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办这套房产时,南孟就没有想过会有第二个人住进来,象征性布置了次卧,让自己显得不那么孤僻,但浴室却只有主卧有。
这说明,要洗澡的话,只能在主卧洗。
因此在听到齐瘾委婉的询问在什么地方洗澡时,南孟愣了一会儿,在一片擂鼓般的心跳声中艰难开口,吐出“主卧”两个字。
听着浴室里哗啦啦的水声,南孟觉得有些脸热,靠坐在懒人沙发上,强迫自己看向手里的平板,明明自己是这处房产的主人,局促的像是来做客的客人。
脑子却有自己想法似的,不自觉构造浴室里的场景,在齐瘾来之前,这套大平层没有留宿过其他人,也就没有其它配套的洗浴用品…
平板被放在一旁,刚刚还魂不守舍拿着它的人类,双臂环抱着小腿,弯着腰额头抵着膝盖,双颊绯红,齐店长从她的浴室出来,穿着她洗干净的睡衣、身上是她沐浴露的气味…
南孟没忍住偏头看向浴室,听着哗啦啦的水声,张唇无声哀嚎一声,重新埋在臂弯,不管从什么方面来看,齐店长都挺对她胃口的。
浴室里,花洒孜孜不倦喷洒着南孟调试好温度的热水,原本应该站在花洒下沐浴的齐瘾衣物穿戴齐整,站在一旁垂首拿着藕色的睡衣轻嗅,明亮浴灯下的皮肤几乎白到透明,双颊泛起一抹不健康的潮红,双眼猩红。
是孟孟的味道…
齐瘾舔舔唇瓣,好香啊…
估计着正常人类洗澡时间,齐瘾褪去衣物站在花洒下,任由热水在这副躯壳上留下水渍,抬手将贴在脸颊上的头发撸到头顶,露出光洁的额头,视线锐利的看向摆放在一旁的睡衣上,挤了一泵椰香味的沐浴露,揉出泡沫细细打在身上。
好香,孟孟洗完身体也是这个味道。
现在它和孟孟是一个味道了。
齐瘾愉悦的弯起嘴角。
南孟耳朵尖,听见浴室水声停止后,就换了个姿势,一本正经的看着平板里岑秘书发来的财务报表,听见啪嗒啪嗒的脚步声停下后,眼前也落下一片阴影,抵着平板边沿的指尖动了动,装作不经意的抬头,
在看清楚齐瘾有些扭捏的动作,以及脸上的潮红后,关上平板站起身碰了碰她的额头,“被我传染了吗?”
齐瘾站着没动,任由南孟的手背碰到自己额头,“没有感冒。我只是…”
“只是什么?”
齐瘾欲言又止,手依旧紧紧揪着衣领,脸上的绯色愈发明显,南孟注意到她的耳朵都红了。
齐瘾凑到南孟耳边,湿热的呼吸喷在耳侧,南孟忍不住抖了一下,她听见齐店长说:“南孟姐,能不能给我找一套贴身的衣物?”
轰——
南孟整个人都燃起来了,像是一座随时都会喷发的火山,给齐瘾找睡衣时,看见衣柜里摆放整齐,洗干净就没有穿过的贴身衣物,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关上抽屉没拿,想着叫相熟的店铺送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