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陆灼像上次对穆筱竹那样,认真地想着:
【使用卡牌“义妁”,夺取使用对象所控制的“战斗师普攻”能力。
【给我攻击这个男治疗师!】
按照上次的情景,她大概是可以控制住这个B级男性,然后让[男也]起身偷袭“拥趸”的!
就算这家伙战斗力不强,贸然把[男也]吓一跳,也是好的。
陆灼心里高兴,却没想到,男人却一动不动。
直挺挺地躺在地上,像死了一样。
陆灼不信邪地又喊了一遍,可男人却只有睫毛缠了缠——
这是药剂要起作用了。
陆灼心里发紧,情急之下,她连要不要放弃都没有想过,而是直接换了张卡牌:
【卡牌“邢氏”,技能二:先别阴阳。让战斗师的外骨骼自动运行,攻击面前的治疗师。】
随着陆灼话音刚落,B级男人身上的外骨骼果然开始动了起来!
只不过,那外骨骼虽然拼命地想要立起来,似乎无奈于那B级男人的体重,无论怎样努力都好像在原地打转。
陆灼看得着急,接连又点了一次,三次“使用”机会用尽,外骨骼终于像是熄灭前最后振奋了一下,勉勉强强带着整个人往上仰了一下!
“拥趸”果然被吓了一跳,但立刻惊喜道:“太好了,醒了!”
这可不是陆灼的目的!
真是太坏了,这战斗师穿着外骨骼,陆灼根本用不了“义妁”来对气血造成伤害!
可现在不是她想这些事情的时候,陆灼立刻抛下卡牌“邢氏”,又去看卡牌“胡愔”:【使用卡牌“胡愔”,技能一:气功,既然这个人要醒了,操控他打翻这个治疗师!】
可惜[男也]只是半醒不醒的,手臂似乎本来想要听话似的挥出去,可惜手指只是微弱地动了下,手腕又软绵绵地跌了下去。
这让那“拥趸”更激动了:“我的药剂肯定选对了,只不过醒来的时间要更久一些罢了!”
陆灼不由得感觉挫败,但她当然不是轻易放弃的人,一咬牙,使用了剩下两次“义妁”:
【使用对象:治疗师,耗尽气血!耗尽气血!】
之后,陆灼没有花费卡牌去看B级男性的血条,但是看[男也]的面色,也知道肯定是往上走了不少。
陆灼心里不由得松了一口气,而后又猛地紧张起来,仔细盯着B级男人的身体,用所有在学校里学到的望闻知识——
而后,她重重地使用完最后一次机会:
【使用卡牌“胡愔”,技能一:气功,操控B级男性,打翻面前的治疗师!】
与此同时,面前的“拥趸”也正因为地上B级男性诈尸一样一动一动的行为给弄得困惑起来,忍不住俯下身子,细细去听B级男性的鼻息——
[男也]很少做这样的事情,因为[男也]自己有一个虽然等级不高但勉强能用的治疗球,这种查探生命体征的事情、哪怕是最低级的治疗球也能做。
[男也]只能回忆着书本上的知识,勉强感知着面前男人的生命体征。
这正好给了陆灼空子,于是,就见B级男性的身体忽而上仰,拳头终于成功攥了起来,径直冲向了面前治疗师的鼻子!
于是,只听那“拥趸”尖叫一声,整个人就登时往后仰去——
但是似乎是因为B级男性力气还没有那么大,[男也]也只是仰倒了一半,没有彻底跌下去。
然后,[男也]立刻让自己直起身子,便要去拉扯B级男人:
“你可看清了,我不是你的敌人,我是来救你的治疗师。”
男人的身子晃了晃,似乎是很虚弱的样子,“拥趸”本来也有预料,想着可能要多讲几遍才能被[男也]听清楚,可没想到——
“拥趸”看得清楚,[男也]没想到,这家伙根本连眼睛都没睁开!
连眼睛都没睁开,拳头就已经攥紧要打[男也]了?
这可只是个B级男人,又没有系统受过战斗师的训练,现在不过是进入了个全息世界,自己就有属于战斗师的警觉了?
简直是笑话!
“拥趸”顿时感觉自己被欺骗了,下意识就加重了手上摇晃的力度:
“你醒醒!你给我醒醒!”
B级男人本来就没醒,力气也是全靠卡牌,现在卡牌一撤,整个人就像个软绵绵的沙包,被这样无情地来回晃着,陆灼都怀疑[男也]要再晕死过一次。
老师也忍不住拍了拍手里的治疗球,强行制造出一些噪音,终于吸引来了“拥趸”的理智,而后才道:
“行了,真在战场上,你还要这样晃你的队友吗?没把队友治好,你不找找你自己的理由,晃队友是在干什么?”
老师的声音不大,言语也不是太严厉,可[男也]话里表达的意思,以及看向“拥趸”那带着凌然的目光,已然让人不寒而栗。
于是“拥趸”不敢动了。
[男也]恨恨地瞪了一眼B级男人,手一松,B级男人就像个铅球一样重重落地,发出“砰”的声音,而后,就什么反应都没有了。
“拥趸”的脸上闪过慌乱,立刻解释道:“先生,您刚刚看到我拿了药剂,也看到这家伙……这家伙打了我一拳,说明我的药剂肯定是有效果的,您一定要为我正名。”
陆灼立刻侧头去看老师,而老师则慢慢点了点头,答道:“我的确看到了。”
她的呼吸忽而一窒,努力调整着表情,正在思考要不要直接将卡牌用到老师的身上,但是老师已经继续说了:
“而你,作为你们队伍里唯一的治疗师,救援的速度太慢,救援的成效也太低。”
陆灼的心头一松,旋即,她感受到自己的手腕被握起,而后举了起来:
“所以,我宣布,这一局的胜利者是——陆灼!”
感觉到触碰的那一瞬间,陆灼的心脏下意识猛地一跳,而后立刻看向了手腕处——
那里稳妥地包裹住外骨骼,是她为了这场比赛特意穿上的。
她下意识攥拳的力气慢慢泄了下来。
她终于有心思去问系统:【为什么我刚刚使用“义妁”牌,没有像上次对穆筱竹一样夺取别人的能力?】
系统竟然答了:【“义妁”的技能一是“气血失调”,宿主知道的。】
陆灼很快地皱了下眉头:【那为什么穆筱竹就可以用?】
系统回答得很快,仿佛是一点犹豫都没有:【穆筱竹和男的不一样。】
陆灼很快地笑了一下,而后答:【技能释放的经验值分性别,现在就连技能的使用也分性别了?】
系统很高冷地回了一个【嗯】字。
陆灼继续道:【既然这样,也许地球上还有像我一样女扮男装的人,我只要一个一个试,总能试出同伙来组队。】
系统没回答,也不知道是同意还是不同意。
陆灼的意识已经回到了比试仓里,她脱下身上的装备,开门下去:
【还有一件事,我已经穿了两次外骨骼了,为什么不算我的支线任务完成?】