培养。
不过是棋子而已。
陆灼看着徐普:“你现在不是缺人吗?为什么还让我放弃一个队员?”
“[男也]背后是地球学校的校长,没人知道[男也]到底是多少真心还是假意。”
徐普看起来十分认真的样子,
“舍弃[男也]一个,保证整个队伍的安全,陆灼,这是一笔合算的买卖。”
“那护卫师少了一个,该怎么办?”
陆灼面色不动,只小心探听着徐普的想法。
徐普似乎也没打算瞒着她,直截了当道:
“护卫师少了一个,地球自然会有新的护卫师补进来。”
陆灼心里“咯噔”一下,显然没立刻明白徐普的意思,徐普微微笑起来:“到时候,就会有自己人过来了。”
原来……是这个意思。
陆灼有些不安,企图摆正徐普的想法:“乔向孝是校长的人,我们贸然动手……”
“你是真的担心被校长发现,还是纯担心乔向孝这个人?”
徐普皱了下眉头,
“[男也]有□□,[男也]不属于你们。
“所以陆灼,放弃[男也]吧。”
“可就算安插的是你的人,也不一定可靠……”陆灼刚想否认,徐普自己都笑了一下,
“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
“在大堂上,纪良反咬你一口时——是谁帮助了你?是我的人。
“陆灼,你要是连这个都不承认,是不是太不厚道了一点。”
徐普说完,陆灼背后已经出了一身冷汗:
“只是,在全息世界消失的人都在哪里?你拿了[男也]们的芯片,会不会有一天被伺机报复?”
“不会的,因为那些人都被我囚禁了——我能猜到你们在哪里,肯定是在此之前也已经找到了那些人。
“可[男也]们不愿意死心塌地地跟着我,所以,不如找一些能够听我话的人。
“比如,像你们这种孤立无援的女人们。”
徐普仿佛一点都不在意陆灼会把消息透露出去,反而像是骄傲至极一样,直接说出自己的想法。
这就说明,[男也]是打定主意了,就是会死死地咬住这几个女人。
陆灼抿紧嘴唇:“那你是不是自己偷偷囚禁了其它女人们?”
如果[男也]可以囚禁她的队友们,但说不定[男也]能在天堂星找到地方,囚禁更多的女人们。
陆灼不自觉地有些紧张。
她故意有些皱眉的盯着徐普的嘴唇,手指摩挲着衣角,表现出一种蓄势待发的模样。
徐普看到,冷笑了一声:“你把我当成谁了?这么手眼通天?
“从其它星球来天堂星的路被堵得死死的,我没办法从其它星球带人来,只能隐藏本来就在天堂星上的人。”
话虽如此说,但可不一定。
说不定徐普在暗处,用最恶毒的繁衍养了一大家子女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拿出来用。
陆灼在心底不惮用最恶劣的话语来猜测徐普,虽然[男也]嘴上说着没有,只要想做,何尝没有阴暗的手段去做。
总之,如果[男也]希望陆灼可以拒绝乔向晓,如果她不照着做,她很可能会被威胁别的事情。
她去不到上层,所以,上层之间的斗争,她竟然只能借助男性。
借助,利用,仗势。
这是坏事吗?这当然不算是。
旁人也在狐假虎威,为何他们没办法利用?
但是,这是好事吗?
给予会不会与责任绑定在一起?从此之后,对方提起新的要求,都会提及她曾经借了[男也]们的势?
陆灼的心里在天人交战,她想不通这个问题的答案,但心里只有唯一一个念头——
不管到底利用不利用男人,绝对不能为了取得[男也]们的帮助,牺牲掉自己的底线。
陆灼这样想着,抬起眼看徐普,一字一顿道:“我不答应。”
徐普说了太多话,显然没有反应过来陆灼的问题:“你说什么?”
陆灼说:“我不答应踢出乔向孝,乔向孝虽然身份存疑,但乔向孝的确现在来看是忠心的,我信任乔向孝。”
“你信任[男也]有什么用?”徐普刚要继续冷笑,陆灼就已经打断了[男也]:“怎么,我不是队长吗?”
徐普卡了一下。
的确,虽然在背后教导这么多,但是徐普按照规定是不能成为队长的。
所以,真正的队长只能是陆灼。
徐普果然更沉了脸色:“你这是什么意思?”
陆灼咬字清晰:“如果我是队长,我就应该有决定队员去留的资格。”
“但是陆灼,你别忘了你这个队长是怎么来的。我可以扶植你,自然可以扶植其它人。”
徐普更近一步,
“你如何借助纪良的势的,我也会让新的人借助你的势。”
“可是你要知道,我不是纪良。”
陆灼的声音掷地有声,
“徐普,我无可替代。”
“呵。”
徐普显然并不相信,
“是啊,你无可替代。
“你拙劣、却突然固执地女扮男装,你以为可以永远瞒下去吗?”
又是这番话。
陆灼于是扎了马步:“有本事,你就亲自来验一验。”
徐普盯了陆灼一会儿,又指了指光脑:“你知道,这是我给你的吧?
“我给你的好东西,也可以要了你的命。”
这是换了个方法,打算直接以死相逼了。
陆灼说:“你不敢。”
徐普说:“我本来是不敢,但是不听话的狗养着是没有用的。
“陆灼,你说如果我告诉乔向孝,只要杀了你,就可以换的队长的位置,你说[男也]会不会杀了你?”
陆灼很快地皱了下眉头:“什么意思?”
刚刚还在说放弃和囚禁,现在怎么牵扯到杀人了?
虽然陆灼觉得这两种行为同时在徐普身上出现是合理的,但是这话题的进展也太出乎人意料了。
“我觉得,乔向孝会的。
“就算[男也]暂时不会,怀疑的种子已经中下午,只要我多挑拨几次,你们俩内斗的机会还有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