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面上一喜:“哎,好嘞。”
说完那仙宗弟子便压着人离开。
束寰回神,发现周围的食客们已在不知不觉中恢复了原样,坐回了彼此原本的位置,继续的享用起自己的美食。
整个氛围看起来比方才都要热闹。
“哎,这秦天,今天骂的之前都没听过。”
“可不是?我看若能以骂入道,他怕已经是当世大拿了。”
“哈哈哈可不是?酒楼开始4天,他已经送了3个人去蹲牢子了。啧啧啧。”
“谁说不是呢?但仙宗也真大方嘿,竟然许诺他只要送够5个,就许他一样丹药或者法器。”
“你还别说,这弄的我都有点跃跃欲试了。”
...
耳中传来悉悉索索的议论声。
也让束寰从中抓到了不少的信息。
原来...竟是这样吗?
再望向秦天时,眼神里已经满是复杂。
甚至还带上了一抹不明显的崇敬。
骂人...也许也可以算个特长吧...
也不是谁都学的来的。
此时秦天正是一副志得意满的模样,似乎也记起了她们。
目露惊喜的向着她们走来。
刚走进,正要开口。
“秦天!”
一旁有人喊他。
于是他留下句:“稍等。”
便先转身去寻那喊他之人。
而食客们的带着喜悦的声音,也再一次传入她们耳中。
“喊了喊了,不知道这次是送菜还是免单。”
“是呀,这酒楼的老板还真是大气。”
“可不?”
还有这福利?
束寰忍不住向着邻桌的一男一女搭话:
“劳驾,您可是这里的常客?”
那人闻言脾气极好的回到:
“倒也说不清楚算还是不算。要说算吧,我也就只来了四天。若说不算吧,这酒楼其实也就只开了四天。”
这倒...确实是。
“这里每天都会出现这样的事情吗?”
“嗨,确实。你是第一天来吧?”
“是的。”
“那也难怪,既是新客,你自是没见到这里开业第一天的时候的乱象。”
“哦?”
那男子见她听得认真,一时也来了讲故事的兴致。
“第一天的时候这里的客人就很多,但其中只是来凑热闹的人能占一大半。”
“当时刚坐下,连一桌菜都没上的时候,就已经有人开始动起了手。可怜老板亲自出来拦,却怎么都拦不住。直到仙宗弟子来此,场面才安静了下来。”
“但仙宗弟子一走,马上就又有人闹了起来。当时大家基本上都是独自来的,鲜少有人是结伴而行,见那场景自是躲都来不及。然后那秦天就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了出来,开始主持公道。要说这秦天,也实在是个正人君子。讲道理若对方听,那事情也就算了。若不听,开始骂他,那他就也开始回击。啧啧啧,那骂的叫一个精彩...”
“而且他手上好像还有什么能直接通知仙宗弟子的法器,若他劝不下,那很快就有仙宗弟子会出面摆平。店老板看他这样也算是个人才,就直接雇佣了他专在店里帮衬。”
“我后来还听说呀,那秦天好像是专程自己去找仙宗弟子提的要求,主动要帮城内维持秩序的。还真是个好人啊...”
束寰听到此处,不自觉的环视了一圈四周。
眼见着此时店内反而鲜少有人是独来的,更多都是结伴而行。
心头不禁奇怪。
方才还没觉得,此时再看,才恍然想起,按理说,堕星城的修士们彼此戒备已久。是断做不到这么快就能相信别人,结伴而行的才对。
就像是听到了她的心声般,讲故事的热心大哥接着感叹道:
“而且更难得的,是这秦天竟也是个性情中人。他不止硬是靠自己将那些争执不下的人一个一个劝住了不说,更是跟我们这些为了吃上一口一直待到最后的人当场提议,大家相逢既是有缘,在场的既有同好,不如彼此互相认识认识,交个朋友,以后可以结伴同行。”
说到这里,坐在他对面的人也开口:
“是呀,我们两就是那天结实的。店里现在这些人里,其实很多都是那天的熟人。”
“可不,以前吃了亏,躲起来了许久,还以为外面人心早已烂透了,多是狡诈之辈。却不想,此番迈出了这一步来之后才发现,竟是我想窄了。”
“哎?你也是吗?真是巧啊,实不相瞒,我的经历也与你类似。”
说着二人竟对彼此又有了新的认知,默契的相视一笑。
束寰看着面前这两张她丝毫印象都没有,似完全陌生的脸。
再抬头看看此时店中那些看起来与这二人颇有些相似气场的客人们。
无一例外,还真都是无比陌生之人。
鲜少有让她觉得气质也罢,样貌也罢,能感觉到有些熟悉的。
这些人,陌生到就跟是堕星城里凭空冒出来的似的。
想到这里,束寰灵光一闪。
她好像突然就有些懂了,这些人的言行举止为什么会与她认知中的堕星城居民如此违和...
还真是有够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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