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新一画的画,画里有个穿警服的少年,牵着个小男孩的手,旁边还有辆警车模型,少年的头发被画成了黑色,旁边写着“千羽哥”。
“没白找。”他的声音很稳。
“至少我们知道他还活着,知道组织要利用他的研究天赋,只要他还活着,就有找到他的希望。”
伊达拿起那张画,指尖轻轻碰了碰画里的警服少年。
“昨天去工藤家,新一非要把这个给我们,说等千羽哥哥回来,要给他看。”
他顿了顿,声音沉了些,“这孩子还不知道,千羽现在……可能连他是谁都记不清了。”
办公室里静了下来,只有空调的冷风在吹。
松田看着那张画,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却没再抱怨。
他知道,现在急也没用,线索断了,但他们不能断,只要还在查,就总有找到芥川的那天。
工藤家的客厅里,新一趴在地毯上,手里拿着蜡笔,正在给画里的“千羽哥”涂头发。
优作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份港口货运记录,眉头皱得很紧。
上面有几笔匿名转账,收款方指向M国的一家空壳公司,和芥川要去的军工研究所地址在同一个城市。
“爸爸!你看!我把千羽哥哥的头发涂成黑色啦!”
新一举着画跑过来,脸上沾了点蜡笔灰,“他之前说喜欢黑色头发,我记得呢!”
优作放下货运记录,接过画,指尖轻轻摸过画里少年的脸,心里一阵发酸。
他揉了揉新一的头发,声音尽量放得温和:“画得很好,等千羽哥哥回来,肯定会喜欢的。”
“那他什么时候回来呀?”新一眨着圆溜溜的眼睛,“我还想让他陪我拼警车模型,上次拼到一半,他就走了。”
优作没说话,只是摸了摸新一的头,新一不爽的闪躲了一下。
工藤优作看向窗外阳光很好,樱花树的叶子绿得发亮,可他心里却像压着块石头。
有希子走过来,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眼神里满是担忧:“别太急,优作,我们总会找到他的。”
优作点点头,怀里的新一还在絮絮叨叨说着要和芥川一起做的事,那些天真的话像针,扎在他心里。
他看着手里的货运记录,没有说话。
……
飞机在M国洛杉矶机场降落时,已是当地时间下午。
芥川跟着人流走出航站楼,一眼就看到举着“K”字牌子的男人。
穿黑色西装,戴墨镜,和组织里的人一模一样。
他走过去,男人没说话,只是递给他一把车钥匙,做了个“跟我来”的手势。
上车后,男人把一份研究所的门禁卡放在副驾。
“明天早上八点报到,别迟到。”
芥川接过门禁卡,指尖划过卡面上的研究所标志,没回应。
车窗外的街景飞快后退,高楼大厦间的阳光很刺眼,他却没看,只是拿出那支神经舒缓剂。
拧开盖子,倒出一粒白色药片。
BOSS说,每天一粒,能让他“保持清醒”,不会被“杂念”干扰。
药片咽下去时,有点苦。
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脑海里没有模糊的画面,只有明天要研究的合金资料,还有BOSS的警告。
M国的风从车窗缝里吹进来,带着点陌生的气息,却没在他心里掀起半点波澜。
这里只是他执行任务的地方,和组织基地、大阪仓库没什么不同,唯一的区别,只是换了个研究合金的场地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