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就算她是傻子也得猜到了,恐怕,兰琉斯的确不是纳索斯的亲生儿子,来的那个男人应当是被兰琉斯杀了的那个先皇罗尔,她以前也在报纸上看过他中年时期的照片。
不过没想到这家伙年轻时候这么帅。
这下杜瓶更加不解了,兰琉斯竟然是皇帝的私生子,这么说来,他不仅弑君还弑父……为什么呢?他为什么要杀了自己的父亲?还是说他其实并不知道自己是私生子的事情?
只是,这两人未免也有点太嚣张了。
她突然有点自责,她当初是不是不该谴责纳索斯?毕竟他和她实则同为绿帽俱乐部的成员……甚至他比她还惨,不仅被绿,还要被黄毛搞到家里绿。
老婆跟顶头上司搞在一起就算了,儿子也不是亲生的……换位思考一下,如果当初卢克是这么个绿她的法子,她估计真得搞个炸弹,把他直接炸升天。
杜瓶努力保持心平气和,尽量不去看那些污秽的画面,然后她忽然发现,怀里的小婴儿没睡觉了,也是,毕竟吵成这样怎么可能还睡得着?
他睁着圆溜溜的蓝色眼珠,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杜瓶突然感觉整个车被撞了一下,差点真散架了,她倍感不妙……喂喂……不是吧……
女人将双手放在婴儿车的栏杆上,紧紧地握着栏杆,神情越发沉浸。
求你们注意一下吧,这里不仅有儿童,还有一个心灵脆弱的大龄儿童。
她悲愤不已。
杜瓶这辈子都没想到,有朝一日,自己竟然能在别人Play的一环中荣升为小帮手。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终于从沉浸的交欢中拔出。
虽然无法流汗,但杜瓶不知为何感到满头大汗。
两人终于整理好凌乱不堪的衣衫,这时间过于漫长,杜瓶没觉得是自己的时间概念出了问题,毕竟墙上的钟表显示现在已经是傍晚时分了。
搞了一下午,真有你们的。
而且什么措施都不做,就不怕再添喜讯吗?
杜瓶无语地想着。
两人刚整理好着装,就有女仆走了进来,女仆红着脸拉开门,端着茶叶进来泡茶。
金发男人坐在了圆桌旁,将右腿叠在左腿上,晃晃悠悠地扬着腿,唇角带着从容的微笑,女仆泡好了茶,他便端起茶往嘴里倾了倾。
“伊德琳,你这里的女仆似乎换了不少?”他打量着款款退去的女仆。
名为伊德琳的白发女人淡淡说道:“有几个碎嘴不牢靠的。”
“然后呢?”
“杀了。”她用手指敲着桌面。
金发男人叹了口气:“伊德琳,别总是这么视人命如草芥,几个小女孩碎碎念罢了。”
“我是视人命如草芥,那你就是视人命如粪土。”伊德琳冷笑着回答他。
不久,纳索斯从门外走入,右手压在左肩,俯身行礼,“陛下,您来此是有何要事吗?”
“没什么要事,我一直没机会来你府上恭贺你喜获爱子,所以特意来走动走动。”皇帝笑了笑。
纳索斯低眸,“我以为您是要与我商讨关于席斯亚的战事。”
“有你的谋划,我无需担心席斯亚的问题,当年陶尔德那么难打,你一出手帝国便不费吹灰之力拿下了——”皇帝抬手,示意他坐在圆桌旁,“我没看错,你是个军事天才,纳索斯,希望你的儿子也能继承你的谋略过人。”
纳索斯在圆桌一侧落座,皇帝亲手为他斟茶,白发女人则冷眼看了看二人,来到了婴儿车旁,抚摸着一动不动的婴儿的脸庞。
她亲昵地喊着兰琉斯,那婴儿却没有任何反应。
纳索斯与皇帝娓娓道来:“陛下,洛斯维特北部几乎都被帝国鲸吞蚕食,仅剩的几个小国只不过是在垂死挣扎罢了,接下来,我们可以再看向南部,东洛、阿加亚、艾利肯、奥德法、齐纳,以及南诺亚洲也有着丰富的煤矿资源,帝国的铁骑无疑会踏平这片大陆,甚至遥想所有大洲,整个世界也未尝不可。”
“你总是这么严肃,纳索斯。”金发男人放下手中的茶杯,“今天我们不谈战事,仅仅当成老朋友,随便聊两句就可以了,你最近,有去打猎出游之类的吗?”
纳索斯一怔,摇摇头:“没有,陛下,自从兰琉斯出生,我一直围着这孩子打转。”
“我见过兰琉斯了,他长得很漂亮。”
男人喃喃念道:“是啊,陛下,他长得很像伊德琳,也,很像您。”
尚在浑浑噩噩中的婴儿车杜瓶蓦然回神。
“?”搞了半天你们是明牌NTR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