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雨棠觉得无助,只是蜷缩在沙发的角落,目光呆滞地盯着茶几上的烟和打火机。
这里怎么会有烟和打火机?
段雨棠记得江今熠早就戒烟了,至少他们在一起后他就没抽过。
没一会儿,门被推开,穿着黑色短袖的少年走进了,就看到女孩蹲在沙发和茶几之间落寞抽泣的场景。
“什么时候来的?”男孩轻声走近,蹲在女孩身边,视线和女孩平齐。
“刚刚。”女孩始终低着头,眼睛盯着地面看。
“下次晚上想来就给我打电话,我去接你。”男孩的声音十分温柔,抚慰她的情绪,“晚上一个人出来不安全。”
余光中,江今熠瞥见地上被拆开的烟盒和一根抽了一口就没再抽的烟蒂:“怎么还学抽烟了?”
当时段雨棠看见这包烟,想也没想,就想试试抽烟的感觉,但是真的好呛人,她都没吸进去就扔了。
“因为你买了。”
段雨棠知道他也有烦心事。
元旦那天他们在天台喝酒,段雨棠问他为什么抽烟,他就说因为烦心事。他很久没抽烟了,桌上却突然出现了一包还没拆的烟,她知道他现在也有烦心事。
江今熠轻轻抚摸女孩的长发,温声说:“那我以后不买了。”
江今熠买烟是因为这些天的研究不太顺利,实验数据一直对不上,他下意识去买烟来抽,但是回家后看到女孩前几天来他家时给他买的糖,他就没抽了,随手把烟和打火机放在茶几上,转而拆开一颗糖的包装纸吃起了糖。
“江今熠,”段雨棠红着眼眶抬头,声音轻微发颤,“你为什么喜欢我。”
“不是喜欢,是爱。”江今熠用拇指轻轻拭去女孩脸颊上的眼泪,“我爱你,段雨棠。”
“因为你是段雨棠,所以我爱你。”
他爱她,只是因为她是她自己。
他总是给足了她安全感。
他永远站在她身边。
“我也爱你。”
段雨棠伸手抱住江今熠,闻到他身上好闻的檀木香,她感到安心许多。
江今熠不知道她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如果她不想说,他也不强迫,有一天她想说了,自然就会告诉她。
人的心底都会有伤疤,没必要什么都袒露出来,就像她一早知道他抽烟的事,却从来没主动开口问过他。揭开伤痂虽然好得快,但是有时这个过程过于痛苦了,而时间是一剂良药,虽然药效很慢,苦痛感却会减轻很多。
“我今天想住你这。”
“好。”
江今熠把段雨棠抱起来放在沙发上:“那你先去洗澡。”
段雨棠刚想说好,又想起来自己什么东西都没带。当时她只想见他,什么其他的都没想,拿上钥匙就出了门。
“我没带衣服。”
“给你买了。”
段雨棠洗完澡,头发还是湿的,身上穿着江今熠给她买的奶白色天丝棉睡衣,尺码刚刚好,他永远想的周到。
段雨棠站在洗手池前吹头发,吹风机的声音和浴室里的淋浴声交织,男生洗澡一般都很快,段雨棠头发还没吹干江今熠就从浴室出来了,浴室里的热气扑面而来,和吹风机吹出来的热风交汇。
一只宽大温暖的手穿过女孩的发丝,另一只手接过女孩手里的吹风机,温柔地帮她吹头发。
温热的风一点点吹干她的湿发,她的心也在一点点被抚平。
镜子里,男孩比她高大半个头,穿着和她同款的藏蓝色睡衣,宽大的肩膀将女孩完全包裹在他怀中,男孩的手臂无意中会碰到女孩的肩膀,两人用的同一款沐浴露,空气中弥漫着同样的香味,让人心醉。
“江今熠。”吹完头发,女孩拉住江今熠的手腕。
“嗯?”
女孩转身,一双如秋水倒映星河的眼睛看着他,声音温软清甜:“我想和你睡。”
江今熠明显愣了一下:“段雨棠。”
他语气严肃。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段雨棠当然知道,她都二十二岁了,这句话说出口后会发生什么,她再清楚不过。
“知道。”
窗外月色朦胧,安静得听得到风声。窗内一片旖旎风光,床摇晃着,发出声响,和女孩呻的声音混在一起。
“这里怎么有这个。”
她有些惊讶,他竟然早就准备好了。
他声音沙哑:“我是医学生。”
“你是不是早就想……”
“是。”他回答的非常肯定,吻上她的唇。
图谋不轨。
“我爱你。”
“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