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你这样的,我去请假,很快。”姜允粼焦急地说。
金恩池却突然倔脾气地不让姜允粼走。姜允粼没办法了,他硬要走的话,金恩池孩子气地发委屈,脆弱又执拗。
难道就这么痛下去?
姜允粼包里还有一包感冒药,是治感冒头疼的。不知有没有用。
姜允粼正准备翻包去找那包感冒药,却听见有人小声问:“她怎么了?”
宋惠珠站在身后,头一回和姜允粼说话。
她和金恩池已经冷战很久了,这事本来就是金恩池不对,凭什么要让她主动和好?两人如此僵持。
可宋惠珠总是会偷偷关注金恩池的事。
体委来一遭,文宝拉来一遭。
金恩池就哭了。
宋惠珠拉不下面子,却更忍不下心,喏喏来了。
“她哭什么?被欺负了?”
姜允粼摇头,“她突然头疼。”
宋惠珠松一口气,“早说呀。你去打水吧,我有药。”
宋惠珠回座位拿了个药罐子,拆了两片白色药粒,塞到金恩池手里,“吃吧。”
金恩池眼里布满红血丝,发肿,抿了抿嘴,嗯了一声。
这人日常平静冷淡像个木头,生病的时候怎么这么可怜。
宋惠珠注视着金恩池吃下药。
这药有点催眠的效果,头疼药嘛,往往都是睡一觉就好了,不过看金恩池学习的劲儿,怕是困了也要强撑精神去听课。
“这药可催眠了,你困了就睡,知道吗?”宋惠珠不自觉间已经原谅了金恩池,别扭地关心说。
和好的大好时机,姜允粼戳戳金恩池的大腿,提醒。
金恩池眼泪划过鼻梁,艰难又内疚地说:“对不起。”
“……噢。”宋惠珠硬邦邦地回答。
金恩池睡了一觉。
这一觉居然直接睡到了中午。
四周都没人了,教室里只剩下一个宋惠珠。
宋惠珠居然带着笑,托着脸,心情颇好,“醒了?再不醒我就该喊你了。”
金恩池环顾四周后十分迷茫,不确定地问:“你在等我吗?”
“你都让姜允粼转告,邀请我共进午餐了。”宋惠珠娇贵地点点下巴,“我允许了。”
她拎起旁边的书包,“还不走?”
金恩池赶紧拿起书包,“来了。”
骑车路过街道,远处,工人们合力把颗巨大绿树搬入商场。
金恩池后知后觉,“快到圣诞节了?”
“对啊,给主庆生,教堂最近忙死了。”宋惠珠半抱怨,半顺应话题地说。
她们都在努力修复这段关系。
金恩池怀疑自己是不是太幼稚了。
宋惠珠是个什么样的人呢?有那么重要吗?作为朋友,只看她对待自己的那一面,不就好了吗?
金恩池一面思考,一面观察前方路况,忽然,视线像是出问题了,商场门口竟然杵立一个熟悉的人影。
是朴胜。
他嘴里叼着一根烟,打火机在空中抛来抛去,不耐烦地偏头,朝斜前方望,像在等人。
金恩池目光多停留了半秒。
朴胜有所感应,回过头。
金恩池猛地扭过头,心跳激亢。
朴胜看见她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