,其实阎旻比夏容栩以为的遭到暗杀的次数要多得多。
这也是絮童一直对夏容栩这个皇帝态度不是很好的原因,而且许久都改不过来。
但现在,夏容栩很信任他,而阎旻经过那么久,以他的眼光,自然也看穿了夏容栩是个什么人。
只是让他挺意想不到的是,这样一个人居然抓住了他的心。
夏容栩被他摸得脖子有些痒痒,呵呵呵地笑起来,在他的脖子上蹭,嘴唇有意无意地蹭过男人的喉结。
阎旻被他蹭得呼吸有点发紧,但他依然保持着冷静,只是扣住对方脖子的手微微用力,不让他动得太厉害。
同时搂住对方的腰的手缓缓下移,抚过夏容栩即便穿了不少,依然很细的腰。
而夏容栩则说:“别摸啦,跟摸狗似的。”
阎旻无奈:“陛下……”
夏容栩抬头看他,看了一会儿后说:“没事,我们那里没这么多规矩。”
阎旻:“哦?”
“所以,你想亲的时候就主动点亲我,好吗?不需要获得我的准许。”
阎旻眯了眯眼:“陛下,你可知道陛下嘴里说出来的话都是不能轻易收回去的。”
夏容栩:“没问题,这是朕给你的权力。”
阎旻勾了勾唇,突然托住夏容栩的腰,将他整个人抱起来,放在旁边的桌面上,随后低下头,鼻尖在夏容栩脸颊上蹭过。
“陛下对臣很好,臣自然不会让陛下失望,那是身为一个臣子不该做的,所以陛下,能再给臣一个权力吗?”
夏容栩呼吸有点急:“什么权力?”
“让臣可以冒犯陛下的权力。”
夏容栩被他看得无法移开视线,嘴唇张了张:“可,可以。”
得到了皇帝准许的阎旻微微一笑,夏容栩让他笑得心态一松,准备迎接一个温柔的甜腻的吻。
可是下一刻,阎旻拇指按住他的唇,带着点缓慢,看似温柔,实际上力度并不温柔的方式摩挲他的唇瓣,同时将他的唇强行打开。
夏容栩眼睛瞪大,做,做什么?
但阎旻并没有立刻做什么,他只是打开了小皇帝的唇,随后目光落在夏容栩的唇内。
他的视线让人浑身发热,被注视的舌头感受到了他的目光,局促不已。
与此同时,夏容栩还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不一样的羞耻。
他长这么大都没有被人这样盯着嘴巴,盯着舌头看过,以至于他居然不知道要怎么安置他的舌。
“呃,你……”夏容栩想说话,然而阎旻动了,他竟然揉着夏容栩的唇瓣去推他的舌头,逼得夏容栩把舌头收回去。
因为这样,他甚至没办法好好说话。
太色了。
色得他满脸通红。
第一次知道阎旻竟然还有这样的一面!
偏偏阎旻还一脸平静,只有一双眸子深沉得要将人吸进去。
就在夏容栩臊得不行的时候,终于,阎旻低下头来。
“陛下很可爱。”
夏容栩很想说话,但他被吻住了,被晾了许久的舌头被捕捉,微微发凉的舌尖也被另一种温度融化了凉意。
湿润,柔软。
这样的触感让人沉醉,沉迷其中。
但很快,阎旻不断入侵口腔的深处,越发完全地侵占他的每一处柔软。
夏容栩有点遭不住,太深了,他无处可逃。
阎旻第一次向他展示这样的强硬,夏容栩不自觉地往后躲,两人唇齿相交之处揉出水声,听得人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