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瘾继续小学生坐姿,看着乖巧又艳丽极了,她眨眨眼,说:“好呀。”
在猎物察觉不到的地方,这座一眼望不到边际的牢笼悄悄收缩一米。
齐瘾很有被雇佣的意思,把南孟照顾的服服帖帖,晚饭前,南孟看着在厨房里围着围裙忙碌的身影,悄悄拍了一个照,因为心虚拍得有些仓促,背景像是自动虚化了一般,只有围着围裙的身影格外清晰。
齐瘾若有所觉,拿着锅铲侧身看着她,被围裙笼着的曲线暴露无疑,南孟看得有些脸热,视线却是稳如老狗,一错不错的和她对视,淡定问齐瘾怎么了。
都说弯了以后会有姬达可以识别同类,但南孟这姬达时灵时不灵,偏偏嘴上又没个把门的,招惹了不少烂桃花,现在面对齐瘾,姬达就没响过。
晚饭过后,齐瘾拦着南孟不让她帮忙收拾,还用“如果南孟姐非要帮忙的话,那明天就没有小甜品吃了。”的话堵她。
南孟惊喜明天还有神密小甜品的同时,小山似的杵在厨房边上,半是玩笑半是认真的问:“齐店长手机今天一下午都没响过,是没有人查岗吗?”
齐瘾在洗水果,除了水流声外还能隐隐听见客厅电视的声音,南孟这话刚落地,原本旗鼓相当的两种声音里,前者瞬间占了上风。
南孟心里徒然一惊,她和齐瘾认识这么久,还没有听齐瘾提起过家里有什么人…
齐瘾抬起湿漉漉的手关上水,于是客厅传来的电视声越发清晰,轻甩手上的水珠,抽过纸巾擦拭手上的水,轻声说:“我是孤儿,没人会查我岗。店里的店员都有自己的主意,除非自己拿不定主意才会给我打电话。”
南孟露出一副果然的表情。
齐瘾还在说:“所以我手机很安静,没什么人会给我发消息。”
南孟被这可怜巴巴的语气迷得晕头转向,勉强抽出一丝神志,问:“那第一次见面你说回老家是指?”
“孤儿院。”
南孟觉得自己真该死,怎么能问这个让人伤心的话题。
齐瘾将她的想法尽收眼底,端着果盘悄悄靠近南孟,准备给她来个大的。
“所以今天南孟姐说要雇佣我,我觉得很开心。”齐瘾站在南孟面前,南孟抬眸看着她,看见齐瘾脸上泛起不好意思的绯红,听见齐瘾说:“因为这让我感觉自己被需要了。南孟姐,你需要我,我感到很开心。”
南孟觉得自己脸皮更烫了,感冒也好像更严重了,不然怎么会觉得有些晕。
这是什么糟糕的话。
有点犯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