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恬无意听到了电话那头的话,她扯了扯祝序的衣角,那两个人是怎么找上祝浓的,她也想知道。
她一双仍然美得摄人心魄的眼睛冲他眨巴眨巴,祝序的心瞬间被萌化,他滚了滚喉结,打开外音。
“抱歉啊Loren,由于时间有限,暂时还没有调查到,那两个人刚刚才被捞起来。不过监控视频已经发了出去,相信很快就会有知情人或者目击者站出来回应的。”
“发出去了?打码没?”
“死者打了码,但两位女士没有。”
祝序惊诧:“为什么受害人不打码,施暴者打?”
“这官方的说法是为了保护……”
“我不管什么理由,马上处理,十分钟之内完成。”
“收到。”
对方挂了电话,立马去行动了。
祝序拿手机的手垂下来,五指紧握手机,像是要把它捏碎。
梁恬伸手碰了碰他的手,“别生气。”
祝序用另一只手回握梁恬被纱布包得严严实实的手,“对不起。”
“你不要再道歉啦,你又不是神,旦夕祸福你怎么可能预料得到,是不?”
祝序鼻尖涩涩,“是。”
两人相视一笑,都忘了彼此正在通过手的连接互相传递温度。
良久。
终是梁恬先反应过来,她下意识地想要松开,却被祝序顺手一溜握住了尚且完好未伤的嫩滑的手腕。
“方才的话,要继续吗?”对上他深邃的眼眸,她问。
“当然。”祝序俯身靠近,“其实那天我是打算跟你表白的。没想到被你抢先了一步,更没有想到你不好意思说出口就说是你有个朋友,我当了真,真以为是你朋友,所以我……”
不知不觉,梁恬的眼眶又充满了液体,她狠狠眨眼将它们生生逼退。
“所以你一直对我念念不忘,所以我磕的CP竟是我自己?”她顿了顿,“可是我和你的身高比同望月摘星的高度比误差不小啊!”
“我以为你的身高还没有定型,所以预留了零点五公分。”祝序解释。
突然,他俯下身,亲了亲她的鬓边的发,声调有些调皮,“当年你的主楼为什么是185,是因为害羞吗?”
虽然他亲的是她的发,蜻蜓点水而已,可他还撑着身子,气息并没有撤离。
梁恬耳鬓有些发软,心境恰似当年,却比当年勇敢多了,她说:“对呀!我就是害羞,生怕小心思被你看穿,所以故意给主塔多加了一米。”
虽然心里已经明了,但听到她亲口承认还是产生了巨大的心理冲击,祝序别过脸,与她正对面,轻抵鼻尖。
他用炽热的眼神直直地盯着她红肿的唇,“算了,等你好了再惩罚你。”
她在他的逼近之下几近窒息,“凭……凭什么惩罚我?”
祝序将脸微微别开,与她鼻翼轻擦,唇的距离只差不到一厘米。
“别说话,再说我就要控制不住我自己了。”
梁恬哪里还再敢说话,她动也不能动,只好僵硬着身子用鼻音唬他:“快走开,我伤口疼了。”
祝序立马撤开,腾给她一个自由自在的空间。
他抬手看了一眼腕表,“第二天了。”
“快回去洗洗睡吧!”
梁恬的语速有些快,这在祝序听来有些迫不及待,迫不及待他早点离开。
“你……”祝序露出一个坏坏的笑,又要俯身靠近。
梁恬急忙将脑袋扎进枕头里。
祝序伸手轻抚她的头,“不要激动,别擦到伤口。”
她没有回应。
他笑了笑,起身,“走了。”
感觉到床微微弹起后,梁恬适才将脸放出来,她还没有来得及看他走到了哪里,翘起的唇边传来一点刺激。
他终究是,没有忍住。
梁恬愣住。
祝序得逞后立马撤离。
“真的走了。”
真的走了。
门被开了,又关了。
梁恬的视线却还没有收回,一直盯着门口,她的心说不出感觉地里外起伏。
这么多年了,错过了这么多年了,他们这是破镜重圆了?
幸福来得太突然,梁恬一时还很不适应。她摸了摸方才被他突击过的唇,上面好似还有残留着他啄过的痕。
她再次将目光投向他离开的方向,面部的肌肉因为承载笑容越来越疼,她收起了姨母笑,一瘸一拐地去到浴室洗澡。
梁恬想要将一身的晦气洗掉,无奈很多地方够不着,也不方便,手上还缠着纱布。在医院的时候护士帮忙清洗过伤处,应该不会太脏,于是她决定忍一忍,却听有人按了门铃。
她扶着墙先看了一眼可视对讲,是祝序,他咋又来了?梁恬嘴里嘟嘟哝哝,身体却很诚实,用手臂拨开了把手。
“你……又来做什么?”
祝序瞟了一眼浴室,再瞅了一眼梁恬裹着纱布的手,“我突然想到你可能还有其他地方需要帮忙,我……”
“不用了,在医院里已经清洗过的,我有电动牙刷和湿纸巾,能够解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