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祝序是什么关系?”梁恬问,“祝序说他和你很熟。”
祝浓夹菜的手一抖,埋头抿嘴一笑,故意调侃道:“是的,确实很熟,熟到你想象不到的地步。”
梁恬面色一沉,美睫高频率上下跳动,她酌了一口茶水,“有些事我……没经历过,确实难以想象。”
“哈哈……”祝浓呲牙大笑,差点呛到,“亲爱的,你想哪里去了!”
“啊?”梁恬惊诧。
“我叫祝浓,祝序是我哥,我们是双胞胎爸爸生的堂兄妹。”
“啊!”梁恬先是一愣,后迅速反应过来,“哈哈,我说呢,看你们眉眼有些相像还以为那是夫妻相,以为你们是情侣呢!”
“你——看起来像是在吃醋哦!”祝浓坏笑。
梁恬女摸了摸发烫的脸颊,“别瞎说。”
祝浓笑着摇头,“快吃吧,鱼嘴要趁热吃,凉了就没那个味了。”
梁恬端起茶杯闷了一口,挤了一个很豁达的微笑,继续和祝浓边吃边聊。
谈笑间,梁恬余光瞥到邻桌,是两个大叔,一个高瘦一个矮胖,看起来很普通。可梁恬总觉得怪怪的,她也说不上来哪里怪,可能是他们长相偏凶,而且时不时地偷瞄她和祝浓。尤其是祝浓!
咦,他们也许就看看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毕竟祝浓长得好看嘛!
梁恬收回余光,继续吃饭。
两个女孩边吃边聊,从六点多进店吃到了八点多。
饭后两人争着抢着买单,最终还是祝浓赢了,毕竟是混迹食界的大佬,她麻溜儿地去了吧台。
祝浓起身,隔壁桌两人也相继起身。他们一个站在门外,一个去到吧台,目光一直没有离开过祝浓。
梁恬将他们的动作看得清清楚楚,直觉告诉她这两个人不是善茬,于是祝浓一买完单她就拖着她准备回家。
祝浓摇晃梁恬的胳膊撒娇,“不着急,再逛一会儿嘛?”
梁恬拗不过她,就答应了,但精神保持着警惕,因为那两个人又在某处偷偷看她们。
饭店隔条马路对面就是江岸,祝浓挽着梁恬穿过斑马线,去到直线距离五百米不到跨江大桥下面,打算桥下的走盘旋楼梯上桥。
许是职业病,前行的路上祝浓但凡逮到景点或是食点,她就会停下来给梁恬解说一番。
若是平常梁恬定会细细听她分享,可眼下她分明感觉到方才邻桌的那两个男人跟了过来,她不得不留只耳朵听后面的动静。
敌不动,我不动,梁恬本是这么想的,可越接近大桥她越发觉得那两人加快了步伐。
“祝浓。”
梁恬拉起祝浓的手。
祝浓感官一震,“怎么了?”
梁恬带着祝浓加快步伐,直直向前,低声说:“后面有两个男人一直跟着我们。”
“别回头。”
刚要回头看的祝浓立马将脑袋摆正。
梁恬:“前面有个斑马线我们赶紧过去,这大冷天的外面人少,而且桥下又有监控死角,情况不妙。”
“好。”
她们怕后面的男人觉察到不对劲,所以保持着稳定的步伐。
没想到那两个男人鸡贼得很,他们一个对视,趁着两个女孩还在斑马线路口等过往的车辆之时飞速奔了过去。
很快,变成了四人同行。
两个女孩牵着的手不自觉地方发抖。
身为豪门千金大小姐的祝浓,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她害怕极了。
感知到祝浓的紧张后,梁恬牵着她的手加了些力度,宽慰她不要害怕。
八/九点的樟城夜生活还没有开始,路上的车辆却并不少,好在市民素质都比较高,驾驶员遇到斑马线都会停下来礼让行人。
梁恬牵着祝浓刚准备跨步,却被两男人挡在了前面,男人装作和她们是同伴的样子,挥手示意车辆先走。
梁恬心想,这两人确实不是善类。她观察到他们的视线一直锁向祝浓,对她这边稍微有所放松。于是假装不介意的样子,拉着祝浓向后退步,加大嗓门和她说:
“你哥不是说要来接你吗?他应该快来了吧?”
祝浓机智配合,指着马路那边大声道:“对啊,他来了,你看,就在对面。”
两个人男人顺着祝浓手指的方向看去,刚好对面有两辆公交车,挡住了视线。
梁恬趁机掏出手机,“报数。”
祝浓秒懂,把她哥的号码报了一遍。
梁恬一只手快速敲打出11个数字,按下拨号键。
运气不错,对方秒接。
然而与此同时公交车也走开,对面的人也不知道去了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