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步的跑到近前,他的眼睛一刻都没有从应莲的脸上移开。
直到束寰轻咳两声。
才终于回过神来般,同束寰也打过了招呼。
来人正是禺昆。
“怎么最近倒是不见你来摊位上找应莲,是药买的够多了,腻了?”
束寰恶趣味的开口。
禺昆面上顿时有些慌乱:
“不不不,怎么会!不腻,不腻。”
应莲面上的不自然加重。
禺昆慌神:“啊,不是不腻,不是不腻...”
却发现自己好像怎么说都说不太多。
急得一拍大腿,干脆直接转移话题:
“我陪你们一块吧,咱们两...三个人一起,也有个伴儿,更安全些。”
应莲低头不语。
束寰接道:
“好呀,那就有劳你啦。”
“嗨,这算什么呀,不碍事,不碍事。”
禺昆挠头。
两个人的队伍,就此扩充成了三个。
路上禺昆就像一只开屏孔雀般,遇到一株自己认识的植物,便要解说给二人听。
每每路过一处,还要同二人讲解一番此时这一片常见的邪兽有哪些,实力如何,顺便再炫耀一遍他自己之前有多么厉害,多么不容易,多么聪明机警的与此处的邪□□过手的故事。
“像这一带,如今比较常见的是尖嘴鸡。那家伙,小的只有人小腿高,大的比我都高。之前我就正好就遇到了一个同我一般大的尖嘴鸡。若换个人,那日恐怕就交代在这里了,但我这些年在城外的经验到底也不是白混的,一番恶斗之下,那尖嘴鸡很快就变成了我的刀下亡魂。”
“所以等会万一遇到了,你也不必担心。只要有我在,一定包你没事儿。”
应莲脸红的轻轻应声。
束寰全程看下来,也算是已经看的清楚。
这两个人,倒是郎情妾意,对彼此都有意思的样子。
这样的话,倒也不错。
她还挺为应莲开心。
不知为何,脑中闪过柏舟那总喘着一袭黑衫的身影。
咯—
尖厉的啼鸣打破了各怀心思的三人。
禺昆的注意力过于沉浸在应莲身上,以至于被那破锣嗓子发出的声音下了一跳。
而束寰和应莲的反应就要快上许多,已经纷纷拿出了自己的武器,摆好了架势。
等到禺昆也终于清醒,做出战斗的准备时,她们的面前,已经出现了那邪兽的身形。
来的是5只尖嘴鸡,其中有两只都是比人高的体型,而剩下的3只略小一些。
看起来很有一种是一家鸡的感觉。
数量有点多,禺昆头皮发麻。
心中还在思考他到底该先杀哪个。
甚至于在想,若没能保护好束寰应莲会不会怪他。
但很快,他就意识到了自己这一番纠结与担心的多余。
因为束寰和应莲突然动了,就如离弦之剑般从原地冲了出去。
只见束寰身形极快,灵活无比的绕开了挡在中间的那只体型略小一些的尖嘴鸡,直截了当的冲着那两只大的其中之一而去。
在逼近的瞬间,那尖嘴鸡察觉到危险,下意识的张开自己那并没有太多实际作用的黑红毛翅膀,并狠狠的用它尖利的喙向前一记猛啄。
但束寰显然更快,一个扭身就成功的将自己甩到了鸡头的后方。
最终,尖嘴鸡这一下只能遗憾的以狠狠的给面前的空气来了一下而告终。
而束寰已经抬手,对着它的脖颈挥出了狠狠的一剑。
尖嘴鸡直觉不妙,下意识的猛缩自己原本伸直的,细长的脖颈。猛烈堆叠之下,皮肤与脂肪瞬间被堆厚,将这一剑的威力卸了大半,让它成功的保下了自己的鸡命,只受了皮外伤。
束寰见此也不气馁,只在意识到失败的瞬间伸出空着的那只手,狠狠的向前一薅抓住了那尖嘴鸡背后的羽毛,将自己成功的挂在了巨鸡的身躯上,以维持还能保持在一个最佳的攻击位上。
但巧合的是,她薅住的恰好是那巨鸡已经收缩起来变成了短短一截的,脖颈上的羽毛,这就导致了这一把里既包含了脖颈头的毛,又包满了脖颈底的毛,反倒限制了尖嘴鸡脖子的伸缩。
于是禺昆的面前出现了十分滑稽,但又惊险的一幕。
那尖嘴鸡想重新伸长自己的脖子,以方便去啄挂在它背后的束寰,却又因每一次尝试都会带动自己被对方薅在手里的鸡毛被拽的生疼而无法如愿。吃痛之下,它只能不断愤怒的咯咯啼叫,脖子像个弹簧般一伸一伸的不停尝试,多番失败之下,竟直接急的在原地打起了转。
束寰则像一个挂件。
挂在它的身上,随着它的动作被甩的不断在空中旋转。
...
禺昆无语凝噎。
再去看另一头应莲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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