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马护卫师传来一声不大不小的哂笑,而战术分析师正愁一腔被瞧不起的怒火无处发泄,抓到机会直接就劈头盖脸对着右侧的护卫师就是一通骂:
“谁让你不听我指挥贸然动手的?你也想逞英雄是不是?你也想踩在战术分析师的脑袋上是不是?”
右侧护卫师被骂得屁都不敢放一个,只好灰溜溜地跟紧了主机,再也不敢动作。
而黑马护卫师也顿觉无趣,于是也慢吞吞地回到了主机的旁边。
与此同时,陆灼看到,对面两个护卫师也都钻回了主机的怀抱里。
陆灼感觉到有些困惑,忍不住问穆氏:【[男也]们两个人的护卫机被打坏了,在现实里的护卫机也会受到损伤吗?】
穆氏也正好在关注战局,闻言回答道:【会的,但是因为有全息空间在,并不会很严重。】
陆灼点了点头,又问:【既然如此,那护卫机可以再次被召唤出来吗?】
穆氏回答:【没有就是没有了,不能再被召唤出来的。】
好吧,本来还以为能更有意思的。
不过这样也更公平。
陆灼感觉无聊,忍不住盯着对面的主机慢慢后退,而后快速消失在黑暗里。
战术分析师的神色却比她凝重多了,对着两侧的护卫师连连嘱咐道:
“两个护卫师都回去了,任[男也]们多大的伤,肯定都会被治疗师治好。在这之后,这两个家伙一定会疯狂地报复我们,说不定会怎么偷袭,你们一定要做好准备。”
护卫师都没有护卫机了,还能怎么作战?
陆灼不明白,刚想问穆氏,却听右侧护卫机忽而传来了一声惊叫。
她下意识侧头看去,就看见一只像爬虫一样的人俯着身子,牢牢地攀附在右侧的护卫机上。
陆灼眯紧眼睛仔细看去,这才认出来——
这是刚刚的护卫师之一。
“叫什么叫!不过就是个人,你可是在护卫机里面,有一万种办法让[男也]下来!”战术分析师恨铁不成钢,就见右侧的护卫机开始像沾染上什么脏东西一样飞快地摇头摆尾起来,几次差点擦着主机的轮廓过去。
但是这些所有动作之下,那攀附在上面的护卫师就是一动不动,既没有继续往前,也没有退让。
右侧护卫师吓得尖叫,战斗师终于忍不住了,主动要求要出机帮忙把隔壁的护卫师解决掉。
战术分析师没办法,在骂骂咧咧中把头顶的应急机门打开了。
于是,陆灼看着战斗师灵巧地跳到对面,而后身上的机甲抬起锐利的爪子,一下子就把那个护卫师扒拉了下去——
就在那个护卫师往下滑的时候,说时迟那时快,对面的主机突然出现,对着战斗师和右侧护卫机就是一阵扫射。
战术分析师当即大喊,但右侧已经不可能有任何及时的回应,没办法,战术分析师只能驾驶主机冲到前方,企图和对面的主机进行硬碰硬。
但是就在此时,黑马护卫师欠揍的声音传了过来:“你别添乱,剩下的交给我就行了。”
说着,左侧的护卫师游龙一样到了右边,而后从发射的两个孔洞里伸出两只爪子一样的东西,毫不犹豫地就抓向最上面的战斗师。
黑马护卫师终于有了一句人话:“你是战斗师,你要是出事,我们队伍怎么办?”
那上面的战斗师还将胳膊一甩,显然是懒得被救,护卫机的爪子也撞上了战斗师的机甲上,发出“碰”的一声。
陆灼紧紧地盯着战局,心却突然动了一下——她又感受到了一种注视感。
如果不是穆氏,也不是全息空间里打得如火如荼的队友的话,那就只有一种可能;
有人透过全息空间的屏障在盯着她。
陆灼猜不出会是谁,但这么长时间想给她使绊子的人太多,她也懒得管。
战局如火如荼,对面仅剩的主机似乎急于翻盘,一直在往右侧护卫机这里扫射。
陆灼想了想,开口:“对面的主机太讨厌了,要不然我们直接也冲上去算了!”
战术分析师正在靠蛇形走位躲避对方的攻击,不时算着身后队友的位置、用激光来打掉对面可能造成影响的激光。
闻言立刻很不高兴:“你也来指挥我了?等你跟着主机陨落的时候,就知道自己提的是什么蠢意见了!”
陆灼只轻轻嘟囔着:“那这样躲来躲去也太憋屈了。”她说完没有多说话,只耐心地等了一会儿,右侧护卫机立刻回话过来:
“你们别来帮我了!我会继续追击敌方护卫师的,战斗师跟着我方护卫师回去吧!”
战斗师冷哼一声,操控机甲对着那还扒拉着右侧护卫机下侧横杠的敌方护卫师就是一阵扫射,与此同时,左侧护卫机突然抬头,猛然间冲着敌方主机冲了过去,指挥台传来[男也]猖狂至极的声音:
“不就是那大家伙讨人厌吗,我直接把它打下来就是了!”
就是要这个效果!
陆灼凝神,看向敌方主机,使用卡牌“胡愔”:【技能一:气功,使其放松躲闪意识,选择硬刚!】
……可恶,要不是卡牌“谈允贤”必须触碰生效,她非得!
不过,哪怕是只使用了一张卡牌,因为对方的精神力太强,几乎是陆灼刚说完,她的脑袋就如同被一把大锤狠狠敲上,痛得几乎变了脸色。
但说时迟那时快,忽而间,陆灼只觉得耳边一阵令人发晕的耳鸣声响起,再然后,只听所有人接二连三的惊叫声,只见敌方主机和我方左侧护卫机果然狠狠相撞,一阵“噼里啪啦”之后,迅速向下掉去。
陆灼牢牢捂着脑袋,几乎用最快的速度道:
【使用卡牌“义妁”,技能一:气血失调,紊乱黑马护卫师的精神力,我要[男也]死!我要[男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