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一紧,假装委屈:“我做错什么了?”
他靠近,低沉的声音带着危险的磁性:“今天陆颐成为你撑腰,他看你的眼神——都是你做错的地方。”
话音未落,他一把将我拉回卧室,手指在我腰间游走,动作既温柔又带着强势的压迫感。随之而来的,是霸道而热烈的吻,唇齿间几乎要把我吞没。
我被他压在身下,呼吸急促,喉咙滚烫,他低声在耳边咆哮:“早上出门不是说过——你只属于我吗?”
我咬着唇,羞涩又无力:“是,老公,我只属于你。”
他眸色更深,手臂扣紧我的身体,带着命令的口吻:“那,离陆颐成远一点。”
我心跳漏了一拍,辩解着:“你太霸道了,老公,我们只是工作伙伴而已……”
他轻笑,却毫不松手,声音像低沉的雷:“我不管!只要你在我身边,全世界都不准靠近。”
我无力抵抗,只能任由他把我拉进他的世界,房间里的空气仿佛都被这股霸道与热烈占据。
他的指尖摩挲过我的无名指,动作轻得像羽毛,却让我心口骤然一紧。
那里是空的。没有戒指。
“老婆,”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克制不住的怒意,“你今天在陆颐成面前,是故意不戴的,对吗?”
我愣住,慌忙摇头:“不是的,我只是……怕别人看见,怕被人怀疑。”
萧迪冷笑,俯身几乎将我整个人压进床里,唇贴着我的耳畔:“隐婚,是你要的。我答应了。但戒指——那是我唯一能留下的印记。你都舍不得戴?”
我呼吸急促,想要解释,却被他炽烈的吻堵住。唇齿间,他像是在惩罚,又像是在乞求。
“李孟,你心里是不是想给陆颐成留机会?”他低声咆哮著。
“不是!”我急切反驳,声音都带着哭腔,“老公,我只属于你”
我承认,有那么一瞬间,我真的被陆颐成的“好”心动过。
他总是偏偏有礼,眼神克制而深沉。那种传统又优雅的风度,让人不自觉想要依靠。更何况,他的事业、人品、家庭背景,从不输给萧迪,甚至在外界看来——或许还要更“合适”。
如果没有这些复杂的隐秘关系,如果没有萧迪的存在……陆颐成的温柔,何尝不是每一个女孩都会选择的答案?
可就是在这样清晰的对比里,我忽然发现自己早已走不回头。
但当我竭力压下那份悸动时,心里第一个浮现的,偏偏是萧迪。
他霸道、逼人,不容我退让。
可正因为如此,我的心跳一次次被他掌控,比任何人都更失序。
——明明知道他是我最危险的选择,为什么我却甘愿被困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