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灼几乎是冷笑了一声:
“我上次抢了你的月考第一,你不在意?”
梅铮抱胸:“那次不过是因为徐普在。”
[男也]顿了顿,露出了个嘲讽的笑来:“其实我也知道,你这么努力,不过就是为了想向徐普证明,你自己也很厉害罢了。
“但是,很显然,徐普也没有那么多在意你。你因为[男也]被同学们排挤,[男也]也没过来做什么……”
又是这一套熟悉的话,陆灼冷冷看着梅铮:“不用说这些老掉牙的话了,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在考试结束,能给[男也]脸上贴金的时候,徐普才出来。你不如跟我一起混,你看之前因为我罩着你,为难你的人少了那么多,我已经很给你面子了吧。”
梅铮的话很直白,可不仅没有缓和陆灼的脸色,反而让她的整个人都变得低气压了起来,她冷淡盯着梅铮,笑了一下:
“你是觉得,我没了你,我就什么都做不成了是吗?”
梅铮的笑容消失,似乎还想接话说什么,但陆灼已经往后退了一步,径直掉头就走了。
穆氏的声音紧随其后:【你也没必要这么摆脸色,[男也]既然缠着你,你也就稍微利用一下——你还有最后一场比赛要对付呢。】
【然后再像月考一样,让徐普来替我收拾烂摊子?我不是不会再让这样的事情发生的。】
陆灼声音冷静,
【总之,最后一场比赛我也会认真,但我不会再让任何人影响我了。】
……
最后一局,同样是晋级的学生们都参与进来了。
陆灼这两日一直在专心准备自己的考试,等到进入密集的人群里,才听见有窸窸窣窣的声音传了过来:
“孟荃竟然进入第四场比赛了?是不是萧勃给了什么不得了的飞船?”
“这谁知道?飞船外表长得那么像,细节又只有自己知道——不过那家伙那么讨好萧勃,肯定是拿了不少好处的。”
“是啊,之前孟荃都不被允许参与比赛,这次怎么加入了?”
“孟荃能跟着上课却不能比赛?我倒是觉得不像被排挤了,反而像萧勃那样得了好处——内定名额,懂不懂啊?”
叽叽喳喳的声音传了过来,陆灼大脑飞速解析着,最后终于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孟荃竟然能比赛了!
不管是萧勃还是上面的意思,起码,孟荃有了正儿八经进入队伍的机会了!
也是,她到底把孟荃招进了队伍,如果孟荃一直依赖着萧勃,没什么实打实的太多经验的话,她自己也是会不放心的。
现在,既然能进入最后一轮,看来水平也是很不错的。
想到此处,治疗课老师已经召集[男也]们一起进入全息仓了,陆灼马不停蹄地进去,果然,一眼就是盯着自己的梅铮。
竟然还不死心!
陆灼虽然笃定[男也]不知道什么,但还是被看得心烦意乱,于是直接看向自己的老师了。
上一次,是碰到了一个突然造反的队员,她才有机会可以夺得第一。
这一次,如果没有什么突发情况,她该怎么办呢?
陆灼正考虑着,旁边的老师已经带着另外八个人过来了。
在场的八个治疗师同时看向老师,老师于是侧身给大家介绍了一下:
“这八个人里,两个个是战术分析师,两个是战斗师,四个是护卫师。
“这里面有人是忠诚的,有的却是此地的叛徒——你们必须揪出叛徒、保护忠诚的队员顺利地活到最后。”
这个题目并不难。
梅铮于是高声道:“大家一个人看住一个,如果一旦有不轨的行为,立刻格杀勿论!在此之前,无论对面有什么病痛,都要尽全力医治!”
梅铮果然一呼百应,一时间,每个治疗师都虚虚地站到了一个来人的面前。
除了陆灼。
她一个一个打量过去,发现剩下的就是两个战术分析师,于是看了眼梅铮:“你想保护哪一个?”
梅铮立刻绅士地一挥手:“你先选。”
陆灼于是挪回目光,打量了下面前的两个人,两个人都藏在外骨骼的里面,她看不见面容,但能看见两个人的手上都有两台一模一样的笔记本电脑。
陆灼觉得新鲜,于是道:“你们俩打个字我看看?”
那两个人不明白,但还是很听话地开始敲键盘,陆灼左看看右看看,指了指那个只有左右手的食指敲键盘的“一指禅”,说:“就是你了。”
于是,在梅铮的吆喝下,本来是大组队的任务竟然成了一对一监视。
陆灼刚要研究一下自己这边这位战术师要做些什么,另一边一个管着护卫师的人就举手了:
“我这边这个不对劲,[男也]的飞船一直保持着开启的状态,很可能是要随时杀人或者逃跑。”
这理由听起来太荒诞了。
陆灼的目光很快地略过那边的护卫师,在心底道:【使用卡牌“胡愔”,技能一:气功,使用对象之一锁定。】
梅铮慢慢悠悠地看着站在陆灼身边的战术分析师:“陆灼,我觉得你身边这个也很可疑,这个职业本身就是要长时间使用各个设备的,[男也]这个单指操作明显不熟练。”
陆灼转过头,继续道:【使用对象之二锁定。】
此时,一旁的老师道:“我不会先告诉你们最终结果,你们可以先畅所欲言。”
于是,接二连三的怀疑声响起,[男也]们可能不是真的觉得有问题,可能只是想在老师面前表达自己真的在思考。
于是陆灼继续:
【之三。】
【之四。】
【之五。】
【之六。】
【之七。】
就剩下梅铮身边那个了。
陆灼看向梅铮,梅铮伸手一揽身边人的肩膀:“我倒是觉得,我身边的这个才是最可信任的……”
陆灼目光一凝:【之八。】
她铿锵有力:
【全部操控叛变,杀了梅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