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得很有道理,但我还是很不高兴,怎么办?”
气息在两人之间徘徊,断断续续地传递着夏霁的不满和后怕,却用恐吓的方式掩盖,顾寒也不怕,就直直地盯着夏霁,将人从上到下扫视一遍,眼神直白露骨,将床榻间的温度勾起,气氛旖旎。
夏霁却突然空出一只手向着自己的腰间抓去,顾寒也不躲,任由面前的帝王将顾寒试图给自己宽衣解带的手抓住,帝王抓着手,压低声也压着被勾起的情欲,眼中都是坏心思。
“你想要?”
“这么久了,你不想要?”
顾寒的反问被夏霁堵住,唇齿纠缠不清却不似从前的温柔,火药味十足的撕咬,血腥味浸染在二人的口鼻间,但缠绵的两人都不在乎,衣物接着就被扔到地上,床幔被拉下,时隔已久的欢愉在情潮中升起。
太阳东升西落,前朝的大臣都知道云京将军班师回朝的消息,也都知道陛下给了云京将军一个月休沐,没人敢说什么,毕竟他是皇帝的新贵,可夏霁正常地上朝听政,想去拜访顾寒的人却找不到踪影。
其实只有在后宫伺候的那些内宦的头头,墨书才知道,只有夏霁从寝殿中走出来,进去伺候的他从不小心被风吹起的床幔间看见了流露出来的春光,那是顾寒满是红痕的脖颈,还有牙印。
地上躺着的是几条白纱,顾寒搭在床外的手腕上有勒痕,在白皙的肤色上十分明显,人却在软塌锦被间昏睡着。
人最后是被下朝后的夏霁从被窝间捞起来的,墨书在带人整理内务的时候还听见隐隐约约地说话声,从隔壁的饭厅传出来,夏霁嘱托顾寒没事去看看小皇子。
因为夏归萳是先会说话的,路都还不怎么会走的时候就学着李立晔平时骂人的话骂办事疏忽的下人,紧急着就被夏霁抓了个正着。夏霁觉得这样带孩子,说不定会养出个昏君出来,所以就将夏归萳接到自己身边带着。
“那孩子,什么都好,就是不爱动弹,”夏霁亲自往顾寒的碗中添菜,说着顾寒只见过一面的夏归萳,“感觉就是被他舅舅给宠坏了,字儿还没认全,粗鄙脏话就先学了遍,走路完,就不爱骑射。”
顾寒倒是听出了夏霁的弦外之意,这是要自己帮他带孩子。
“你平时不让他在你批折子的时候,在你身边待着吗?”顾寒就着菜把饭一口气全吃完了,这是他这几天吃过最完整的饭了,之前行军打仗的时候都没有这么饿。
夏霁摇头,面上有些苦恼:“李立晔会寻个借口将孩子接出去,归萳是愿意和我待在一起,前提是我不是在逼他读书。”
“倒是和我小时候有些像,”顾寒喝完汤,给夏霁说的话做了一个总结,“你将小孩给我带几天,他会哭的,信不信。”
“只要能让他坐下来好好读书就行,他还是有些崇拜你的,”夏霁又笑着,说起和顾寒有关的事他就会放松心情,“听他宫里头伺候的人说,睡前都要让人念着你的话本子才能睡,大英雄啊。”
“又作弄我,好啦,让我见见吧。”
夏霁却说要顾寒中午过后在见夏归萳,因为他要先派人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