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孟觉得自己心软了,对身为怪物的绯绯心软了,她一边努力让自己保持理智,一边又放任自己沦陷。
两种情绪拉扯之下,南孟更加认定绯绯对她的影响,不知不觉间已经强到这种地步。
那点心软很快就被压下,她依旧只能看着自己清醒点沉沦。
这种不能掌控自己的感觉,让南孟皱了皱眉,更加下定决心要把绯绯送走。
外面传来猫叫,南孟知道这是姜母把猫员工放出来了,珍珠被放在玻璃瓶盖上防止它四处滚动。
南孟带着盘在自己脖颈上的绯绯到了一楼,姜母起先还没注意到南孟有什么变化,直到南孟撩起头发别在耳后,看见了一抹熟悉的红色一闪而过。
布满些许细纹的眼睛猛地瞪大,抬手揉揉眼睛,看着南孟扭身去拿放在抽屉里的梳子,心想,自己没看错吧?刚才那个是绯绯?
还是小孟因为太想念绯绯,所以又去重新买了只和绯绯一样的小鱼养着。
姜母不敢确定,她看什么鱼都觉得长得一样,又不敢问,也不敢直勾勾盯着南孟肩膀看,一眼接着一眼的瞄,想分辨出什么细微的差距出来。
店里和南孟相熟的客人见状,还特意问她,姜姨是不是睡落枕了,怎么头是歪的,要不要帮忙扭一下。
客人说的扭一下,就是让落枕的人坐在凳子上,被人从身后一手扣住额头,一手扣着下巴把头往歪的另外一边扭,跟古装电视里扭断别人脖子的动作并没有什么差别。
南孟有幸见过一次,觉得有些吓人,婉拒了客人的提议,转身离开时,无奈的笑了笑。
姜母没问,她看出来了也没主动提起,不然一条鱼游了几千公里回到主人开的猫咖店里,还带回来一颗价值连城的珍珠,说出去被人听见了,都会认为在扯淡,又不是写什么玄幻小说。
当天晚上,南孟依旧在猫咖留宿,洗完澡穿睡衣时,不小心将脏衣篓踢到了,弯腰把脏衣篓扶正、捡起落在地上的衣物,她身后就是镜子,站起身准备侧身拿衣服时,从镜子里发现自己的脊背上有手腕那么粗的淡色印子。
“?”
这是什么?
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整个后背都通过镜子落在眼里,南孟这才发现,自己的背像是做了满背拔火罐项目一样,全是秘密满满的圆形印子,只是颜色要淡的多。
南孟:“……”
南孟头疼的捏捏眉心,她没拔过火罐,即使是过敏也不可能只在背上过敏,还呈现出这样的纹路。
与其说是拔火罐留下的痕迹,倒不如说是什么动物的吸盘留下的……
而她接触的有吸盘的动物,只有那只被自己取名为南绯绯的小怪物。
南孟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面无表情的把衣服穿好,遮住背上的痕迹,白天小怪物都跟着自己,且只有巴掌那么大,留在背上的印子都快有它那么大了…
那么这些痕迹,只能是晚上夜深人静,自己睡着的时候,那怪物留下的。
南孟倒吸一口凉气,不明白这怪物到底想干什么,脑中把它送走的念头却越来越强烈,前所未有的强烈。
有了这个发现,南孟睡觉时还特意暗示自己,今天晚上不要睡得太死,谁知道她困得厉害,几乎头才碰到枕头就陷入梦境。
全然不知,蜷缩在她颈侧只有巴掌大的绯绯快速膨胀身体,粗壮的触手把她严密包裹其中,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动静。
南孟一觉好眠,第二天一早洗漱完毕后,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卷起衣摆露出脊背,侧过身瞥向镜子,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衣摆下垂,盖住比昨晚睡前在浴室里看见的,深了一个色号的圆形痕迹。
必须要送走了,可是送到什么地方去呢?
还是海里吗?
会不会像这次一样,又跑回来?
南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按捺住心思,慢慢想办法。
瘾对此一无所知,还在外面乖巧的等南孟洗漱完毕,吃早餐。
姜母起床看见熟悉的白米粥和泡菜早饭,还有些恍惚,以为是南孟做的,直到看见餐桌上的红色身影,不确定的叫了一声,“绯绯?
瘾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