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穆筱竹。”
陆灼几乎想都没有想,
“我杀了她在乎的所有人,也是她害我这么多年一直在苦苦寻找,我们彼此憎恨,我恨不得对她杀之而后快。”
会长回头看了陆灼一眼,说:“好。”
与此同时,是傻屌“霹雳”的一声:“有人来了!有人闯进来了!”
是谁?
几人齐齐回头,孟荃跟着傻屌进入,替傻屌把话补全:
“外围突然闯进来大批机器人,已经试图冲破屏障了!
“我们一看见不对劲就立刻进来了,着急忙慌就要把事情告诉你们!”
会长却仿佛早就知道一般,道:“我早就知道[男也]们要过来了——天堂星有星际探测系统,谁在接近,我们一清二楚。”
一清二楚。
却让人上来了?
陆灼心有所觉,果然听会长继续说:
“只不过,我察觉到内部大概有细作,但到底是谁,我还不确定。”
[男也]的视线落到陆灼身上:
“如果当真如同陆灼所说,那细作之人,我已经知道了。”
[男也]顿了顿,低头在自己的光脑上点了一下:
“被我重新进化的十支队伍啊,准备出发!”
重新进化?
陆灼皱眉,但身体已经开始不自觉地移动。
她低头看去,眼见本来还平稳的地板突然缓缓升起,变成了一个机甲平面载着几人快速朝着屏障处而去。
而在路上,陆灼看见那封闭着的十支队伍的宿舍群也像是花开一样从最顶处盛开,五光十色的机甲从中飞了起来,而后快速过来包裹住平面,护送着几人一起往屏障处而去。
陆灼趁机朝着那三十个机甲看了看——机甲的确是比地球要好看得多,但是队形排布、数量方面的确是和地球很相像的。
陆灼抿了抿唇,快速想着:
这大概是和之前一样的,所以看来排布不是进化的表现。
毕竟,如果之前不是这样,就说明之前和地球不一样,如果和地球不一样的花,萧勃则一定会有表现的。
她又看了眼孟荃,孟荃摇了摇头,示意自己也不知道。
那到底是进化在哪里呢?
陆灼正想着,却见屏障处已经到了。
会长粗粗看了一眼,又调开光脑看了什么,而后一挥手:
“护卫师,拿出你们的卡牌,给外面这群无用的机器人看一看!”
陆灼一下子怔住了,那些在脑子里的猜测当即冻住,她似乎是觉得自己听错了,目光从会长身上慢慢移到了会长唇上。
穆栖桐碰了一下陆灼,同样困惑地复读:“卡牌?”
“是的,卡牌。”会长笑起来,“我们的科学家想到了这么好的主意,不仅可以发挥使用者本身的能力,还可以借助过往的外力——果然是天堂星永垂不朽。”
“卡牌?我们没听萧勃说过……这是新研发出来的东西吗?我们也有机会学吗?”
陆灼克制着问,会长则眼含笑意地看向陆灼:
“这是天堂星的新发明,连徐普都不知道,你当然也不知道。
“你们肯定有机会,但是,到底能使用什么样的卡牌,就得看你们的天赋和运气了。”
是指召唤卡牌的过程吗?
陆灼尽可能表现得云淡风轻,询问:“那卡牌可以干什么呢?”
会长没直接回答,而是指着屏障,对陆灼说:“你看。”
陆灼抬头看。
便见刚刚还在因为外面的攻击而忽闪忽闪的屏障,突然像是被注入了什么东西一样,立刻变得□□起来。
陆灼知道,这是卡牌的力量。
但她看不见机甲里面的人,不知道[男也]们使用卡牌是不是也和自己一样,只需要默念就可以了?
以及,[男也]们的卡牌是不是和自己一样只能存在脑子里?还是说是有实物卡的呢?
穆栖桐靠近陆灼,声音尽可能轻地问:“陆灼,[男也]们说的科学家——说的是我吗?”
陆灼看穆栖桐:“你有想起来一些吗?”
穆栖桐摇了摇头。
陆灼又转回头:“可能是你吧——那些玻璃罐都是为了攫取你的智慧,也许真让[男也]们攫取到了一些呢?”
穆栖桐抿了抿唇,不说话了。
陆灼也没多说,她自认为刚刚的话语已经足够给穆栖桐带来安慰——起码她不是主观的,不过也是被强迫而已。
她们反抗,需要以一个弱者的姿态给自己以动力。但是,在反抗的过程中,她们不会永远以弱者自居。
那也够了。
陆灼站直身子,牢牢盯着屏障,嘴里还不忘打探:“那治疗师也是使用卡牌吗?[男也]们需不需要使用治疗球?”
“需要的。”会长接话,“但是,[男也]们也有比治疗球更多的选择。”
会长没有细说,陆灼也想再问,但此时,屏障中倏忽刺出一道亮眼的光——
是北极邦的来人找到了屏障的空隙,要突围进来了!
陆灼下意识后退,会长则抬起手,机甲地面从会长处断开,剩下的一块带着六个人飞速后退,眼看只能看到很小的一块屏障了。
会长的声音顺着遥远的屏障传过来:
“你们太弱小了,不适合这样的场合,在远处看着天堂星的雄风吧。”
几乎是会长话音刚落,天堂星的屏障便倏忽裂开,而后,一束接着一束的光打了进来,直搅动起天堂星常年平静的风云。
陆灼眯了眯眼睛。
下一刻,她终于看清了外面的人群——
密密麻麻,看不到一个人类,全部都是机器人!
看到此种情景,会长却依旧不动如山,像是早有预料,而后指挥着十支队伍:
“看到对面的敌人了吗?拿起我教过你们的方法,对敌人展开冲锋!”
陆灼看不见卡牌,但能看到有不少不在射击范围内的机器人被打翻,有不少已经被机器人的攻击抛起来的队员被隔空治疗好。
与此同时,机甲本身也在源源不断地射出光芒,甚至陆灼看到,有人还有空回过头看自己这边,甚至还伸出手,大拇指朝下,比了一下。
陆灼简直要被气笑了。
此时,傻屌突然道:“我们就在这样站在这里吗?”
孟荃看了[男也]一眼,显然是有些受够了:“你想干什么?”
“我们站在这里,功劳可就和我们一点关系都没有了。
“虽然陆灼有斩杀叛徒徐普的功劳,但是我们到底是和徐普一起上来的,谁知道会不会被怀疑本来是一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