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萧迪心里都清楚,至此,我们已退无可退。
无论是萧姜联姻掀起的风波,陆少“密会孕妻”的丑闻,还是抄袭案的重提与文惠无休止的纠缠——这一切都将我们逼至悬崖,唯有并肩向前。
而讽刺的是,赋予我这般破釜沉舟勇气的,竟是陆颐成。
他的出现,他那份不言自明的守护,阴差阳错地成了我的底气,让我终于敢于打破与萧迪之间那层由恐惧和过度保护筑就的玻璃墙,建立起真正平等、并肩作战的关系。
但在我身后,真正宛如定海神针般的存在,是林佩琦。
她以雷厉风行之手,独自为萧氏撑起过一片天。如今这接踵而至的狂风骤雨,她尽收眼底,却始终不动声色。
我深知,她的沉默绝非冷眼旁观,更不是坐视萧氏沉沦。
那是一种淬炼过的信任与等待——她在等待我们,尤其是等待我,亲自拔出剑,斩开这重重迷障。
她守在那里,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宣言:天塌不下来,就算真塌了,也有她与我们一同扛住。
萧迪不再遮掩。
他想表达爱我的时候,毫不避讳地当着同仁拥我入怀、落下亲吻。
而我在专心工作之时,也在他注视的目光中,毫无保留地回应。
这样的我们,不再是被舆论撕扯的两个人,而是同一阵线的伴侣。
我让罗妈收拾好滨江花园,也亲自打电话给外婆,约定每个周末都要回去陪她。
这一切安排,不是退缩,而是宣告——我有家,有归处,也有不容侵犯的守护。
回家路上,萧迪始终紧紧拽着我的手,像生怕一松开就会失去。
而我心中,已经做出了决定。
无论如何,我都要正式面对文惠。
我绝不允许她,将萧迪儿时的恐慌与无可奈何,再一次闯进我们的婚姻,污染我们的生活。
我们的车行驶在西郊的梧桐大道,夜风吹着梧桐的沙沙声,透出的无尽星辰;
“萧迪,你什么时间要带我产检呢?”
“好,我安排好时间”我轻轻抚摸着小腹沉溺在那种小满足和小幸福中
院子的门打开的时候,园丁竟然没有离开,路灯下玫瑰花全部被拔出,换成了一大片的大丽菊。我摇下车窗
“老李,这里是怎么回事?”我问慌乱的园丁
“是萧太太让我换的!”他回我
“萧太太?”萧迪侧过身,“萧太太只有我身边的这位,老李,你明天给我太太恢复原样,不然你不用再来了”他命令式的。
“谁敢!”文惠从屋里走出来。
“文惠,这是我和李孟的家,你不中意可以马上离开。”萧迪厉声回答
没等文惠反驳,我们驶入停车库。
回到卧室,我无奈的看着我的所有用品被无情的散落满地。
萧迪刚要冲出去,我搂着他,把脸贴在他的胸前。他爱抚的轻轻抱住我;
“怎么啦!”他的心放得特别柔软。
“不要冲动,我们不能再以暴制暴,换我上战场!”我说
罗妈早已准备好晚餐,餐厅里灯光暖黄,空气却紧绷得像拉满的弦。
我与萧迪并肩走下楼。文惠端坐在餐桌正中的主位,姿态傲慢,眼神冷厉的望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