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什么可横的,是不是连总统都跟他说不上话?”
“乔家弃子,亲生的被赶出家门,少爷堆里的笑柄!”
“乔家七个养子养女哪个不比他有名,再摆谱也就是个捡破烂的流浪汉,长得倒是人模狗样。”
异象总局神秘言传处的办公大屏投放乔堉文生平履历,十五名言传处机要人员坐在大屏前的会议桌姿态各异打量他的形象。
暖橘色卷毛水母狼尾男人穿着一身骆驼绒的大衣,黑色高领毛衣没能包裹住凸起的喉结,灰绿色狼眼蔑视着镜头,红酒色领带上一枚黄铜绕线的靛蓝色碧玺领带夹。年轻,帅气,衣着得体,浑身充满力量感,低调的新贵。
“是个毛头小子,看起来不像捡垃圾的。”
“眉头倒长,是个犟种。”
“富家少爷六七岁被赶出家门,流浪十多年以垃圾回收商的身份强势归来,听着多像复仇爽文。但他一没复仇,二没作恶,就办个公民身份卡到偏远的碧山当良民,剧情烂尾了啊!”
“玩呢,我们现在的任务是和他建立沟通!”
讨论的人咳嗽两声重新摆出一副上班用的无表情脸看向大屏幕。
他们没在云端社交媒体上搜集到乔堉文私下里的照片,乔堉文办理身份验证ID卡时的表情总是透着一股对镜头的蔑视,从十八岁第一次办卡到后面每次更新身份验证信息,他的眼神越来越不耐烦。
和他的照片摆在一起的是七个赫赫有名的政商界乔家人,乔恒言,乔衍,乔衡君,乔乐平,乔修通,乔淼淼,乔幼灵,每一个都是当之无愧的乔家人。
乔堉文放在他们旁边完全不够看。
“他怎么知道我们要换人聊?”
“陈敢,你自告奋勇跟他沟通,对他很了解?”
要员们看向穿假两件纯色毛衣的黑框眼镜男人,28岁的陈敢比行政夹克和浴袍大衣的其他要员们风格偏轻松。
陈敢将自己的终端同步大屏上切换原来那张对比图,“「死兔酒吧」,我们一直在追踪的神秘空间或者通道,每次出现都同步所有异象,疑似64级高危异象鬼的专属位移通道。得出这个规律异象局花了四年。”
“对,异象局全体成员共同努力的成果,老生常谈的事就省了,说重点。”一个人不耐烦地催。
陈敢不着急,他在死兔酒吧的图标上放了三只兔子,“说话云里雾里的调酒师莫西里,舞厅接待员白兔侍应生,清吧接待员黑兔侍应生,三只类人型异象鬼帮两只特殊的64级异象鬼打理酒吧,它们三个精通常世与异象里的生物语言。”
“和我们一样靠嘴吃饭。”
“碧山局小队的书记员郁夏传回来的监视录像里出现过这三只兔子,陈敢你更早之前就关注它们了吗?”
“你小子搞小动作?”
陈敢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大家都为异象局做工作我怎么敢落下,哈哈,勤能补拙嘛。”
众人面色各异,有人催促:“别客套了,还有什么信息?”
陈敢却卖起关子,“大家觉得酒吧为何存在?”
“说什么废话!”
“听他说完。我们现在姑且认为酒吧是特殊高危异象鬼的位移通道,它们不用遵守异象的游戏规则,自由穿梭。”
陈敢:“没错!但这是我们认为的,揣测的,我们为什么要追踪酒吧?”
众人看他像看个傻子。
“为了得到它,控制它,利用它,为了政绩。”陈敢眯眼笑起来,前一分钟他看起来蠢,后一秒钟他毫不留情撕开这群人焦虑的外衣露出本相。
众人目光如炬夹杂着厌恶。
陈敢坦然接受同僚们对他的憎恶,异象商人玛门刚刚指定了他来接洽,这就是他的底气。
“我敢打赌,任何一个人掌握了这个空间,这条通道都不会想共享它。玛门豪横的底气在于他就是掌握这个空间的人之一。”
大屏上又出现了七张图片,乔堉文的照片这次放在核心位置。言传处众人看见七人照片之后不由得心惊,他们的分量乔家人可够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