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默默地望着窗外,城市的灯火如潮水般起伏闪烁,却丝毫填不满内心的空洞与惶然。
这一刻,我无比渴望萧迪就在身边,渴望能触碰到他那种笃定而强大的力量,仿佛那是唯一能锚定我漂浮心神的存在。可他不在,于是我只能借助手机,近乎偏执地将所有不安与思念压缩成文字,一条接一条地发给他。
「老公,我爱你。」
「老公早点回。」
「老公,辛苦了。」
信息像迷失方向的鸟,不断飞向唯一的巢穴。我仿佛成了一个不知疲倦的缠人精,像一只固执地围绕着唯一光源打转的飞蛾。
但我心里再清楚不过,这并非单纯的撒娇,而是源于一种深切的恐惧。我害怕那悬于头顶的舆论风暴,害怕那些淬毒般的流言,更害怕他为了我,独自扛下所有重压,却一言不发。
而每一次,萧迪的回复都来得很快。
「宝贝,我也爱你。」
「乖,等我。」
「放心,有我在。」
但凡稍有间隙,他的电话便会直接拨过来。话筒那端,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像一剂精准抚慰人心的良药。甚至不需要他说什么,仅仅是通过电流传来的、他平稳的呼吸声,就足以让我狂躁的心跳慢慢归于平静。
有一次,他压低嗓音哄我:“小傻瓜,你哪里是缠人?你是我的命。你发的每一个字,我都反复地看,舍不得漏掉。”
只这一句,我眼眶骤然一热。
原来,我笨拙的、不间断的叨扰,在他那里,并非负担,而是我试图传递支撑的方式。
---
天色渐暗,我早早等在了花园的阴影里,目光紧紧锁死那条熟悉的私人车道。当两道熟悉的车灯终于划破夜色时,我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车子尚未停稳,我已迫不及待地冲过去,猛地拉开车门,整个人不管不顾地扑进他怀里。
“萧迪……”我唤他,声音里带着这几日积压的所有焦虑、委屈和孤独,双手死死缠住他的腰,仿佛要将自己嵌进他的身体里。
他明显愣了一瞬,随即眼神一暗,直接将车熄火停在园中,一把将我打横抱起,大步流星地走进宅内,用脚踢上了房门。
在彼此急促交融的气息间,我忽然哽咽着开口:“萧迪,我能不能……独自去约姜维维见一面?我必须亲口问清楚,她为什么要这样处心积虑地陷害我——陷害你的太太。”
萧迪的动作顿住了,他沉默了片刻,声音低沉而压抑:“宝贝,我已经找过她,陆颐成也私下帮我试探过。她否认了所有关于散布谣言的指控。但我比谁都清楚,她绝不会就此罢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