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出去上学什么都没有,没有保镖,没有看护他的人,只有一个止为。
两个人最后没有申请到同一所学校,但好在两个地方并不远,止星阑在住的地方好好挑选了一番最后选择了一个居中的位置,他跟止为先后考了这边的驾照,来回也方便了很多。
其实他们最开始打算过把外婆接过来带在身边,止为向外婆表达了这个意思后遭到了拒绝,但也不算意外,这么大的年纪来到一个完全陌生语言不通的地方肯定有所惧怕,再加上这边一些东西确实不比国内方便,这个打算最后也搁置下来了。
不过止星阑最后还是请了个保姆给外婆,也省的老太太一个人闷。
转眼间两人在外的学业就快结束了。
止星阑学分修的更快一些,但他记错了毕业申请截至时间,最后又交了五十刀滞纳金,止为那边要等下一季度才能申请,止星阑也没办法去陪他上课,制度管控比较严格,止星阑没办法进去旁听。
闲下来没什么可做的事情他只好像个望夫石一样看啊看啊看,实在没事干干脆去参加在这边同学举办的聚会。
场上华人居多,止星阑打算喝点酒于是没开车来,几个提前到的已经把火锅食材准备了七七八八,止星阑到了开始上手调蘸料,一群同学在那说说笑笑,有几个带着男女朋友的顺口问止星阑止为怎么没来。
他撸起袖子洗手,“本来最开始是打算跟我一起提交毕业申请的,但是中间出了一点问题。”止星阑耸耸肩回来继续弄蘸料,“你们知道的,我之前跟你们说过的那个蠢人搞出的蠢事,结果就太赶了,打算等下个季度。”
染了红毛的朋友想起止星阑之前说的那事觉得止为真的倒霉,那完全就是对方蠢到不愿意用脑子思考且效率低下,他发自内心的感慨,“真的,如果身边有个不靠谱的猪一直折腾你,那你真的别想好了。”
止星阑再次耸了下肩。
“所以止为在忙毕业你自己一个人待着了?”他说着把自己女朋友往怀里一捞直冲止星阑得意的挑眉。
止星阑真的有点心塞,趁肉刚下锅还没煮熟离开喧嚣的地方打电话给止为缠他。
“宝贝?宝贝。”止星阑把手插在兜里黏糊糊叫他,“宝贝你在干嘛。”
对面听起来声音稍微有点困倦,“嗯、我在写论文,要接着修改等复审,好累,你们开始吃饭了?”
“刚煮了肉。”止星阑靠着墙,“本来打算做点菜,但是大家都犯懒了,还是决定吃火锅,你晚上吃什么?冰箱里是不是还有中午剩的菜。”
“我最近好容易饿,可能是一直动脑。”止为说,“那个菜我吃了,但是还是饿,我就吃了汉堡。”
他跟止星阑诉苦,“我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学法,救命——你还记得我刚来的时候吗,我那时候英语考了七点几,我都以为自己是英语天才了,你没上过我的课简直不能想象他们用英语说法律,我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啃下来的。”
止星阑闷笑着安慰他,“你都不知道你有多棒,是不是?刚一出来都是这样的,你适应的多快,而且等回去你的专业很吃香啊,国内涉外律师没那么多,比起普通律师空缺很大,工资也高。”
对面好像哼哼了两声,他听见沙发吱呀的声音,“那是,我出来读书还没赚钱就先负债了。”他开玩笑,“等我回去就开始先还星阑大金主的债。”
“我不要钱。”止星阑笑弯了眼睛,“你回去多让我香几口。”
“噢——原来你觊觎我纯洁的□□。”
两人谈恋爱这四年什么没尝试过?双方都是彼此的初恋,第一次有关吻,有关性,刚在一起的时候双方都很矜持,谈到后来就开始原形毕露,两个人什么都愿意去尝试尝试。
眼见着话题朝颜色方向犹如脱缰的野马越来越狂放,对面的止为坐在沙发上笑的直抖,那个特别不听话的沙发也嘎吱嘎吱随着响,“好了好了,快点去吃饭,闭嘴,不准在外面说了。”
“我晚上要早点回去。”止星阑说。
“别回来。”止为把手机放在一边开了免提接着改,“你那几个同学不是都毕业了么,还能聚几次,多玩一会儿吧。”
“不要。”止星阑说,“他们都带了女朋友,就我是一个人,我要回去搂着你睡觉。”
止为故意发出一点恍然大悟的声音,“噢——这是埋怨我没陪你啦?”
“嗯。”止星阑黏糊糊的,“好委屈。”
止为正好关掉免提刚把手机放在耳边就听见了对面黏糊的声音,一瞬间耳尖都开始发红发烫,他不自觉露了个笑,“好委屈呀?”
“嗯——好委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