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星燃的手圈着她的腰,将她拉得更近,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他吻得温柔而绵长,带着奶油的甜腻和巧克力的微苦。温木能感觉到男人的舌尖轻轻舔过她唇上的奶油,然后深入,与她纠缠。她的呼吸渐渐急促,搂紧了身下的人。
她的眼镜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被宋星燃摘掉了,眼前有些模糊,但宋星燃近在咫尺的脸却无比清晰。
她看到他眼睛里盛满的爱意和欲望,看到他唇角沾着的一点奶油。
“蛋糕好吃吗?”
温木轻声问,声音因为刚才的吻而有些哑。
男人的眼神更加幽深:“好吃。”
他的拇指抚过她红肿的唇,“你更好吃。”
目光下移,落在温木睡衣上到处沾染的奶油痕迹,然后一把将人扛在肩上,大步走向楼梯。
温木无奈:“都说了要跟我商量一下的。”
“哦。”宋星燃拍拍她的屁股,“温老师,我现在要把你扛到卧室去,做一些亲密的事了。”
“你……”
温木想说些什么,最终还是放弃。
人厚脸皮到这种程度,她的那些道理逻辑都不管用了。
“我有腿。”
“下次能不能让我自己走。”
“看我心情吧。”
“这么好吃的蛋糕,可不能浪费了。”男人停下脚步,声音低沉沙哑。
“我没吃饱,老婆。”
“所以,得把你身上的,都吃干净了才行啊。”
卧室的门被宋星燃用脚踢上。
他将人轻轻放在床上,然后俯身压上来,一边亲吻她的脖颈,一边解她的睡衣扣子。
“等等。”温木按住他的手。
宋星燃停下动作,疑惑地看着她:“怎么了?”
“那个打火机上面的德文是什么意思?”
男人的眼神柔软下来。他撑起身子,从大衣口袋里掏出那个银色打火机,递给她。
“意思是,'我的心只为你跳动'。”
温木接过打火机,指尖轻轻抚过那行刻字。
“什么时候买的?”
“我们第一次见面后的第三天。”
宋星燃的声音很轻,却让温木的心猛地一跳。
“那个时候我就隐约感觉,你对我来说是特别的。”
温木抬头看他,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但我们第一次见面时,你明明……”
“明明表现得很讨厌你?”
“嗯。”
男人失笑:“如果我说,那是因为我害怕,你会信吗?”
“你知道吗?我从第一眼见到你,就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心跳加速,手心出汗,像个毛头小子。”
“我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对一个古板无趣的,还比我老那么多的天文学博士有这种感觉,所以只能选择最幼稚的方式,逃跑,装不熟。”
他俯身,轻轻吻了吻温木的额头:“我们结婚以后,哦不,其实从我们第一次见面开始,我就一直想跟你说话,想靠近你,想让你待在我身边。很长一段时间,我都不明白这种感觉是为什么。”
“直到生日那天,我看到蹲在房间门口的你。”
“那一刻,我才明白。”
“我对你,是一见钟情。”
温木的眼眶慢慢湿润。
她伸手抚上男人的脸,轻声骂他:“笨蛋。”
“我是笨蛋。”
“两口子有一个聪明的就够了,这样才搭配呢。”
宋星燃抓住她的手,吻了吻她的掌心:“那你呢?什么时候爱上我的?”
温木别开脸,耳根泛红:“谁说我爱你了?”
“温老师,自己说过的话,这么快就忘了吗?”
男人危险地眯起眼睛,突然低头在她锁骨上咬了一口,不轻不重,却足以让她轻呼出声。
“不说是吧,那我只好严刑逼供了。”
“宋星燃。你是小狗吗?”
“不,”他抬起头,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我是你的狗。”
温木垂眸,耳尖微烫:“这话,你说过好多次了。”
男人牵起她的手,落下轻轻一吻:“难道我没做到吗?”
“不是。”她不去看他,“我的意思是,我没想把你当狗。”
宋星燃咧嘴一笑:“可我喜欢给你当狗。”
说完,他低头封住了温木的唇,手指灵活地解开了她睡衣的最后一颗扣子。
温木起初还想抵抗,但很快便沉溺在他的吻和触摸中,手指插入他的发丝,将他拉得更近。
窗外,宁川的雪越下越大,为这个冬夜增添了几分静谧的美。
卧室里,温度却不断升高,喘息和低语交织在一起,像一曲低低的歌。
温木先受不了,轻拍着男人的肩膀,火热而充满力量的身体密密地压着她,却不觉得难受,只有满足。
宋星燃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她的长发,时不时低头吻她的发顶。
“温老师。”
他喊她,声音里带着满足的慵懒。
“嗯?”
“你刚才许了什么愿?”
温木沉默了一会儿,才轻声说:“希望你能平安。”
宋星燃的手臂收紧了些:“还有呢?”
“希望……”
温木的声音更轻了。
“我们能一直这样下去。”
男人翻身将她压在身下,认真地看着她,轻抚过那双曾经为他流泪不止的眼睛。
“温木,我答应你。”
“这个愿望,我会帮你实现。”
*
宋星燃先醒过来,眨了眨惺忪的睡眼,低头看向怀里的人。
她睡得正熟,黑发散在枕头上,有几缕调皮地贴在她脸颊上。晨光为她白皙的皮肤镀上一层柔和的蜜色,长睫毛在眼下投下小小的阴影。
男人忍不住微笑,轻轻拨开她脸上的发丝,俯身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温木微微皱眉,无意识地往他怀里缩了缩,发出一声不满的轻哼。
“早安,温老师。”他低声说,声音因为刚睡醒而有些沙哑。
温木缓缓睁开眼睛,没戴眼镜,有些看不清,但眼前这张带着痞笑的俊脸却无比清晰。她下意识地抬手揉了揉眼睛,才意识到自己浑身赤裸,连忙扯了扯被子。
“遮什么,”宋星燃坏笑,“昨晚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过了。”
“再说,”他又凑近了些,“温老师以前,可是很主动的。怎么现在,这么容易害羞呢?”
温木的耳根红了,仍强装镇定,转移话题:“几点了?”
“刚过九点。”宋星燃看了眼床头的闹钟。
“三十岁的高龄人士需要多睡会儿?”
温木眯起眼睛:“宋星燃,你是不是活腻了?”
“怎么,三十岁还不让人说了?”宋星燃故意拖长声调。
“三十岁的温教授——”
“嗷!”
温木一脚踹在他小腿上,趁他吃痛的功夫翻身压住他,居高临下地瞪着他:“再说一遍?”
男人非但不恼,反而笑得更加灿烂。大手自然地搭上温木的腰,拇指在她腰侧的肌肤上轻轻摩挲。
“三十岁的温教授连生气都这么好看。”
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温木本想维持严肃表情,但嘴角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
她拍开宋星燃不安分的手:“少来这套。”
“哪套?”宋星燃装傻,手又摸回去,“这套?还是,这套?”
他突然翻身,两人位置瞬间调换。
“宋星燃。”温木惊呼,但抗议声很快被堵在唇间。
这个吻温柔而绵长,他的唇舌带着晨起特有的热度,一点点瓦解温木的抵抗。
当他终于放开她时,两人的呼吸都有些急促。
“三十岁生日快乐,第二天。”
男人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在敏感的耳廓上,惹得温木一阵轻颤。
“哪有第二天还过生日的。”温木推他,但手上没什么力气。
“我说有就有。”宋星燃理直气壮,“昨天那个是当天庆祝,今天补一个正式的。”
温木无奈地看着他:“你什么时候这么讲究了?”
“对你,我一直很讲究。”
男人突然正经起来,专注地看着她,目光温柔似水。
温木轻声问:“你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
他磕巴半天,欲言又止:“老婆,我……”
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打破了这一刻的温情。
宋星燃咒骂一声,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皱眉挂断。
“Alex真会挑时候。”
温木趁机从他身下溜出来,裹着被子滚到床的另一边:“接啊,说不定有急事。”
“现在全世界最大的急事就是你。”宋星燃把手机扔到一边,又扑过来。
两人闹作一团,被子被踢到床下,枕头飞到了窗边。
最后宋星燃成功将温木压在身下,得意洋洋地宣布:“三十岁的老阿姨体力就是不行啊。”
温木气喘吁吁地瞪他:“二十五岁的小屁孩精力过剩。”
“过剩?”男人挑眉,“看来是我昨晚还不够努力,让温老师不满意了。”
“宋星燃!”
“不许咬……”
“唔。”
*
温木再次醒来时,阳光已经变成了橘红色。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床上只有自己一个人。浑身赤裸的感觉让她有些不适应,她撑起身子,环顾四周寻找自己的睡衣,但只看到地板上凌乱的衣服——昨晚和今早的战利品。
“小没良心的,”她小声抱怨,“也不知道给我穿件衣服。”
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吸引了她的注意。温木伸手去够,被子随着她的动作滑下来,女人优美的背部曲线和纤细的腰肢一览无遗。
“温老师,我真的很经不住诱惑。”
温木吓了一跳,转头看见宋星燃歪头靠在门框上,手里端着一杯咖啡,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他只穿了一条宽松的运动裤,上半身赤裸,头发乱糟糟的,却莫名性感。
“是你想歪了。”温木迅速拉回被子,强装镇定地拿起手机。
宋星燃低笑一声,走进来把咖啡放在她这边的床头柜上:“喝点咖啡,我煮了你喜欢的蓝山。”
温木点点头,注意力却被手机吸引。屏幕上显示着于茉16个小时前发来的消息。
她有些奇怪,这么晚于茉还给她发消息干什么?
点开,随即怔住。
那是一张微博截图,上面只有一句话:
“Song announced retirement from racing.”
(宋宣布退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