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们是邻居啊?”
“嗯。辛苦你了。”
祝序展了展被梁恬压褶皱的长风衣,迈步出去。
“拜!”
目送祝序离开后,花如画对着熟睡的梁恬说起了话来。
“恬,你捡到宝啦!那个祝序无论身材、长相还是……”家世?她貌似对祝序的家世一无所有,于是改口道:“还是人品,都是上上等。”
梁恬回了她一个翻身。
花如画笑笑,帮她拢被子,忽然手机响了起来。
是她男朋友。
“花花,大过节的不陪老公还在陪业主啊?”
花如画:“哪有,梁恬喝醉了,在她家照顾呢!”
电话那头:“那你老公不要了啊?街上全都是手牵手的情侣,我都不好意思往人群里走。”
“好啦好啦,我再观察几分钟,要是没事就下去找你。”
“等你哦,啵~”
花如画对着梁恬叹了一口气,似气非气的说:“看吧,还是你运气好,不像我找个比自己小的,粘人得不得了。”
见梁恬呼吸均匀,花如画便放了心,轻轻带上门后去按隔壁的门铃。
祝序刚沐完浴换好衣服就听到了门铃,他急忙去开,开后淡定地听门外之人说。
“祝总,那个我有事要走了,梁恬麻烦您留意一下,她的门我没有关上。”
“好。”
花如画心下让梁恬不要怪她重色轻友,实在是小奶狗太缠人,这几分钟内他发了不知道多少条消息,烦都烦死了。
待花如画走后,祝序去到梁恬的999。
床上的人儿此时正朝外侧躺着,如扇的长睫落在白里透红的脸蛋上,高挺的鼻梁下一张粉嘟嘟的月牙唇看起来格外诱人……
祝序拍了拍脑袋让自己清醒,长腿又不自觉地迈向她的床边。
“啊!”
祝序刚准备坐下,听见梁恬一声闷哼差点吓抽筋。
“疼,好疼啊!”
梁恬蹬开被子,手捂着肚子,闭着眼睛喊疼。
定是喝了太多酒又没进什么食伤到了胃。祝序急忙拨打他的私人医生的电话,让人家背着医药箱披星戴月地赶过来。
半个小时后,私人医生出现在梁恬的床前。
一番诊治后,梁恬的胃终于舒服不少,人也醒了。
“谢谢你!”
“不用谢。”医生起身,递给梁恬一张名片,“梁小姐,我是Loren的私人医生,以后您若是有什么需要也可以直接联系我。”
梁恬双手接过名片,“谢谢!”
“职责所在,真的不用谢。”医生瞄了一眼祝序,笑道:“一定要谢的话您就谢Loren吧!”
“先走了,拜!”
医生将门轻轻带上,密闭的空间里便只剩下梁恬和祝序两个人。
“饿吗?要不要吃点东西?”
“我说要,你会帮我做吗?”
梁恬不过是一句戏说,祝序竟真的回他家去做饭了。
望着他的背影,梁恬不觉好笑,她的心又开始动荡起来。
电视剧里经常看到醉酒的戏,大多是酒醒后不记得先前所发生事情的前段,梁恬闭上眼睛仔细回想了一番。
她好像还记得,记得自己说过什么做过什么,甚至还记得祝序问她的话。
其中最清晰的一句是,祝序那句关于当年之事,他竟说出了她假冒一个朋友去向他表白。更要命的是,自己还回答了他,说自己当年可喜欢他了,而且那个朋友就是她自己!
妈呀,好社死。
梁恬锤了锤脑瓜子,自言自语:“真希望什么都忘了,忘了就可以装作没说,这下好了,他都知道了。”
转眼一想,社死的也不止她一个。
祝序,祝序那样便是承认了自己是张旸,他……
他是Loren. zhu啊,有白月光的,他知道自己暗恋过他肯定会觉得愚蠢吧!
白月光,这个称呼不禁让梁恬想起那首歌曲《白月光》,里面有句很凄美的词——每个人都有一段悲伤。
祝序不承认自己是张旸,是不是因为他也有一段悲伤?
高考前有段时间他无故逃课,他是去做什么了?
高中时他家的条件好像不是很好,怎么就有钱出国留学,而且还变成了富可敌国的LZ主/席的独生子了?
……
梁恬有太多想不通,但她终于明白了一件事,那便是她口口声声说当年很喜欢他,可她却从未关注过他的内心世界,从未!
此时此刻,梁恬好似读懂了祝序。
她想,既然他不愿提起过去她便不再纠结,就让往事随风好了。
无论是过去那个放荡不羁的少年张旸,还是如今这个神秘莫测的祝序,都是他。
她好像,也都……喜欢?
“叮咚叮咚~”
梁恬看向可视对讲,是祝序,他这么快就把吃的做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